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遥装腔作势抹了两行泪,开始他的遗言:我的身份是女巫,然后这里我发个银水给霍医生,夺笋呐第一晚不刀明医生,刀人家男朋友,所以我用解药救了他,我毒药还没用呢。

    眼看对方越说越起劲,陈静姝赶紧打断他发言:好了好了,胡遥你可以躺着了,现在开始发言。

    已经死了两个人,自然不能再划水发言,陈放坐在首位,构思了一下说:首先我想说一下,我是个好人,目前死了一名女巫和村民,所以三匹狼都在,如果这把我们不投一个狼出去,可能就要输了,我在这里跳一下我的身份,我是猎人,既然女巫给霍医生发了银水,那我暂且相信一下霍医生,过。

    朱娜娜:我只能说我的身份特别重要,这把不要投我,下局我带大家飞。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除了猎人,在场还有身份的就是预言家了。

    霍昭喝了口水,等她发言完毕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分析:猎人的身份既然敢跳,我还是愿意相信一下陈放的,至于朱娜娜这么说话,那岂不是就是跳语言家了?我不太敢相信,毕竟预言家现在跳了又不说自己查到了谁的身份,我保持怀疑态度,看后面的发言。

    ......明黎听得一头雾水,但也摸清了一点套路,斟酌道:我就是个普通村民,你们实在没人投的话可以把我票了。

    王野:我赞同霍医生的说法,预言家跳的太早了,我不太相信她。

    轮到了黄赫,他有些腼腆,语气缓慢:在场就六个人了,三匹狼都在,怎么看都要输,好像我是归票位,那我说一下我的看法,霍昭和陈放抱团是好人,朱娜娜虽然跳的太早了,但也没有人和她对跳,所以我选择半信半疑,倒是王野的发言太划水了,我比较怀疑他。

    陈静姝:开始投票。

    黄赫的归票显然起了作用,除去王野投朱娜娜外,其他人都投了王野,王野出局。

    场上还剩五个人,黑夜降临。

    昨晚死的人是朱娜娜,现在开始发表你的遗言。陈静姝依照流程说。

    唉,都说了我是预言家,你们非不信我,现在这把必输了。朱娜娜有些气愤,第一晚我查了陈放的身份,是个好人,第二晚我查了明医生的,也是好人,于是第三晚我查了一下王野,他是狼人!可惜的是他被票出去了,于是我想着第四晚查一下黄赫的牌,发现他也是狼人,那目前在场就是霍医生是狼人了!

    好家伙,霍医生你居然首刀自己骗我解药?胡遥腾地一下站起身,指责他痛心疾首,太坏了,明黎,你对象太坏了。

    这话明黎还是听懂了,转过头看霍昭,没忍住说:你就不怕他不救你吗?

    霍昭轻笑了下,似乎心情非常愉悦:我们已经赢了,四个人,两匹狼。

    ......陈放也震惊了,心真脏啊霍昭。

    复盘没什么意义,陈静姝主持准备第二局。

    这把明黎拿到了狼人。

    好家伙,刀谁呢,明黎看了一眼队友和闭着眼的其他人,一致把矛头指向了霍昭。

    嗯,他这么会玩,不能让霍昭活下来。

    平安夜,众人依旧过了。

    明黎和其他两个狼人对视一眼,又把刀指向了霍昭。

    陈静姝:天亮请睁眼,昨晚死的人是霍昭。

    霍昭无奈笑了下,懒洋洋开口:我的身份是女巫,真狠呐狼人们,第一晚就刀我,还好我用解药救了自己,没想到第二晚还要刀我,多大仇多大怨。

    信息只透露了一点,霍昭收了声,椅子朝明黎这移了一分,他似乎是又轻笑了声,压低了音在明黎耳旁道:如果明医生是狼的话,肯定会不舍得刀我吧?

    几人坐得近,这话难免落到了其他人耳里,陈放憋不住情绪没忍住笑了下。

    ......明黎觉得自己心跳有些过快,但她面不改色,众人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霍昭死了,游戏继续,等到发言完毕,看似都没什么破绽,众人又只能弃票。

    明黎已经掌握了游戏的玩法,将目标放在了胡遥身上,三个狼人眼神交流一瞬,刀了胡遥。

    没了霍昭,好像游戏难度降低了不少,也可能是明黎等人运气好,第三晚刀的胡遥就是预言家,这一局依旧是狼人胜出。

    我以为霍医生心脏,没想到明医生更狠,这能刀下手,我落泪了。胡遥起哄,开玩笑地扬了扬明黎面前的狼人牌。

    最毒妇人心。黄赫点评。

    这话才落音,霍昭陈放朱娜娜的视线齐齐落到了他身上,看得他颇为不好意思,告饶道:错了,这狗粮饱了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