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维说还不知道二楼往后会有什么样的特别之处,现在去过的很多人都在讨论,甚至还有人给那家店提意见,让他们尽快扩大空间。

    众人简直是心神向往。

    卢莎就指着谢飞白对程燃道,“所以他这才觉得人家名字好,把我们的名字改成飞白道馆了。怎么,谢飞白,你这是见贤思齐啊,但我敢保证,现在以‘道馆’为名的店不止我们一家啰。话说回来,他们老板据说很是神秘的……”

    邓维就道,“可不是,现在经常在店上的只是老板请的店长,那个人叫蒋舟,人称蒋二娃,上了报纸的,上次消费报采访问起商业模式,他问答之间,很有能力的。而且据说背后真正的老板不简单,报纸想采访,人家直接拒绝了。猜测估计不是一个人,应该也是合伙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弄那么一栋楼,还有这些运营和商业的模式,很多很新奇的,背后肯定是群策群力。”

    邓维说得有鼻子有眼,众人倒也纷纷点头。

    说起来,他们这家小水吧和如今爆红于蓉城的天行道馆比起来,就像是杂牌军和正规军的区别,很多差异一目了然,人家能火起来真是有道理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大家都是高中生,几个高中生弄出一个水吧,满足外国语学校这边学生的需求,已经很了不起了。

    大家说起天行道馆,再加上好像程燃也不是太清楚,说起风就是雨,大家一致决定现在打车过去坐一会,来几局三国杀或者杀人游戏过过瘾。

    谢飞白则对程燃道,“走吧,你来蓉城了,也该见识见识。”

    程燃无奈跟着他们一起出门,大家在门口打了两个车,直奔边城街的天行道馆。

    到了之后还很担心没有位子要在外等,结果门口叫做蒋舟的店长接待他们,说正好有一张桌子。众人走进开间面积一千多平方米的地方,那种热烈的社交游戏氛围让人不由自主被带动。

    也是,这个时期能有多少娱乐?桌游带来的仿佛和一群朋友进入一个世界的体验,那是让人欲罢不能的。

    而坐在桌子上,给人以明亮舒适观感,室内设计这些是需要很深厚对市场和审美的把握,他们中有的家里认识的一些做生意的长辈,也开过类似的店,但相比起来,他们也觉得差了水准,天行道馆的布局设计功力很深,如此火热是有道理的。

    走进来,谢飞白不失时机的对程燃道,“看吧,桌游主题咖啡馆,我也是想到的,只是这家店,确实做得很出色。”

    程燃笑道,“可这家店只有桌游,你的店还有网吧性质,已经走在这家店之前了嘛。”

    谢飞白道,“充其量只是个大杂烩。”

    程燃点点头,“不错的开端嘛,你真认识电脑专卖的老板?拿电脑可以便宜?”

    “售后一条龙服务,我是谁,一个电话的事情。”谢飞白道,“你家要买电脑了?要不我送一台给你用?”

    “不用,问问而已。”

    谢飞白到前台去点单,“今天我请你,你就不要管了。”

    大家围着空桌坐下,服务生端来咖啡和饮料,一群人打量周围满座的桌位氛围,他们的水吧虽然生意也不错,可相比起来,就是一群高中生的小打小闹了。

    邓维还有些庆幸道,“今天星期六,运气真好,这家店不接受订位的!”

    卢莎想到先前大家对程燃的态度,有些不好意思,“是程燃运气好吧。不是他我们还不会来。”

    “来吧,开始开始,迫不及待想玩了!”

    大家酣畅淋漓的战了几局,邓维招手叫服务员再叫了一些饮料,结果是蒋舟亲自端上来,给大家摆桌上,他准备付钱,蒋舟就笑了笑,“不用了,你们都是程燃的朋友,免费赠送。”

    大家都愣了一下,纷纷看向程燃。

    谢飞白伸出一根指头,指向身旁的程燃,“为什么是他的朋友就免费?”

    这个刚才就在大家讨论中上过报纸为很多人知晓的“蒋店长”微笑,“也不是次次都免费噢,这次算赠送了。老板的朋友,这点还是送得起,今天总不好意思收钱。”

    胡睿和马宏宇一脸错愕看着程燃。

    卢莎嘴巴微微扩大,指着程燃,“他居然认识你们老板?”

    邓维惊疑不定的打量程燃,如果说先前他看程燃在几人显摆炫耀之间这张面容的古井不波还有些端着,那么此时就有了另一种不同的感受,程燃居然认识天行道馆的老板,而且人家看来还很给他面子,那么他的关系和人脉上面,在众人的判断中已经无限拔高了。

    也就在众人对程燃的估计开始上升几个台阶的时候,蒋舟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们。

    “老板的朋友,不是你们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永不为奴

    道馆生意很好,蒋舟朝程燃眨了眨眼,又转身去往了办公室进行今天的统计,显然这种基础服务工作,就不需要他插手了,众人中卢莎反应过来,指向程燃,“你来之前打电话,是不是就告诉让人腾出位子?”

    大家放目四望,星期六桌位俱满,外面还有人在等着,这边有人一走,立即会有店员叫等候的人进来,所以他们哪能那么凑巧,就恰好有一张桌子?根本就是程燃让人留出来的。

    最开始以貌取人的邓维还处于震惊尴尬悻悻,胡睿惊讶的盯着程燃,马宏宇倒是干脆利落的性子,道,“这一栋楼,起码几百万吧……”这纯粹是叙述句,没有询问的意思。

    “你不厚道啊,”卢莎斟酌了语气,道,看着程燃,“是你家里开的吧,你爸或者你妈妈?所以真正的老板不是你?”

    她笑着,如释重负,其他人也因这话反应过来。

    他们一起弄一家水吧,就知道其中的很多不容易的地方,这不是说说而已,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的东西,原材料的把关,设备的购买,设置,安装,工商局办证,招聘,各个环节,繁琐而磨人性子,关键是他们还请了人帮忙,家里有关系的,就委托人办理,但就是这样,那个水吧也已经是极限了。

    谁会相信,这家目前蓉城爆红的店,是这么个和他们年龄一般大的程燃弄出来的?一个学生,独自是没可能有这样能力的。

    他们还记得,自家水吧筹备那段时间,每天下午外国语学校放学后,他们都要去盯着,谢飞白绝对是坐镇到最后的主力,周末时间,其他人可能还会偷懒,但他全程都在。

    可以知道他打造那么一家店的执念。

    他策划筹备,出了最大力,花了最多的钱,憋着一个执念,很可能就是今天的这个时候,让邓维接那个人到来,而终于一切眼看着有了回报他开始显露肌肉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然后他们来到了那个人的……天行道馆。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么就是专家级,谢飞白这么个勇者装备完毕出城,拿给一个手持大锤的小兵给爆锤至死。

    对于卢莎的话程燃还没回答,谢飞白却已经开口了,“我了解他……他真的是这里的老板。”

    几个人都听出了这语气里的微末酸楚和伤感。

    最大的无奈在于认命。

    大概是短暂的打击过后,谢飞白尽管有一段时间的恍惚震惊,粗壮的神经还是让他很快振作回来,看着程燃,“玩个锤子噢,老子眼巴巴的想着开家店让你羡慕一下,好歹以后也算是有咱们的秘密基地,结果你更不闲着,碰一下给我炸出个天行道馆来。上了各大报纸,你牛,难怪没有人知道老板是哪个,你要是公布了自己,恐怕又得搞得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