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惋惜的点头:“听上去不错,可惜现在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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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云溪正在图书馆查资料,转眸看见了坐在一旁喝着焦糖奶茶走神的夏知秋。

    猛然想起来这两天夏知秋总是迟到,已经一连三天上了学校公布的迟到公告。身为班长带头迟到且屡教不改是先例,还在校园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阮云溪身为学生会主席,又是夏知秋的同班同学,既然碰见了于情于理都应该了解一下情况。

    阮云溪将怀里抱的书本放回了书柜,走到了夏知秋身边。

    夏知秋正咬着吸管走神,对周遭一切都无所察。直到阮云溪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和他去外面,夏知秋才回过神来,错愕的点了点头,跟着阮云溪往休息区走。

    “你最近怎么了?老是迟到,上课还总是心不在焉的。”阮云溪坐在夏知秋的旁边不解的看着他。

    夏知秋有点怕阮主席,如实说道:“对不起,是因为校庆的事。”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是因为脚崴了无法参加校庆吗?”

    “嗯,前两天崴了,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舞还是不能跳。这段舞我设计了很长时间,就为了能在校庆上获奖,结果……”夏知秋耸了耸肩,低垂着头,像还未盛开便枯萎的花朵。

    夏知秋长得漂亮,有点偏女相,此时这么一低头,莫名有些我见犹怜。

    阮云溪倒没这么想,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夏知秋这么丧:“舞蹈重要,身体也很重要。你也不想崴脚的,别太怪自己了。”

    夏知秋点头:“嗯,我知道。只是一想到准备了这么多,结果因为一件小事心里不舒服。”

    “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谢谢阮主席,暂时”

    夏知秋突然想到,虽然现在舞蹈队散了,但如果能把阮主席拉进来,一定能吸引到人参加,一旦人齐了,那还是有机会参加校庆的。他猛然抬起了头,豁出去般的往阮主席的方向挪了挪:“阮主席,你能加入我的舞蹈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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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晟跑到了图书馆,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阮主席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他一直以来都淡忘了阮主席喜欢夏知秋这件事,虽然傅晟一直都不太相信,但在学校里却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而且阮主席曾经一度因为夏知秋和他针尖对麦芒。

    会不会他真的喜欢夏知秋。

    只是因为他性子冷,所以看起来对夏知秋才有些寡淡?

    傅晟越想心越乱,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曾经那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现在都变成了一个个定时炸弹。

    时时牵动人心,刻刻扰乱思绪。

    傅晟转过了一个转角,看见了休息区的阮云溪与夏知秋。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离得很近,夏知秋一脸渴求,阮主席则有些犹豫。

    傅晟走近,听见夏知秋说道:“阮主席,我真的很需要你,求求你了。”

    “这不太好吧,我第一次,以前没做过。”阮云溪有些犹豫。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做着做着就熟悉了。我包你喜欢,最后欲罢不能。”

    暂时没被两人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傅晟:“!!!”

    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

    做着做着就熟悉了。

    欲罢不能。

    卧槽!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傅晟想也没想,一下冲到了两人面前,大声说道:“我加入!”别管是什么,先加入再说。

    夏知秋没想到傅晟会过来,又听到他说加入,微微一愣,随即喜笑颜开。别管是阮主席还是傅校霸,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只要有他们二者之一,他重新组织舞蹈队这事就稳了。

    “太好了,太好了。傅哥,你真是我的好傅哥。”夏知秋一下站了起来,冲到傅晟面前,看样子是想抱他。

    吓得傅晟赶忙错身躲开,之前被梦姣姣抱时阮主席的表情,傅晟至今都记忆犹新,再有这么一次,他怕阮主席又跟他生气。

    夏知秋刚往傅晟的方向迈了一步,就听到身后的阮云溪也说道:“那我也加入吧。”

    夏知秋一听,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又对准了阮云溪,看得傅晟一把抓住了夏知秋的后衣领,将他提到了一边。站到了夏知秋与阮主席中间,这才问道:“加入什么,要干嘛?”

    身后的阮云溪:“”

    阮云溪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踢了傅晟小腿一脚:“弄了半天你不知道要干嘛?那你答应的那么快!”

    傅晟:“我这不是怕你们”发展成不一般的关系么

    阮云溪无奈的横了他一眼,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便不好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阮云溪小时候被夏女士逼得学过几年舞蹈,还算有一些基础,民族舞、芭蕾、古典舞都会一点,应付校庆应该不成问题。

    夏知秋高兴地乐不可支,这几日以来的阴郁全部一扫而光:“跳舞!”

    傅晟:“跳舞?跳什么?不会是跳小天鹅吧?”

    他一个头两个大,弄了半天阮主席与夏知秋说得一回生二回熟、做着做着就熟悉了居然是说跳舞?他何时跳过舞,表演打架还差不多。

    夏知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差不多,又有些不一样。”

    傅晟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扫了下阮主席,朝夏知秋问道:“需不需要穿女装啊?”

    听见“女装”两个字,阮云溪微微蹙眉。

    曾经被傅晟逼着穿女装的记忆又浮现眼前。

    那时也是一个炽热不歇的夏天,七岁的阮云溪与傅晟照旧参加两天一夜的家庭聚会,天气太热傅晟不想在屋里呆着,就生拉硬拽的把阮云溪拉去了院里的大湖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