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朱宜锋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如果可以解决疾病的困扰,那么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对非洲的殖民,半个世纪后人们提到非洲不再会用黑非洲去形容那里,在全世界的人们眼中,他们只会看到一个“黄非洲”,那里将会成为中国人的“应许之地”。

    新上海、新广州、新济南、新太原……诸如此类的带着移民名称将会出现在非洲的地图上,那里的人们将会说着汉语、写个汉字,甚至就连少数的土著人也将接受着儒学的教化。

    “当然可以,只要投入足够的资源,其实,这些疾病都是可以控制的,甚至可以消灭的,我想到时候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

    朱宜锋先是一愣,然后急忙问道。

    “你所说的帮助是什么?我可以给你什么样的帮助?”

    “等到需要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现在,是我在给予你帮助。当这一切结束之后,我想到时候,你就可以给我一定的帮助,当然在帮助我的同时,你同样也会得到令你难以想象的回报,至于非洲的疾病,你可以视为所获得回报的附属品。”

    就在话声落下的瞬间,列车的轰鸣声再一次传入他的耳中,又一次,“它”消失了,来的突然,走的同样也很突然。

    “但愿它真的能够帮助自己解决那些问题吧!他么的,这事儿怎么这么古怪……”

    无奈的骂了一句,朱宜锋非常清楚,一旦自己品尝到它的“帮助”后,再想拒绝它的帮助确实很困难……

    也许,它的帮助,就是毒品!

    一旦上瘾后,还会拒绝吗?

    就像眼下的这个问题,一旦问题得到解决,那么将来呢?就像他只是刚刚提到非洲,自己就上钩了一样,因为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他么的,先不考虑那么多,等到眼前的这一关过去了再说。”

    第四百零八章 解决之道

    在蒸气船发出的汽笛声中,一艘40吨左右的小型内河蒸汽船缓缓靠近衡阳轮船局码头。此时东方的日出,带着红彤彤的朝霞,竟然有一种血色的灿烂。

    一夜舟车劳顿的伍星连在这个清晨来到衡阳 这里是最靠近北方的疫区,此时这座城市已经完全隔离,军队和宪兵不仅守卫这座城市,同样也防守着通过它地的道路,以避免疫情的进一步扩大,如果没有防疫总署签发的特别通行证,任何人都不得进出这里,现在整个疫区在近十万官兵的重重警戒下,已经变成为一座“监狱”。

    抵达衡阳后,伍星联并没有休息,而是为接下来的试验做着准备,在房间里有其它人为他准备的试验材料,有几个平底的烧杯。

    “虽然高了点,暂时就用这个作培养……培养皿吧……”

    脑海中不经意的跳出这么一个名词之后,伍星联又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培养皿”的形状,如果当真像他推测的那样,也许将来的试验根本就离不开这种简单的带有盖子的玻璃器皿。

    在伍星联准备好一切之后,他不由的往窗外看,见一辆马车急驰而来,在饭店门口停下,一个穿着军装的医生马车上跳下来,冲进饭店。

    伍星联转身走出房间,敲着他的学生林家明的房门:

    “家明,看来有息了,准备出发。”

    那名军医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报告说有一位病人刚刚在隔离院。

    伍星联连忙问道:

    “病人的家人的呢?是否通知他们了?”

    军医立即回答:

    “按您的命令,宪兵派人将病人住的房子严格保护不许闲人出入,杨医生正在那里看守,暂时还没有通知他的家人。”

    伍星联连忙点点头头:

    “好,马上去那里。”

    他和林家明随着带路的军医火速来到隔离院。这是位于衡阳城的一所新建的小学校,因为还没有投入使用,而作为的隔离医院。

    “死者昨天晚上咳血而死。”

    在其它军医的介绍中,伍星联检查了病人的身体、从体症来看确实是死于鼠疫。随后他立即吩咐所有的人都退出去,命令宪兵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在对小屋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后,伍星联拿出口罩戴上,带上手术器械后,便要和林家明就要进去。

    杨医生连忙问道:

    “长官,您这是?”

    “解剖尸体!”

    伍星联简要地回答道。

    “可是,这……”

    杨医有些吃惊的看着总医官,尽管对于尸体解剖并不陌生,但是他却非常清楚在中国,尸体解剖还不被普遍接受,尽管兵部早就发布了解剖条例,准许“基于军医学习需要”的解剖。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擅自解剖尸体,一旦传出的话,极有可能引起民乱,毕竟百姓并不见得会接触。而且解剖死者的尸体很可能因此染上瘦疫,而且每个人都知道,鼠疫,染上者必死。

    杨医生赶紧劝阻道:

    “总医官,请您三思!”

    摇摇头伍星联道:

    “我知道在做什么,一切由我承担。”

    说罢,率先走进了屋子,林家明紧跟其后。

    一切都只是猜测,在伍星联那个灵光一闪式的猜测中,他相信如果人因为感染鼠疫而死的话,那么病人体内自然有大量的“鼠疫细菌”,进行解剖的危险很大。但是,为了了解病因,必须这样做。而更为重要的是这极有可能拯救很多人。

    来到病人尸体边,一切安排妥当,伍星联着林家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