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在皇帝陛下的领导下。未来我们中国一定会成为能够让不列颠为之颤抖的国家。”

    “那么法国呢?”

    张磊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和巴尔是朋友,还一个原因是巴尔是法国人。

    “法国法国,从拿破仑黄帝之后,就已经没落了,完全被一群野心家,政客所摧毁!”

    巴尔愤愤不平地说道,十年前,她有很多朋友。死在巴黎的街垒上。那时候他还太过年轻,不能够和他们一起战斗。

    “不是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拿破仑皇帝了吗?”

    张磊,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说的是拿破仑三世吗?他除了姓波拿巴之外还有什么?现在的法国需要的是拿破仑。真正的拿破仑,而不是一个姓波拿巴的人。相信我,早晚有一天她会把法国带向灾难,我的朋友,真的很嫉妒你,因为,你们的皇帝来到正是时候。”

    在这生感叹之后,巴尔扶着船栏。他的眼睛看着远方,目光显得有些复杂,或许她已经加入了中国国籍,现在他是一个中国人。但是他毕竟生长在法国队与法国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

    “我的陛下,不也同样是你的陛下吗?巴尔,我的朋友,相信我,在这里你可以取得在法国,无法取得的成就!”

    接着张磊也把目光投向了远方,他想到了史书上的那些名臣名将,想到了那些开国元勋,他们的命运不都是在开国的时候发生了改变吗?就像自己一样,当年要哪里会想到会有今天。

    “现在,我们正在取得属于我们的成就!张磊!你看……”

    巴尔得手指向远方。

    “随着大军的北伐,很快鞑靼人的王朝就会被推翻,而我们将会亲自参与到这个帝国的崛起之中。这不正是我们最大的成就吗?”

    第四百六十九章 北伐

    喷吐着的白色的烟雾列车轰鸣着向着北方驶去,一节节闷罐车厢中,挤满了来自南方的战士。

    “排长,这次北上是要北伐了吧。”

    一个坐在车厢昏暗角落里的战士,晃动着被颠簸的身体,开口问道。

    两年前的时候,项思禄还是在三峡靠着纤夫吃饭的袍哥,原本得他以为带着几十个纤夫去武汉投军,怎么着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可谁曾想,义军不比清军 即便是带过来200人投军,也当不了官,只是大头兵。

    想成为军官,可以,只要考上了讲武堂,一年学业毕业,就是准尉,准尉是什么,没当过兵的人不知道,可却也是从九品的品级。

    只要成了准尉,那就成了官。

    曾几何时,项思禄也曾幻想过自己成为一名军官,他也曾咬着笔头苦读过,可最终,两次考试落榜之后,他选择了放弃。

    老子是要当军士长的人!

    发现当不了军官之后,项思禄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军士长 虽说不是官,可在部队里头却地位极高,而且收入也高。

    不过想成为军士长,并不容易。不过至少让项思禄看到了希望。

    刚从军校毕业才几个月的田成亮,用平静的目光看着项思禄,向他笑了笑,露出一个无可奉告的神情。

    “肯定是要北伐了!”

    项思禄肯定地说道。

    “皇上都登基了,咱们总得北上把京师打下来,到时候把满洲人的紫禁城打下来,好让皇上坐上他的金銮殿。”

    在这里并没有人追究他的语气不恭,如果连长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给他一个大耳光,但对身为排长的田成亮选择了视而不见。

    “排长,你说那鞑子的洋枪队历害不?”

    项思禄又一次问道。

    “我也不清楚!”

    田成亮平静的回答道,便以微笑表示他无可奉告。

    为了让车内见着点光亮,车厢门被拉开了一条细缝,他从那里向外眺望着,沿线就是北方的旱地,河南的大地在门缝一闪而,在夕阳照射下的田地里,出现了正在干活的农夫们的身影。

    一年之计在于春,现在正是干农活的时候。

    看着车厢外的人们,田成亮的神情显得极为平静,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讲武堂,教官的话语。

    “战争是军人的天堂,却是百姓的地狱。”

    或许军功是荣耀的,但如果战争发生在自己的国土中,荣耀的背后却是百姓的痛苦!

    是的!

    只有让战争在别的国家土地上进行。那样的胜利才是荣耀的。

    打完这一仗!

    估计再想打仗的话,就会到别人的地盘上打了……

    当天夜里,火车抵达了郑县,经过两昼夜列车的颠簸,而筋疲力尽的战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身子要站了起来,然后跳下了车,就在他们与月台上活动的身体的时候。营部的传令兵跑了过来。

    “不用下车,快上去,快上去。马上就开车!”

    早就习惯了命令的士兵们又慌忙地爬上原来的车厢,然后七嘴八舌的谈论了起来。

    “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就是,不是说铁路只到郑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