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抢到的资源,唐劫没兴趣。

    只有如大愿神通纲要这类抢都抢不来的资源,才有追求的价值。

    而且也只有这样的资源,才有“加强合作,互通有无”的理由与借口。

    那一刻南凝江点点头道:“钱兄弟说的对,唐劫狡诈难挡,要抓到此獠,就需贵我两派倾诚合作,互通有无。既然兽炼门愿赠我天神宫长吻细犬……”

    “还有碧目神鹰和天羽鸢幼崽各一对,另授豢养秘法。”唐劫补充道。

    南凝江心神一振,碧目神鹰和天羽鸢可是比长吻细犬更加值钱的名贵妖种,钱英晨竟然把这都给他了。既然只有一对幼崽,那自然就是专给他南凝江的。

    南凝江点点头表示明白,道:“不知钱兄弟需要什么?”

    想了想,唐劫回答:“唐劫的实力,远超我等预料,之前与他一战,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他眼中已喷射出仇恨的怒火——老实说这真不是很难,用力瞪眼就是了。

    紧握双拳,唐劫狠声道:“我需要更强的力量,只要是能够提升我实力的修炼资源,我都要!”

    南凝江听了,叹口气道:“唐劫现在的实力,基本可说脱凡以下无敌。你如今在脱凡巅峰,除非是提升到天心境,否则要想打败唐劫几无可能。”

    “天心……”唐劫的眼中升起一丝光华。

    随后他叹了口气:“冲击天心谈何容易。察意凝象,步步难比登天,我修炼到如今,也不过是刚完成察意,距离凝象依旧遥远。”

    “哦?钱兄弟已经完成察意了?”南凝江又惊又喜:“那岂不是只差半步,钱老弟就可以晋身天心?”

    “半步之遥,天差地远,凝象之艰,南兄当比我更清楚。”

    “这到是。”南凝江叹了口气:“当年仅是这一步,就花费了我二十年时光。”

    南凝江冲击天心可没有什么灵丹妙药,硬是靠自己一点一点冲上去,其过程充满艰苦,艰辛,甚至于危险。

    也正因此,他深知无钱修仙的艰难。

    大量的时间投入,错过最宝贵的关键期,为了晋升而勉力压榨自己,甚至不得不使用一些虎狼之药,导致潜力透支,前路变窄,在一众修仙者中这类事几乎比比皆是,唯一的差别就是多些少些吧。

    唐劫悠悠道:“就算是天之娇子又如何?你以为我们就可以无偿得到那些灵丹妙药吗?若是能这么轻易,那唐劫又何需在莫丘抢五气朝元丹?我又何苦在这里与你谋划?我若能随意得到任何资源,那唐劫又凭什么还能是我的对手?天之娇子,也不能吃白食啊!此乃六大派之规,岂会因个人而变?”

    这话一出,南凝江连连点头。

    是的,六大派的规矩,就算是天之娇子,也得靠自己的贡献获得资源,而绝非靠关系随意赠予,因为那是绝对培养不出什么人才的,反倒可能把天才变成废物。

    但是对于天才们而言,有时候磨砺太消耗耐心了。

    眼前的“钱英晨”显然就是失去耐心的一个。

    看着“钱英晨”,南凝江道:“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了。正好法华天阁一事,我偷换了唐劫的五气朝元丹,此物还在我手中,我便将它赠送于你,作为我天神宫与兽炼门修复关系的又一明证,同时也是对兽炼门帮我们对付唐劫的一点心意,更是对兽炼门大方的馈赠……谁也说不得什么。”

    “钱英晨”发出沙哑的低笑声:“如此,就多谢南兄了。”

    “在此先恭祝钱兄弟早日功成,晋身天心!”

    那瓶五气朝元丹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就这样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又回到了唐劫手中。

    第六十一章 结合

    “唐劫,你不得好死!”

    “许妙然我操你全家!”

    “杀了我,杀了我!!”

    通灵山区西南处的一座幽静山谷里,传来声声凄厉的嘶喊。嘶喊声起初坚决,凄厉,嚣张,带着痛恨的诅咒,渐渐就演变成深深的哀求,再到后来就是无助的呻吟与哭泣……

    山谷中的那块大石上,钱英晨被七煞镇魂钉象耶酥一样被钉在大石上,全身已几无人形。

    他的每一处身体几乎都被剖解开来,修者强大的体质让他不会死去,却又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说出万兽同心诀,我就停手。”冷酷的话语声中,许妙然冰凉的指尖划过钱英晨的胸膛,亮起一点死亡的寒光。

    钱英晨颤抖着:“不,我不能……我不能……”

    扑!

    手指如刺豆腐般戳入胸口。

    钱英晨发出凄厉的长啸:“啊!你们这对狗男女!”

    “错,是雌雄双煞!”许妙然回答。

    身后是一对手臂围拢过来,将许妙然整个揽于怀中。

    许妙然转回身,搂住唐劫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情而亲密的长吻。

    也只有天涯海阁的妖女,才能如此视旁人如无物。

    遇到唐劫后,许妙然就彻底释放了她隐藏的情感,在这片自由天地里,再无视一切约束。尽管还没有捅破那最后的窗户纸,许多事却已尽在不言中,哪怕最后的水到渠成也只是选个时间段顺水推舟的事。

    或许正因为这的缘故,她变得更直接,果敢,积极,主动。

    重要的是,唐劫喜欢!

    在那一个令人几乎要窒息的长吻后,许妙然松开唐劫的颈子,睁大着一双妙目问:“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