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间。

    都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时轻看着在男人唇边的,那……

    小脸整个红的要命。

    她微微的后退了下上半身,但才退了一点,男人就收紧了手臂。

    磁性暗哑的声音响起,“别动。”

    时轻停顿了下,但是很快,就抬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你才是别动!”

    盛临渊哼笑一声,撑起了身子。

    窗外淡金色的阳光照在了男人诱人的胸肌和腹肌上,一时竟然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时轻抿了抿唇,并不准备亏了自己。

    小手一伸,摸到了男人的腹肌上。

    这个手感真的好的不得了!

    盛临渊瞟了眼还在专心摸着他腹肌的女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由着女孩摸了很久。

    直到女孩心满意足的准备收回小手,他才抬起了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女孩的小手上。

    “怎么不继续了?”

    时轻抬着漂亮的眼睛看了男人一眼。

    最后笑了起来,“好啊。”

    时轻也没客气,小手一直摸在男人的腹肌上,偶尔还会捏一下。

    等到男人受不住过来拉她时,便笑着推开了他,光着小脚进到了浴室里。

    盛临渊抬着眉眼,看了眼已经被关上的门。

    舔了舔唇角跟了上去。

    但等他准备开门时,却发现门竟然被女孩给锁上了。

    “乖乖。”

    “把门打开。”

    时轻正在给浴缸里放水,闻言,只当没有听见,哼着歌,泡到的温热的水中。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让时轻整个人都好受了很多。

    她抬起腿,看了眼大腿往下,那青青紫紫的痕迹。

    暗道了一声不愧是军阀,无论是哪,劲都那么大。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静心的泡起了澡。

    不过没一会,时轻就听到了有人在弄门的声音。

    她侧着小耳朵听了一会。

    觉得声音越来越不对,猛地睁开了眼睛。

    随后就看到了刚刚进门的盛临渊。

    时轻缩了缩脚趾,“你、你怎么进来的啊……”

    盛临渊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这是我的卧室,所有门的钥匙我都有。”

    这么说着,盛临渊便大步的朝时轻走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套着钥匙圈转了几下,随后便将钥匙扔到了身后。

    “乖乖。”

    “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

    时轻仰躺在浴缸里。

    耳边是热水溅起的声音。

    偶尔还会掺杂着一丝黏糊糊的流动声……

    她抿着粉嫩的小嘴。

    勉强的将手臂撑在了浴缸边缘。

    支起腰身,慢慢的沉到了浴缸底部。

    随后又因为水的热度快速的抬起身子,等到有些适应了。

    这才又一次的坐了下去。

    反复了几次,时轻这才彻底的适应了那个温度。

    ——

    这一次临到中午,盛临渊才让时轻彻底休息了。

    她刚吃过午餐,已经穿的人模狗样的盛临渊便踩着军靴走了进来。

    “时府我已经让人围起来了,没有你的同意,没有一个人能进去。”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到了床前,俯下身捏住了女孩的下巴吻了上去。

    从轻触,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临到离开之前,还不舍的咬了下女孩的下唇。

    “而你父亲的死。”

    “据我所知,应该和刘家脱不开关系,不过真正下手的应该不是他们……”

    “真正下手的不是刘家?”

    盛临渊的眸色渐深,“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以我现在所掌握的那些东西,对你父亲下手的,应该是西街的那些洋人。”

    “西街的那些洋人眼红你父亲的厂子已久,以前他们为了能抢走你父亲的生意,还使了不少下作的手段,不过每次都失败了。现在,估计是狗急跳墙了,才使了最不该使的手段。”

    听到盛临渊的话,时轻才弄清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果然时康宁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金钱和利益加快了他的死亡。

    “叩叩。”

    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随后一个恭敬的声音响了起来,“少帅,大帅回府了,说是有要事和您商谈。”

    盛临渊侧过头,“知道了。”

    回完话,他又垂下头亲了亲女孩的唇,这才彻底的站直了身子。

    “如果觉得闷,就出门走走,大帅府的花园不比时府的差。”

    时轻应了一声。

    盛临渊便又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才转身离开了。

    等到盛临渊离开,时轻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院落。

    今天的天气很好,而且,她也的确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时轻换上了佣人送来的衣裳,逛到了一个凉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