“您放心,这小子没救了。”

    此刻司栖年的身影不在金銮殿,反而黄莽不习惯。

    他站起来对外喊道:“石国府和北域的兵马现在到哪了?”

    话落,殿外一个比他还吓得失魂的信兵摔进来,惊惧喊道:“报——石国府和北域已收回兵马,并且石国府宣称与黄将军并无来往关系!”

    很快,又一个信兵跑过来,惊慌道:“报——谢军骑兵谢集率领五万骑兵,已到天京城下。”

    “报——郑国公反叛了!!”

    “报——地牢不知被谁打开,重犯逃出牢狱!”

    “报——三晋聚集二十万人马,切断了我们的粮食和水源,还杀掉我们的安抚使!”

    “报——四皇子,四皇子他。逃了。”

    幕僚听后诧异道:“吃了、毒、药还能跑?”

    黄莽顿时一怒,他拔起剑刺进幕僚的胸口。

    幕僚不敢相信看着他:“将军为何?”最后幕僚的身体倒下去,失去气息。

    黄莽收回剑失魂一样,他坐在龙座上,几乎陷入了绝望,尝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滋味。

    他再站起来时,紧握双拳,朝着候在身边的将领们怒吼“本将军,是被当猴耍了!”

    “石羊,你竟然过河拆桥!”

    “北域部汗,也会出尔反尔!”

    将领们也十分慌张,现在天京不战也得战,再不挽救,天京城只会破的更快。

    天京城一旦破了,那皇宫就只剩下脆弱的外壳,他们根本无法防守。

    “黄将军,部汗派的是乔吉大将,那是北域太子的亲信,说到底还是北域太子出尔反尔,但部汗一定会遵守承诺!即刻收拾收拾,逃往北域。”还有将领抱着希望道。

    黄莽即使怨恨,他也知道现在只剩下逃往北域的路,只要到了北域,他跟剩下的人马会支持耶律文,耶律文不会亏待他们的。哪怕暂时为部曲【奴】将。

    黄莽收拾好心情,他命令道:“调集兵马从西突破,前往北域投诚!”

    “为了保证顺利出京,就派赵昭去攻打五晋,吸引火力。”

    命令下去,赵昭出狱后,他直接带一万人冲出天京直接往五晋杀去,等冲到五晋,也命丧五晋。为黄莽拖延谢军脚步六个时辰。

    黄莽亲自从西路冲出天京,走前还一把火烧掉西殿。在行军路上,他勒马看向天京方向硝烟四起,火光淹没,他不甘心喊道:“我还会杀回来的!!”

    却不知他身边的守将,对方眼神一直在偷偷盯视他。

    与此同时。

    天京城门战斗激烈,此处都是黄莽亲将的势力,打得不分上下,暂时无法攻破。

    一到夜晚,谢集的人马只能停止行动,暂时潜伏在天京城下。

    天京城内正是严厉宵禁时,一辆马车公然驶着城门,城内黄军立即放飞箭射击,直接将连车带马射翻。

    而后黄军士兵去检查发现是一辆空荡荡的马车,正要禀告,忽然屋顶上方飞下一群黑衣人,夜晚黑衣宛如蝙蝠从天而降,个个身手了得对黄军进行清除。

    带头的黑衣人喊道:“杀!”

    “为夺回天京给我杀!”

    “大胆,竟敢背叛黄将军。”守城的将领刚喊,远处一枚尾火的箭矢,射穿他的喉咙。

    将领应声倒下。

    附近的黄军们顿时忙做一团:“左将军死了!”

    拉起弓箭之人,轻跃地跳下屋顶,他几乎脸都不遮,那和司栖佟七分似的模样,命令道:“开城门!”

    “是!殿下!!”黑衣们顿时不要命地冲城门杀去。

    子时三刻。

    天京城门被拉开,铁闸口被铁锁绑住,黄军们发现不断用刀砍铁链,然而已经迟了。

    谢集已经带头冲了进来,身后的骑兵更是熟练地将撞柱车卡在城门两边,之后就开始对天京城内大肆清剿,但凡没有举白旗的黄军一律以杀为先。

    天京城内顿时笼罩在血雨腥风下,尸骨遍地,黄军死的死,逃的逃,死伤无数,接连死了三万人。

    谢集和他的人马以折损五千人,杀了三万黄军。

    此外,天京城被破的消息在次日清早传出时,后方的城池,就像多米诺骨牌牌一样排山倒。

    后面的城池几乎排山倒海似的排队投降,但凡谢集率着人马靠近,小城池立即身披白旗,甚至主动开门,还将兵营的粮食拿出来投诚。

    一个靠近天京的小边城举兵投降,谢集不杀反而亲手为这名将领举办庆会,还多给后面的城池一晚上时间。

    而后大大小小武将,宛如雨后春笋一样拔掉黄军的衣服,以民衣接待谢集。

    谢集接待降兵的次数都快数不过来。

    谢集攻破天京城后,三晋的聚集的二十万兵跟在谢集身后修修剪剪,除掉一些杂势力,还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