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半个多月,夏眠连露头都没露头,太子殿下那边也不去,皇上这边也不理,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帮御花园一帮奴才做些杂事,仿佛跳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样。

    这时,他再看夏眠以前做的那些事,又觉得他可能错怪她了,她就是想去看太子殿下而已。

    “她才想到来送信?”他问。他都替她着急,这样的人,怪不得三年了也没见到皇上。

    “是啊。”小德子也纳闷呢,“师父,你看这信……”

    梁九功接过了信,有合适的机会,他会转呈给皇上的。

    小德子笑着退下去了,他觉得夏眠这个主子不错,能帮她一把他也愿意。

    晚上,康熙批奏折批累了,起身看着外面的繁星,突然有种百无聊赖的感觉。

    “皇上,可要招人侍寝?”梁九功试探的问,今天皇上没翻牌子,这会儿是不是改主意了。

    康熙没说话,那就是不要。

    梁九功退到一边,等了一会儿,发现皇上还在那儿站着,便想到了夏眠的信,“皇上,夏答应今天托小德子给您呈一封书信,您看?”

    “夏答应?”康熙并没忘了夏眠,不然梁九功也不会知道夏眠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了,都是揣度他的意思。

    他跟梁九功的想法差不多,甚至比他想的还多,所以这些日子才没提夏眠。

    夏眠估计也没想到,她吃喝这么多天,竟然因祸得福,消了大boss的暗疑。

    “对,就是盈月宫的夏答应。”梁九功回,并适时呈上夏眠的书信。

    康熙打开,信上只有十个字,谜语,“大米的额娘叫什么?”

    字歪歪扭扭的不太好看,谜语更是奇怪,康熙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代的谜语,多是字谜或者猜个物件什么的,陷入这个窠臼,任康熙再聪明,也猜不到谜底。

    越猜不出越想,越想越猜不出,康熙的脸色不好了。

    “皇上?”梁九功在一边纳闷,夏眠给皇上写了什么,皇上这么变颜变色的。

    康熙扫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他才不会告诉他呢,连个小小谜语都猜不出,有损他的威严。

    梁九功立刻站在那里开始表演他拿手的木头人功夫,不听,不看,不说!

    而毓庆宫,小喜子拿到图纸,正要打发人去办这件事,胤礽恰好看见了,“什么东西?”

    小喜子犹豫了下,笑嘻嘻的过来,“是夏答应,她让奴才出宫帮她做个东西,这是图纸,我瞧着怪新鲜的。”

    胤礽这个年纪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尚书房整天之乎者也,他巴不得有点新东西呢。

    抢过图纸,他看了起来。

    随后,他发现他竟然看不懂?

    怎么可能,他堂堂大清太子,怎么能看不懂!

    研究了半天,他确定他确实看不懂。

    不过他可不像康熙那样死要面子,他立刻让小喜子去找内务府最好的工匠,把这东西做出来再说。

    第16章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众臣看皇上眼圈都青了,纷纷义愤不已。

    “皇上,您夙兴夜寐,殚精竭虑,实在太劳苦了。您的身体可是我大清国的根基,望皇上保重龙体!”张老臣抖着手激愤道。

    “张大人说的对,皇上,您登基以来,除鳌拜,灭三藩,尧舜禹汤,万不可过度操劳。”李侍郎担忧道。

    “皇上保重龙体,臣等惶恐!”呼啦啦,朝上跪了一大片。

    康熙平时勤政,对后宫的事却不甚在意,所以众大臣一见皇上这样,立刻断定,皇上昨晚肯定又批奏折到很晚,而他们却安稳睡到天明,怎么能不急,不羞恼。

    康熙垂着眼皮没说话。

    其实吧,他昨晚亥时就不批奏折了,就是夏眠的谜语,弄得他心里跟小猫抓的似的。

    众臣见皇上不语,更加断定皇上太过忧国忧民了,纷纷表示愿为皇上分忧,万死不辞!

    康熙正色,难得大家今天这么团结一心,他正好有几件事吩咐他们去做。

    众臣:……?

    今天尚书房,也有点不同。

    胤礽今天拿了一个四四方方,六种颜色的方块来玩。

    这种小孩子把戏,大阿哥是看不上的。

    可尚书房里还有很多小王爷贝子,他们是陪几个阿哥读书的,年纪都差不多,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七岁,正是爱玩的年纪,有人立刻问胤礽这是什么,怎么玩。

    胤礽嫌弃的瞟了他们一眼,“这叫魔方,有六种颜色六个面,把这六种颜色转到各自一面,就算赢了。”

    众人一听,这简单啊!就跟九连环差不多。

    “太子殿下,我能不能试试?”最聪明的明贝子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请缨。

    胤礽冷哼一声,把魔方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