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分手??”封進笑着?问。

    “你——”

    “你想都别想。”封進弯下腰,直接咬在了季晚后颈上。

    伴随着疼痛,季晚听见了封進说的话。

    像诅咒,又像是笃定的未来。

    “这辈子,我只允许你拥有我这一个爱人。”

    第72章

    “你……”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季晚受到惊吓的挣扎,然而他的双手被捆得死紧,封進根本不给他留出任何挣脱的余地。

    封進改咬为亲,几乎是将季晚的后颈亲了个遍后, 这才站起身弯下腰, 双手一?伸, 将倒在地上的季晚抱起, 抱进了卧室内。

    季晚被放上柔软的大床, 他的挣扎在封進面前全然没有作用, 他尝试着拿脚去踹封進, 可封進任凭他踢踹, 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疯了吗?封進!”季晚骂道。

    “很抱歉,今天就让你见到了这一?面。”封進笑着摸了摸季晚的脸,“本来,我是想要一?直瞒下去, 可事情变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季晚睁大了眼睛,而封進的脸慢慢靠近, 最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到他的面颊,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 你住在这里, 跟我一?起好好生活。”封進声音温柔。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让季晚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

    封進的吻并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季晚的脸颊,他抬起头,又对着季晚的嘴角吻去。

    季晚扭过头让这个吻落空, 又被封進捏住下颚,强行将脸固定。

    “你躲不了的。”封進轻声说着,再次吻下,这次终于得愿以偿。

    片刻后唇分,封進用拇指揉了揉季晚湿润的嘴唇,让那唇更显得红润。

    “想跟我分手,跑得远远的?”封進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柔和,只是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太迟了,季晚,没有机会了。”

    “别这样,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季晚尝试着跟这个醉酒又易感期的封進解释,“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当回?朋友,不好么?我们做了两年朋友,那样也不错不是吗?”

    季晚说完这句话,看到封進明显的怔愣片刻,随机封進像是听到了什么异常好笑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封進停了下来。

    “两年的朋友?”封進问。

    季晚点头,就看见封進嗤笑一?声。

    “我把你当成朋友的时间……好像还不到一学期。”

    封進这句话说出来,季晚感觉自己的心整个一?沉。

    什么叫还不到一个学期,难道连那两年的友情都是假的?

    封進将季晚的腿挂在自己腰上,再亲昵的亲亲季晚脸颊。

    “还?记得那次,你送我去看校医,错过生理?知识课,所?以后面在宿舍,和我们一起看小片子补习知识的事吗?”

    季晚回?忆了一?会儿,点点头。

    那时候他们才高二,第一学期都没结束。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在想,你躺在我身下是什么模样。”封進眼带笑意,又亲亲季晚,“就是现在这样。”

    季晚:“……?”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将季晚撞得晕头转向,他睁大眼睛看着封進好几秒,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封進的亲吻中还?带着浓浓的酒气,他看起来很清醒,但?季晚丝毫不怀疑封進现在已经醉了,所?以什么话都往外?说。

    “如果不是我的步步为赢,机关算尽,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在你试着诱惑我之前,我已经对你这么做了一?年多,可惜,你完全没有发现。”

    季晚飞快思考的时间线。

    他搬到封進家里,和封進妈妈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如果封進说的是真的,那么封進和他妈妈说的那段话,很有可能就只是缓兵之计,不让他妈妈发现异常。

    “……你之前怎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季晚喃喃道。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封進亲昵的点了点季晚的鼻尖,“你忘了,是你自己说,如果有人伪装自己,成为你的朋友以后再说要跟你谈恋爱,那你第一个跑路,一?点可能性都不会给。”

    季晚:“……”

    季晚低声的骂了一?句。

    真?相居然是这样!

    所?以,封進将这件事的真?相深埋在心里,完全不透露给他。

    明明这也算是一种欺骗,季晚却只感觉哭笑不得,心里全然没有那种恼怒憋屈的情绪。

    封進再次吻上来,这次季晚没有抗拒,张开嘴,接纳了这个带着酒气的吻。

    易感期的封進明显不会满足于只是亲吻,在亲够了之后,他开始一?路向下。

    就算喝醉了的封進也没有莽撞,而是一边毛毛躁躁的亲吻和抚摸,一?边克制着,给季晚做准备工作。

    季晚挣扎了一?下,被封進警惕的摁住。

    “我没有想跑。”季晚柔声说。

    封進明显的不信,眼神中的怀疑都要溢出来。

    “你绑得我太疼了。”季晚皱着眉,眼里有些委屈。

    封進停顿一下,让季晚侧过身,将季晚手腕上的绳索绑松了些。

    “那还是疼。”季晚扭了扭手腕,“给我松绑好不好?”

    “松开你,你不就跑了?”封進皱着眉。

    “我不会跑的,你连这点摁住我的自信都没有吗?”季晚问。

    封進没说话,似乎在思考。

    “而且……你绑着我,我就不能抱住你的脖子。”季晚低下头,抬起眼看向封進,他知道,这是封進最喜欢的角度之一?,“我想抱着你,好不好?”

    谁能拒绝心上人这样的请求?

    封進不能。

    封進脑袋一?热,直接给季晚松了绑。

    季晚也的确没有逃离,他伸手抱住封進的脖子,

    “记得轻一点。”季晚手搭在封進脖子上,指尖轻轻划过封進的腺体,“你的易感期好几天,如果一?开始就……后面我会受不了,知道吗?”

    封進呼吸顿时一乱,低头咬住季晚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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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進的易感期实在难以招架,但?好在季晚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还?算是勉强撑得住。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醉酒的封進,比起之前的易感期还?要疯。

    季晚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保持头脑清醒,只能通过每一次的亲吻里的酒气,来大概判断封進是醉着的,还?是清醒的。

    一?开始,封進还会表情清醒的什么话都跟季晚说,等到后来愈发沉默,只是埋头苦干。

    易感期持续三天,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无休止的进行?战斗,夜深,在一场战争结束之后,一?般还是会进行?睡眠。

    以往季晚都会被封進抱着一?起睡,现在看起来虽然表面上还?和以往一?样,可季晚在真正入睡之前,迷迷糊糊之中,总会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封進恐怕是根本没有睡,一?直都在盯守着他。

    季晚知道这种情况下跟封進说他不会跑也没用,易感期的人本来就容易偏激,封進根本不会信,更不可能安心睡觉,于是也没有戳破封進。

    等到几天时间过去,易感期的亢奋结束,大量的体力运动加上缺少睡眠休息,封進到底还?是累了。

    等到听见封進熟睡时平稳的呼吸,季晚尽量轻手轻脚的,掰开了封進抱着他的手。

    哪怕是在熟睡当中,封進也下意识的皱起眉,手动了动。

    季晚及时地把枕头塞进封進的怀里,封進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季晚穿好正常的衣服,打开房门走出去。

    他其实还?相当的腰酸背痛,只是有些事情,他想尽快去验证,以及解决。

    季晚回?到医院,见到了封進的妈妈。

    封進妈妈看起来有些紧张:“小晚啊,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姨,”季晚笑笑,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封進易感期到了,所?以这几天没有办法过来陪您。”

    “……这样呀。”封進妈妈的神?色可谓是相当复杂,“他……你们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季晚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是关于封進易感期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告诉我?”

    封進妈妈当然是立刻答应下来,季晚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手握起拳,开口道:“我想问您……封進以前的易感期是怎么样的?他会……亲吻拥抱他可能见到的任何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