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露滴丹心。

    做完后,秦深抱着吴之隐去浴室又洗了一遍,洗完后给他细细地抹了药。

    给吴之隐洗澡和抹药这事儿,秦深从来都做得很仔细,就算吴之隐累了睡了,他也会抱着他把这些步骤都做完,他心疼他,怕自己弄伤了他。

    也是有私心的,这么可爱迷人的地方,可不得好好呵护着?

    吴之隐自己倒是心大,跟秦深说药膏不用每次都擦,他个大男人没那么娇嫩。

    秦深手指轻轻抹着药,“我就愿意娇嫩着你。”

    “唉——”吴之隐叹口长气,“我也就是懒了点,不然谁压谁还不一定。”

    “被我压着不享受?”秦深拍拍他的屁股,盖好药膏盖子。

    “享受嘛,倒是也有,”吴之隐斜秦深一眼,“不过你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你要继续努力。”

    “好,以后还请吴医生多指点指点。”

    吴之隐甩给他一记眼刀,“我指点你个。”

    把药膏丢到床头柜上,两人手拉着手,并排躺着。

    秦深捏着吴之隐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揉着,揉完后把他的手腕抓到自己眼前晃了晃,“我两去配个戒指吧,手上光秃秃的。”

    “我不要。”吴之隐说。

    “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见到过医生戴戒指?”吴之隐斜他一眼,“既不卫生又不方便。”

    “你还没去医院呢。”秦深继续晃着吴之隐的手,像是个他爱不释手的玩具。

    “诶,对,医院什么时候装完啊?你上次说快了,我这两天忙也没去看。”吴之隐趴过去。

    “还有个把月装修完,”秦深转过头,盯着他,“你在忙什么?”

    “啊那个也没忙什么”吴之隐回避秦深的眼睛。

    秦深盯着他,摸摸他的脸,“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再搭理欧源?”

    “哎呀他都半死不活的了,你又何必?”吴之隐难得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情,挨蹭着。

    “要按我的性子他都没有半死的机会,你懂不懂?”秦深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

    “哦。”吴之隐半垂着眼皮,不看秦深。

    “隐隐我跟你说,事不过三,你之前已经帮他够多了,足够了,你忘了对我们做过什么了吗?”秦深把他的下巴掰过来。

    “哦。”吴之隐还是垂着眼皮不看他。

    “固执己见?”秦深压迫感十足地往下,停在离吴之隐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我没有。”吴之隐别过脸。

    “没有最好。”秦深亲了他的前额一下,抓着他的手,重新躺回去,“睡吧,你也累了。”

    “嗯。”吴之隐阖上眼皮。

    秦深侧身躺着,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也早点睡。”吴之隐往他怀里缩了缩,进入沉睡之前的迷糊状态。

    “好,先陪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起来工作一会儿。睡吧。”秦深低头亲了他鼻尖一下。

    “嗯,每次睡那么晚对身体不好”

    话刚说完没一会儿,吴之隐的脸就挤在秦深的胸口,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窗外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棂,两个人都被蒙上了一层梦幻的光

    这天周五,按照之前说好的,小风要回家过周末,秦深也提前从医院工地赶回来。

    本来吴之隐也和他一起在医院的,中途接了个电话。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装修机器声音最嘈杂的时候,吴之隐凑到秦深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冲他一摆手,先走了。

    说的什么秦深一个字都没听清。

    秦深想了下,掏出手机,让易浅跟着吴之隐

    已经过了吃晚饭的点,万瑶瑶把菜都做好了,摆上餐桌后从厨房走出来。

    “秦深,隐隐怎么还没回来?”万瑶瑶问,“你们不是说今天在一起的吗?”

    秦深正坐在石凳子上接电话,听到问话,冲手机低语几句,挂断电话,“他中途走了。”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们先吃,边吃边等。”

    “嗯。”秦深答应一声,掏出手机,却并没有拨号,“大伯您要饿了您先吃,我等他。”

    万瑶瑶看他一眼,摇摇头,不敢多说。

    “嘭嘭嘭”小院门被敲响。

    “哟,正说呢,傻小子就回来了?我去开门。”万瑶瑶晃着圆身子往门口去。

    秦深抬起眼皮,跟着他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