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说,“你以为我想去啊?我也还想跟你们一起多呆几年的,可我爷爷病重了,最多坚持到明年吧,说不定我爸妈下半年就会去加拿大,我爷爷是加拿大那边的话事人,估计是要我爸爸去接管,我爷爷也就我爸爸一个儿子,不找他找谁,再说也只能让我爸接管,让给别人当的话,我爷爷手下也不会答应的。”

    我插嘴道,“去加拿大啊?温哥华么?那里也有华人帮派?”

    刘琦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不是温哥华,是多伦多。我们在哪里很多年了,我爷爷年轻时候就过去了。一大票人偷渡去了多伦多,那时很风光的,因为当时多伦多的亚裔被越南人先占了,我爷爷跟他们几十个兄弟,硬是给扫平了。现在势力越来越大。”

    我对于这些根本了无所知,只能点头打哈哈,因为我还没有融入到那个圈子里去。

    赵志新一听就说,“刘琦,你不行住我家,再怎么着也要再过上2,3年,我们怎么也要自己打出一片天来,老依仗老一辈也不算本事。”

    刘琦叹了口气说,“再说吧。”说完就起身,擦身子准备走人。

    我们看有人走了,也跟着就擦身子回房间睡觉了。

    出来换上衣服顿时一阵舒畅,在出口处却刚好碰到了浅田。

    我尴尬的一笑,问,“浅田,你也泡完了么?感觉怎么样?”

    浅田勉强一笑,“恩,挺舒服的,牧舟君看样子也非常惬意,不是么?”

    我刚要在说几句,浅田就赶忙说,“牧舟君晚安,真子要回去睡觉了。”

    我看到她那样子,顿感恼火,也无可奈何,勉强压住不爽说,问“真子,你没事吧?要不要聊聊?”

    浅田一听,身子顿了顿,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说,“我刚才看到蒋盼小姐也在擦拭,估计一会就出来了,牧舟君想聊天就跟蒋盼小姐聊聊吧,真子有点累,想早点休息,再见。”

    这是浅田第一次如此拒绝我,我一听她这样说,顿时没了力气,感觉她已经知道了,便只好说,“那你早休息吧,晚安。”

    我就这样看着浅田的背影从拐角处消失,心里也跟着怅然若失。马上有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不是蒋盼而是纪香。

    “怎么样啊,牧舟哥哥,还舒服吧。”

    “啊?哦!很好,很不错。”我笑着回道。

    “哦?我是问你昨晚舒不舒服?”纪香马上阴沉下脸冷笑着说。

    “啊?你说什么?”我担心的说道。

    “哼,还能有什么,我跟真子从小玩到大,我还不了解她么,你以为早上你跟刘琦说的话,我没有听到么?哥哥,你太让我,不,是太让真子伤心了,你知道真子有多喜欢你么?”纪香说着就激动起来接着道,“关键是,蒋盼那种你也喜欢,你……不说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我刚想说什么,却也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看着纪香慢慢走远。

    突然纪香的身子一挺,回头说道,“忘了跟你说,明天要早起,去小樽玩。晚了可不会有人叫你”然后就走了。

    我哦了一声。想着自己的过失,在想会不会因为一个“公交车”而错失掉我挚爱的“浅田号”。

    我伫立在当场,在想还有没有挽回这尴尬局面的可能,连自己一向要好的妹妹现在都对自己不闻不问,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我。就当我要准备回屋睡觉时,蒋盼只裹着条浴巾出来了。

    蒋盼看到我后,一把环绕住我脖子,娇滴滴的问,“亲爱的,怎么还不去睡觉?在等我么?”

    我一听她居然连“亲爱的”都用上了,顿时紧张的环顾下四周,看看浅田跟纪香有没有出来。

    蒋盼兴许看我眼神飘忽不定,就问,“怎么了,亲爱的?”

    要知道,我虽然从没有以一个好人的身份自居,但我又何尝想做个坏人。我对放荡女人的感觉就像她们的阴道给别人的感觉一样。而我对蒋盼的感觉也像她的阴道给我的感觉一样,稀松了事。

    蒋盼兴许看我眼神飘忽不定,就问,“怎么了,亲爱的?”

    而对这样一个稀松了事的女人,我能说得只有,“太晚了,我回去睡觉了。”

    “哦,那晚安。”蒋盼笑着挥了挥手。硕大的两只白兔在浴巾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我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男人对女人那么没有抵抗力,尤其是漂亮妩媚的女人,她们的神情也好,举止也罢,都能有意无意的挑起你的肾上腺激素的分泌。

    但这次,尽管我看到蒋盼如此诱人的挥手姿势带动这挤压的双峰,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扑上去的冲动,毕竟确实很晚了,我也真怕明早起不来,再得罪纪香,她这次出来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第十一章 北海道小樽 强吻浅田真子

    在享受完定山溪那美妙的温泉之旅后,我们一行人径直坐车来到一个叫小樽的地方,一行人又再次热闹起来,尽管浅田对我依旧抱有芥蒂,但我想,一个女孩子不可能这么快释怀。

    大家中午来到一家餐馆,李浩说要请我们吃日式海鲜,神情很是诡异。

    等大家坐下,才发现给我们端上来的是鱿鱼……不是炸的,不是炒的,是活的。

    看到那鱿鱼的触角像条蛇一样,在盘子里来回翻转,尤其是等我把那酱油倒在它身上是,搅动的更加厉害,“我操,妈的你要恶心死我啊!”我跟李浩说。

    在日本,人们大都喜欢吃生海鲜,据说营养丰富等等,可我对这东西,实在难以下口。

    “没事,你要自己嚼几下,才会有味道。”李浩说着就夹起鱿鱼送到嘴里,很享受的嚼起来,可我分明看到那鱿鱼的触角还在他嘴巴外面搅动着。

    胃里顿时一阵翻滚一阵翻滚,看到其余几人却像很享受一般吃了起来。连我眼里一向温柔的浅田也小心翼翼的吃着那活鱿鱼。

    我看到他们都在吃,只好硬撑着夹起一条鱿鱼触角,吃了一口,凉凉的,脆脆的,但是一股子海腥味,刚想吐出来,李浩就赶紧挡住我,示意我多嚼几下,我无奈只能嚼几下硬咽下去。又吃了几条触角跟鱿鱼肉,才刚好适应过来,发前生吃鱿鱼的味道还是可以接受的。

    小樽这个地方面积不大,人口也不多,听他们说也就10来万人左右,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非常的清新淳朴,有种让人怜爱的感觉,房屋建筑都很矮,没有高楼大厦。其实,北海道本身的人口就不同于东京大阪那些地方,人口很少,可能是属于北寒带,气候的影响吧。

    我们下午就非常随意的逛了下这座小城镇,非常多美妙景色,音乐盒工厂,玻璃器皿,咖啡店等等,晚上在小樽运河旁边一座旅店里驻下。找了家有名的寿司店,小樽的寿司是首屈一指的,因为这里观光客非常多,也是很昂贵,要价很高。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一行人从寿司馆出来,就回旅店去了。回到旅店,几个人就凑齐一堆,打牌。我不太喜欢牌类游戏就在一旁看他们打,其实我是在关注着浅田真子,因为我看她今天一天依旧没有什么笑脸。

    浅田在纪香耳边耳语几句,纪香说,“哦,那你小心一点哈。”

    浅田笑着点了点头,就蹑手蹑脚拉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