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秦三点?”

    “你弟弟嘛,跟你姓,我给他起的名字。”吴之隐笑呵呵。

    “那你是他嫂子?”秦深嘴角一勾。

    “不,我是他爸!”

    秦深凤眼一挑:你是他爸,我是他哥,你撩我勾引我?

    吴之隐:???

    秦深:你良心不会痛吗?

    吴之隐:秦深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深伸手勾了下吴之隐的下巴:你自己安排这一场伦理大剧,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你直说嘛,你什么癖好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你你自己抱着秦三点伦理吧。”吴之隐气鼓鼓地把小猕猴丢进秦深怀里。

    秦三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脑袋一歪,四肢一摊,眼睛闭了起来。

    “药效开始了,”秦深收敛了开玩笑的表情,“吃了10个小时?”

    吴之隐探头看看,“对,10个小时,看来这个迷幻剂是10小时之后才发挥药效。”

    “这就完全说得通了,”秦深把小猕猴放到床上,顺手捞起床边的被子给它盖着,“我之前在想欧源打算用什么办法把我弄走,原来有10个小时的时间差,”他坐在床边,扭头看了眼秦三点,“它的药效是10个小时之后发挥,我也会是10个小时?”

    “应该差别不大,很多药物的临床试验都是用猴子做的,人和猴子的基因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多。”吴之隐顿了顿,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要去会一会欧源。”秦深说。

    “你的意思是,你要装成吃过迷幻剂的样子?然后我告诉欧源,我的任务完成了?”吴之隐问。

    “对,我要去那个医学研究院看看,看欧源到底干了些什么破事。”秦深十指交握,指关节“咔咔”响。

    吴之隐坐到秦深身边,“你要去那里?别去吧,很危险。”

    “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危险的东西?”秦深搂过吴之隐的肩膀。

    吴之隐身子往外移了下,认真看着秦深,你是挺危险的,动不动就想要人的命,可你大概不明白贪婪的人性有多么可怕。

    “别去了,非要去那里做什么。”吴之隐劝他。

    “鹤族被他关在里面,我当然要去看看。”秦深重新把吴之隐搂过来,“你是在担心我?”

    “嗯,是啊,我担心你。”吴之隐大方承认,我好不容易碰到李辛弄清楚了剧情发展,目的就是阻止你不让你死。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去救鹤族。”吴之隐皱眉,手指抠着膝盖。

    “没必要惊动其他人,我自己就可以了,这样最简单直接,最省事。”秦深勾头看过去,吴之隐正咬着下嘴唇发愁。

    “你这什么表情?”秦深笑着握住吴之隐的下巴,嘴唇凑过去轻轻碰了碰,“真的不用担心我,完全没必要。”

    “哎你这人我们在说正经事。”吴之隐把停在他下巴上的手拍掉。

    “亲你也是正经事。”秦深干脆把人抱进怀里,深深地吻住。

    吴之隐被压在枕头上,眼梢嘴角越来越红,薄薄的眼皮垂着颤抖,细窄手腕被秦深的大手交错扣住,被压在头顶。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呜呜的声音,秦深撩起吴之隐的上衣,微微一顿,头埋了下去。

    吴之隐露在微凉空气里的雪白肌肤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薄红,紧接着被印上一颗又一颗的绯红唇印。

    两个人在满屋子水渍渍的隐忍声响中春情萌动。

    弧度明显的腰线向下延伸,一团火柱腾然升起,秦深松开吴之隐的手腕,大手顺着完美的弧线伸下去,握住上下滑动。

    “呜——啊——秦深——”吴之隐眼里波光粼粼,马上要有一串串水珠滴落似的,搭在秦深肩膀上的胳膊更加收紧,要拼命抓住身前的这个依靠。

    “小辛——”秦深稍稍离开他的唇,温柔入髓地看着他,“我想要你。”

    听到“小辛”这两个字的的时候,吴之隐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火苗瞬间熄灭,眼神直白清朗起来。

    “你怎么了?小辛,”秦深感受到手中的柔软,低头看了一眼,“这儿怎么没动静了?”

    “我”吴之隐手臂松开秦深,提起裤子,抿着嘴。

    “你到底怎么了?”秦深抓住他的手腕,压到一旁。

    “我不知道。”吴之隐曲着抬起腿挡在秦深腰间,抬起眼皮瞥了秦深一眼。

    “你生气了?”秦深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该动你我没忍住。”

    “没有,不是,跟你没关系。”

    “那是怎么了?你说嘛,我猜不出来。”秦深从吴之隐身上下来,躺到他身边,手臂伸过去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在他头顶亲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吴之隐自然地把胳膊搭在秦深的腰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喜欢你叫我小辛。”

    “就因为这个?”秦深笑了,“以后我不叫你小辛就是了,宝。”

    “也别叫宝,怪怪的,”吴之隐也笑了,“以前我的家我身边的人都叫我隐隐。”

    “隐隐?”秦深继续亲吴之隐的发顶,“哪个隐啊?”

    “隐藏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