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歪头:

    这个她怎么知道!她都要问姐姐,元帅为什么那么久不来接自己?

    “那个,元帅让我在路上等她,结果她一直没回来。”安邑道:“她不是早到县衙了?”

    “该不会没到吧?”安邑觉得不可能,再迷路二个时辰都能找到方向,只要对着太阳走就行了。

    结果厢房内气氛诡异地沉默。

    阿紫起身忍不住拉了拉安邑:“元帅她一直没回来。”

    安邑长大嘴巴:“不会吧!她可是骑着我的马回县衙的。”

    姐夫该不会倒霉到连马都要坑她一把?等等,她的那匹黑马好像已经坑过她,现在连她的马也坑元帅?

    之后司栖佟大量派出晋军找谢兰芝。

    这次谢兰芝就跟消失一样,晋军在她出现的附近,来回循着痕迹找。连山崖旁边的树都有人去确认有没人吊着。

    密探都绞尽脑汁将元帅大概去的路线画出来,让新晋军找。

    结果还是没找到。

    眼看夕阳要落下,司栖佟自己牵了匹马,她忍不住要出去亲自找。

    这时李府义赶到县衙,他见主子要下山,就赶忙道:“殿下不可,臣的人已经找到元帅的踪迹,有人亲眼看见她跑到西边的密林去了。”

    “那边的密林是出了名的人见愁,进去的人,起码都得盘旋个把月才能找到出路。”

    司栖佟下了马,她命令道:“即刻组织一千人进密林找人,事后再从密林修条路。”

    “又修?!”李府义下意识惊呼一声,然后他捂住嘴巴。殿下简直是个修路狂魔。京华府都修了不少路,多少百姓都能去北府进进出出。

    司栖佟冷冷道:“快去。”

    “諾!!”李府义赶紧将话通报下去。

    司栖佟回到县衙,她总觉得让兰芝维持这个状态不是办法,不知摘星楼那边可有人能够为兰芝改改运?

    摘星楼养着的那群巫师也该办些正经事。

    与此同时。谢兰芝不知被马带到哪里,自己迷路了,那马还在优哉游哉低头吃草。

    她抬头看天色,发现夕阳在山头只剩一半,也见四处密林重重,晚上指不定有野兽出没,到时她一个人先不说对付野兽,晚上看不见更别说找出路了。

    她身上又没火折子,因为怕倒霉着火所以没戴。

    “我说你将我带到哪里?”谢兰芝拍了拍马脖子,马儿也十分有脾气朝她呼呼几声响鼻,十分理直气壮。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谢兰芝亲身体会到这个道理。就在她愁要怎么出去,是继续上山,找个高处眺望再走,还是现在就开始扎营生个火保存体力,想着怎么挨过今晚再说?

    附近传来一阵剧烈的脚步声,谢兰芝拉着马想退到巨石后,马突然就拔腿跑了。

    她趁机躲在巨石后,亲眼看见一群胡匈装扮的中原人,总共有一百人,匆匆追马,还一边道:“国巫说了,三天后有肥羊上门。”

    “快去追,也许就是国巫说的肥羊!?”

    “别让他跑了!”

    肥羊谢兰芝:“”

    国巫?这群人该不会是胡匈人?怎么长得像中原人?

    难不成是胡匈那边归化的中原人?如果是就代表代表阿其那还在华阴国留有后手,这次也许不是因为煤矿。

    是因为她?那个国巫莫非早就算到自己迷路到此处?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让谢兰芝冷下脸。谢英原来的结局已经过去,就代表她在原著已经没有多少戏份。现在国巫还能大概算到她的位置,估计是和阿其那分走她那三年续命有关。

    那三年续命,可以说阿其那是沾了自己运。但他如果想每次都占便宜,未免想的太美。

    谢兰芝觉得自己找到事做了,她趁着天黑顺着那群最胡匈中原人的脚步一路找到他们驻扎的营地,就在山顶的一片竹林里,这儿还有几间茅屋,兽皮铺的桌椅。竹筒做的茶碗。

    看起来已经驻扎很长一段时间。

    方才赶出去追击的那群人,有二个摔得鼻青脸肿,相互搀扶回茅屋,还一边走一边说:“那,那是匹马吗?”

    “怎么碰到它就倒霉,早知道一箭射死它算了!”

    “不行,国巫说马给我们带来了肥羊,具体是什么肥羊姑且不清楚。”

    两人是去追马反被马踹了一脚撞在树上,后续几十号人牵着一匹马回茅屋,同样骂咧咧道:“一个人摔倒就算了,一群人都在一个地方摔一堆。”

    “看来老子平常是对你们太好,让你们缺乏锻炼了!”

    带头的是个高鼻梁的胡匈人。

    “阿扎大哥,这不能怪我们,谁知道马那么邪乎!”

    “该不会妖精变得吧!”

    眼看手下人越传越谣,阿扎顿时怒斥他们:“巨子都教过多少遍,子不语怪力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