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一点都没有馨馨温柔,个子太高人太瘦,没有馨馨娇小可爱。

    也就那张与他有点像的脸还能看。

    只是,一想到这野丫头与他公用一部分的脸,他就觉得恶心。

    “你就是童蓁。”

    童瑾修语气清冷,甚至还带着一丝厌恶说。

    童蓁没理会。

    见状,童瑾修眉头紧皱,瞪着她,“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

    “你跟我说,我就要回答你吗!你又是谁!”童蓁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我是你三哥!”

    果然是野丫头!

    欠教训!

    “三哥?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哪来的三哥。这位先生,还请你不要乱认亲戚。”

    明明不想承认,却又拿这讨伐她,真够可以的。

    童瑾修气急,“你难道不想回家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她要回,也是回山里那没有一个亲人的家。

    童瑾修:……这野丫头果然难缠。

    “妹妹,都是我不好。我会走的,求求你回家好不好。”童馨馨又蹦跶出来,委屈又可怜地看着童蓁,“我们两个的人生本来就错了,应该回归正位了。”

    童蓁似笑非笑地看着童馨馨,对于脑残,她不想说话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将他们拖出去。”谢衍之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聪明如他,如何不清楚童馨馨话里的意思。

    真是虚荣,虚伪,无耻的女人!

    “小叔,你现在不想喝没关系,我放在这,下次我在做其它的给你喝。”

    童馨馨还未将保温桶放下就被一个保镖夺了过去,然后,直接拎到了外面。

    两人最后被无情地赶走了。

    被赶走的童馨馨拎着保温桶面上委屈地不得了,她看了一眼隐蔽地角落,嘴角缓缓上扬。

    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只刷谢衍之的好感,还有……

    童蓁,且让你得意一段时间。

    很快你就会从谢衍之身边滚蛋了。

    病房内。

    碍眼,堵心的走了,连着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

    童蓁看了一眼谢衍之问:“要喝鸡汤吗?”说着,示意她早就提来的保温桶,“夫人亲自做的。”

    “喝。”谢衍之应了一声。

    他的母亲可是十来年都没有亲自下厨了,今天他可真是荣幸。

    童蓁将鸡汤盛好,在病床上架上小桌子,将鸡汤放了上去。

    将将放好,病房的门又开了。

    以为是去而复返的俩人,他们脸色一变,待看到端着药水的护士时,这才缓和。

    等护士打了针吊了水,谢衍之看了看打着点滴的右手,再看看还没喝一口的鸡汤,看向童蓁。

    童蓁不经意地对上谢衍之那幽深地眼神,虽然没有什么情绪,但她就是从中看出了委屈,嘴角不禁狠狠地抽了抽,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谢衍之了。

    “左手也可以的。”童蓁真诚地建议。

    再说,就是喝个鸡汤而已,端起碗,喝就是了。

    “我还想吃几块鸡肉。”谢衍之认真地说。

    若是以往,他恐怕鸡汤都不会喝,可现在……

    见童蓁越不愿意,他就越想麻烦她,真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如此恶趣味!

    谢衍之一直注意着童蓁小脸上的变化,看着她变来变去,好玩极了!

    或许见多了对他前仆后继地女人,突然冒出一个不一样的,他上心了。

    果然,男人都是犯贱,他也一样!

    “勺子也行的。”

    “不方便。”

    “可以让门外的人进来一个。”

    “他们大老粗,我怕他们烫着我。”

    童蓁:……说来说去,就是想要她喂。

    她是保镖,与门外两人一样,又不是保姆。

    “我是保镖。”

    “嗯。”

    “门外的也是。”

    “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除了性别!”

    谢衍之别有深意地看着童蓁,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你是贴身保镖。”

    童蓁:!!!!“我什么时候成了贴身保镖了,我怎么不知道。”

    “一直都是。”

    童蓁:艹(一种极其顽强的植物)

    此刻,她才觉得这家伙不是狗但真狗。

    “我要去上学了。”

    “时间还早。”谢衍之特意给童蓁看了眼时间,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若是不喂呢。”童蓁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内挤出。

    谢衍之也不说话,而是面带微笑,就这么一直看着你,看着你……

    童蓁:……

    最后她妥协了,认命地端着碗,狠狠地瞪着谢衍之,“喝。”

    谢衍之看着近在咫尺的碗,抬眼看了一下童蓁,“勺子。”

    童蓁:事多。

    不过还是拿了勺子舀了一勺,“喝。”

    谢衍之:“烫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