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不是人。

    傅晟用手臂遮住了眼睛,顺势躺在了地上。家就在眼前他却回不去,阮云溪就在屋里,他却抱不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毁了。

    云溪,到底是为什么啊。

    傅晟回想与阮云溪的点点滴滴。

    他从高中开始远离自己,或者准确的说是从初三的那个强吻开始远离自己。

    从春到冬,严谨的穿着校服。不让傅晟碰,不能看他的脖颈。

    阮云溪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还有不知是自己看错还是什么,阮云溪脖颈后的红斑。

    有关家庭聚会的记忆中偶尔浮现的关于阮云溪的细碎剪影。

    操场上莫名的不正常,后不断的往自己颈窝钻,乖的判若两人。

    再加上今晚一直有意无意隐藏的后背,还有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脱衣服的行为。

    ……

    傅晟突然想起来那天他回魔街泄愤时,遇见的一个人。

    好像是叫夏冰。

    他曾有意无意的说过:眼前人不是眼前人,雾中花皆非雾中花。

    当时傅晟直道是夏冰吓破了胆的胡言乱语,现在想来,再结合阮云溪的种种行为……

    傅晟是个alha,无端远离他,不让他看脖颈……

    他先入为主铁定阮云溪是个alha,所以一系列的事情,他都没有细想。

    会不会,一开始他就错了!

    beta没有腺体,不会怕被看脖颈。alha没有必要不愿看腺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傅晟打开了屋门,看着躺在他的床上,就连睡梦中都微微蹙眉的阮云溪。

    如果现在撩开他的衬衣,会不会看见腺体…

    阮云溪会不会是个oga…

    作者有话要说:  私设:beta没有腺体

    第30章 :阮主席,发情

    傅晟轻轻的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阮云溪。

    阮云溪不知为何蜷缩着身子, 身上的白衬衫有些凌乱, 清冷的月色映在他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霜雪, 连脸色都衬得有点苍白。

    傅晟不敢拿被子怕吵醒他,只好脱下校服准备盖在他的身上。蹑手蹑脚的走近了几步,发现有些不对劲。

    阮云溪好像在抖,紧紧的咬着牙, 看上去很难受。

    傅晟急了, 一瞬趴到了床边, 手不经意的抚上了阮云溪的后背,才发现衬衣后面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湿润、黏腻、浓稠

    好像是腺体喷发…

    阮云溪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似感到了有人接近, 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 桃花眸中绯红,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他错愕的看着傅晟, 好似并不认识眼前人般,像只小猫一样轻轻的嗅了嗅,摩挲的上前,摸上了傅晟的领子,拽到了身边。

    湿漉漉的吻映在了傅晟的脖颈,唇摩挲过肌肤,嗅着傅晟脖颈上的味道逐渐的往上移动。

    傅晟被阮云溪的吻勾的心尖发颤, 热意浮沉,理智和欲望不断的做着斗争。

    他伸手抚上了阮云溪的衬衣后领,屏住了呼吸争取理智的主动权,引领着手只是揪开领子,而不是去触碰阮云溪的肌肤。

    在即将拉开领子的一刻,浓郁的玫瑰花香绽放在空中,味道浓郁的令人窒息。

    傅晟的理智在玫瑰花香氤氲的瞬间,全线崩盘,龙舌兰顷刻而起,翻涌成海。

    空气中玫瑰花的芳香与龙舌兰的浓郁相互纠缠融合,玫瑰花心甘情愿的接受龙舌兰的灌溉,任龙舌兰激荡过每一片花海,亲吻每一株玫瑰。

    傅晟的手不自觉得垂下揽住了阮云溪的腰。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

    阮云溪轻轻的抖了抖,眼眸中的水汽微散,在看清傅晟的同时,阮云溪猛地向后退去,用力之大直接撞在了床栏上。

    “你真的是……oga?”傅晟伸手想扶阮云溪一把,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在了半空中。

    “你别过来,别过来…”

    阮云溪止不住的摇头,眸中湿答答的,水汽与绯红相互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