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兮巧第一次看到林锦瑟的笑容。之前听下人们提过这位林姨娘,都说她待人温和,貌好,尤其是她的笑容。

    如今一见才知所言非虚,只是个浅笑就这样,若是真正开心的笑起来,定是倾国倾城。

    听到夏兮巧的话,林锦瑟嘴边的笑容变淡。“是我命好,托生一张这样的脸。”

    夏兮巧本想反驳,却又觉得脸面本就与生俱来,此话但也无不对,便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转而讲述这鹦鹉来历。

    原来这鹦鹉是她堂哥偶然间捕到的,本也没有在意,却没想这鹦鹉颇具灵性,便带在身边的。和她那位花花的堂哥待久了,便学了两句。

    本想说来让林锦瑟开心,却见她一脸落寞的摸摸笼子,“就算养的再好,终究只能呆在这小小的笼子。”

    “若姨娘不舍它困于牢笼,那边放它自由,左右它是你的了。”

    “它已习惯了笼子里的生活,还能飞了么?”

    听到林锦瑟的话,夏兮巧一愣,本以为林锦瑟会将鸟放生,没想到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不放它,又怎知它还会不会飞呢?”

    林锦瑟却浅笑着摇了摇头,便请辞离去了。

    之后的几日,夏兮巧常常跑到栖子院去看望林锦瑟。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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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霄景睡觉浅,有些动静就会醒。

    自有了林锦瑟之后,时常会在梦中醒来。看看林锦瑟的睡颜再睡去。

    可今日,林锦瑟竟然说梦话。只听她嘴里念着爸妈。

    他曾听林锦瑟说话这话,她解释说是父母亲的意思。可问她从何来的词,她却扮乖,笑而不语。

    几日后顾霄景沐休。特意带她回林家一聚。林锦瑟知道缘由后笑着亲了顾霄景一口。

    顾霄景却有些疑惑。

    因为林锦瑟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欢喜。

    只是当时已惘然

    (二十一)

    林锦瑟不理解夏兮巧的做法,每日来找她,甚至有时候她去请安,夏兮巧会留下她一起用膳。

    可她不在意,无论夏兮巧因为什么。

    她们一个是需要丈夫敬重的正妻,一个是需要丈夫宠爱才能更好生存的妾室,仿佛天生就该是敌人,该争斗的不死不休。

    可她不想。她不想因为被困在这深宅大院中就要成为宅斗的一部分。她不会,也做不到。

    这日夏兮巧又来了栖子院,却见鹦鹉被放在离正屋远远的廊下。

    夏兮巧一愣“姨娘不喜欢?”

    身边的婢女也看到那鹦鹉,道“想来是姨娘怕触景生情吧?”

    夏兮巧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的走进屋内。

    林锦瑟昨日做了噩梦,今日有些乏,因此夏兮巧来时还在床上小憩。

    梦里她回到了她家的小区,她跑上楼,打开房门却什么都没有,她想打电话给爸妈,可是她记不起他们的电话了,她只能抱着手机哭。

    哭着哭着,她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个身影坐在她面前。

    柔软的手帕轻擦她的脸颊,“可是做噩梦了?”

    林锦瑟愣愣的看着夏兮巧,而夏兮巧则被林锦瑟那副憨态逗笑。“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

    听到夏兮巧的这句话,林锦瑟才缓过神来。有些不解,却又对这如春风般的善意忍不住接近。

    “给太太请安。”

    见林锦瑟恢复过来,夏兮巧又坐回桌子旁。

    “太太在看什么?”

    这是这几日自来林锦瑟第一次主动问夏兮巧。

    “账本,你要看看么?”

    林锦瑟摇摇头,“我不懂那些。”

    “我来教你。”说着拿起账本走到林锦瑟的身边,开始细细讲来。

    两人的关系因着这场噩梦倒是亲近许多。

    夏兮巧虽是女子,却读过许多书,给林锦瑟讲了许多大兴的山川人文。

    人总归是群居动物,有了夏兮巧的陪伴,林锦瑟的身体倒是好转了许多。

    这日林锦瑟去给夏兮巧请安,却见太医从里面出来。

    “姨娘安好。”婢女送太医,正巧看到林锦瑟,便将她迎进了屋内。

    “你来了。”

    “太太可是病了。”

    “锦瑟…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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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她……怀孕了…”林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主院回来,她看着露秋道。林锦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只知道,很快就会有一个流着顾霄景和夏兮巧的孩子降临。

    她的脑子很乱,唯有逃避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宁。

    接下来几日,夏兮巧都再未见过林锦瑟。就算她去找,也被借口不见。直到又过了半月,林锦瑟身边的丫鬟露秋来报说是林锦瑟病了,夏兮巧才又进了林锦瑟的院子。

    看着下人们往来不断,夏兮巧微皱眉。婢女端着茶杯过来宽慰夏兮巧“太太不必忧心,太医说了,只是略感风寒,很快就会好的。倒是夫人,别又沾染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