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劫已俯身回答:“不管唐劫将来如何,都不会忘记二老与秦管事提携之恩!”

    心机深沉不代表就一定是狠辣无情。

    唐劫虽欺骗和利用了吴家二老和秦管事,但对于二老和秦管事对他的照顾,他却是真正感激的,因此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字字真诚,秦管事听了也大感欣然。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又回到了正常轨道上。

    唐劫每天依旧在花园做着自己的工作,顺便修炼阵道。

    一段时间下来,他的阵道水平大涨,不过主要还是体现在迷阵幻阵方面。不过由于他灵眼未开,布阵时灵气不足,因此唐劫在阵纹的衔接上狠下功夫,渐渐地到也有了些自己的独特风格,只是现在还看不出未来的具体方向。

    除此之外,唐劫多出了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晨跑。

    从卫府一直跑到迎龙山,寻找一块无人之地,做举重深蹲等训练,同时体内藏象经心法运转,吐纳灵气,待到心法修完,再回到卫府开始一天的工作。

    偶尔有看到别的仆人在进行一些重体力的劳动,他也会主动上去帮忙,借帮别人之机,继续修炼自己的藏象经,还获得了不少下人的赞誉,这使他在卫府的人缘越来越好。

    一天天下来,唐劫的身体长高了,人也变得强壮有力,身上有了肌肉,这些肌肉并不像那些健美先生那样夸张惊人,只给人一种阳光健康的形象。

    小少爷有事没事也常会过来看看他的工作,但通常只是远远地看上几眼就走,并不说什么。

    这使得两人的关系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至于侍墨侍梦,在刺马一事后也明显老实了许多,再不敢闹什么事出来,静心园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期。

    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刺马一事之后,唐劫多了一个外号,叫“刺马的唐劫”。

    这是继他初入卫府后,继“那个拿了三贯月钱的唐劫”之后的第二个叫法。

    老实说唐劫很不喜欢,因为这等于每天在提醒卫天冲,唐劫杀了他的马,会让他不舒服。

    唐劫知道这是侍墨他们的算计,但在这件事上,他也没办法。

    不,也不是没办法。

    既然洗不掉自己的问题,那就期待对方更糟糕些吧。

    卫天冲的考核很快迎来。

    考试的结果是他不出预料的被教席批了八个大字:“不学无术,贻笑大方!”

    当太太看着这评价,再看着卫天冲那写得那横七竖八狗屁不通地文章时,除了揍儿子一顿,对侍墨的观感也是低到无法再低,可怜侍墨自己却不知道,依旧每日里拼命讨好少爷。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转眼已是一年多过去。

    今天唐劫依旧在自己的花圃中伺候着那些花草,如今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皆已熟悉,信手拈来,妙趣自生。

    就在这时,唐劫看到远处出现了侍月。

    “侍月姐姐,今儿个怎么有空到静心园来?”唐劫笑问。

    侍月却是面色凝重,直来到唐劫身边,对着他身旁耳语几句。

    “你说什么?”唐劫脸色陡然一变。

    第二十七章 新对手

    姬子骞站在堂下,对着卫郑书凤躬声一礼:“子骞见过舅妈!”

    卫郑书凤坐在上首打量着姬子骞,看这少年眉清目秀,知书懂礼,到也满意,柔声问:“多大了?”

    “十三岁,和冲儿同年,比冲儿大两个月,嫂子怎么就忘了呢?”接话的是坐在卫郑书凤旁边的一位妇人,也是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但比起卫郑书凤却又差了些。

    她叫卫兰心,是卫丹柏嫁出去的一个妹妹。

    卫郑书凤一拍额头:“哎呀,这年纪大了啊,记性也就不好了。子骞也有好久没到我们家来了吧?”

    “两年零四个月。”姬子骞回答。

    “呦,日子记得还真清楚呢。”太太笑道。

    “能进卫家是子骞一直向往的事,只是住的远,来往不便,但偶尔来一次,自然就记住了。”

    “还真是个会说话的孩子。”太太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卫兰心:“我看这孩子不错。”

    “你也觉得不错,那这事就是有门了?”卫兰心眉开眼笑道。

    卫郑书凤到是不急,只是悠悠道:“不过子骞好歹也是你们姬家的孩子,给我们冲儿做仆学,会不会太委屈了他?”

    “不会不会!”卫兰心已是挥着手道:“子骞能入卫家,那是他的福份,求都求不来呢。我们也不求别的,但凡所需都由我家自己出,只要一个名额就行。”

    “那怎么成。”听到这话,太太并未高兴,反而皱了下眉头道:“既是仆学,费用自然一应都是卫家来出,哪有再要你家出的道理。”

    姬子骞连忙说:“若能蒙舅妈提携进入学院,子骞感恩戴德,必粉身以报。”

    “这话说得就重了。”太太笑道:“都是自家人,哪来什么粉身以报的事。坐吧坐吧,别那么多礼了,过一会儿我带你们去见老太爷,这种事啊,总还得他老人家点头才成……”

    ……

    “这么说,太太已经答应了?”站在花圃中,唐劫沉声问道。

    “当时我没在,这事是听胭脂告诉我的,所以具体不太清楚,就知道没有直接答应,只是推给了老太爷,不过看样子是要成的。”侍月小声说。

    “这就奇怪了。”唐劫不解:“这事不是太太直接能定的吗?为什么又推给了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