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依小脸白了白,养好的肋骨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出了包厢,来到大厅前台,侍者有礼貌地接待了她:“您好,能为您做些什么?”

    湛榆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凤舞九天’限量特制的黑金卡:“我姓湛,有件事需要麻烦一下……”

    很少有人知道,暮城三分之一的娱乐会所,是湛氏集团‘不起眼’的分支末节。

    侍者脸色顿变:“见过阿榆小姐!”

    春光烂漫,湛榆执笔绘好五线谱,怀里抱着金色吉他,试好了音,起身朝接待她的侍者客气道谢。

    走出两步忽然想到什么,她折返回去。

    大小姐去而又返,侍者诚惶诚恐,担心哪里做得不够好。

    “你看起来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写歌,对不对?”

    “对……”

    湛榆眼睛漫着碎光,招了招手,侍者凑近两步。

    “这首歌,是写给我未来妻子的,写得很仓促很一般,可我还是想唱给她听。她现在就在楼上等我,人群里最漂亮的那个就是她。”

    “啊?”猛地被自家小主子爆料,侍者立马点头如捣蒜:“我不会说出去的!祝…祝阿榆小姐旗开得胜!早点抱得美人归!”

    “嗯,谢谢。”

    一身刺绣长裙,秀发飘飘,留下一道纤细的背影。侍者恍然如梦:“见……见到活的阿榆小姐了?”

    没等湛榆慢悠悠回到包厢,808房的门被叩开。

    女侍者端着上好的酒水瓜果进来,匆匆一瞥,被坐在角落的女孩惊艳,她收敛心神,笑容甜美:“会所免费做活动,同学们吃好玩好。”

    “哎?还有这待遇?”副班长和众人谢过。

    女侍者走了没两分钟,湛榆抱着吉他迈进门。

    她一进来,副班长就要拉着她吃瓜:“可甜了,快来尝尝?”

    “你们吃吧。正好我有一首歌要送给阿溯。”

    “哦……”

    贴心的单身汪们表面笑嘻嘻,内心哭唧唧——到嘴的甜瓜,它怎么说酸就酸了呢!

    崔溯笑吟吟地坐在沙发看她。

    湛榆背着吉他亲自调好了灯光,须臾,昏暗的包厢被渲染地非常有情调。

    站在高台,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她眉眼低垂,驱散了人心浮躁:“这首歌,我给它起名《玫瑰》。”

    吉他的弦被熟稔拨弄,前奏平缓悠长,直到开嗓的那刻,赋有叙述性的声线很快抓住了人的耳朵……

    我在下雨的天气邂逅你在午后梦里和你相遇

    如果说世上真有倾城一笑的仙女

    必然是你

    我在漫漫的深夜想见你在明媚的春光描绘你

    春天呀它值得等待她值得等待

    青涩的喜欢还有那炽热的留恋

    纯白色长裙

    掩藏了柔软会发光的绮念

    落在我心上 化作燃烧的玫瑰

    花开四季

    它一直开 一直开

    如车子不停蜿蜒

    我想不如笑着来开启这段旅途

    用一个吻付诸全部热情

    给我好吗

    给我好吗

    ……

    清晰地咬字,咬着暧昧含浑的情愫,在灯光和旋律包裹的房间如云雾升腾。

    慵慵懒懒地坐在沙发,崔溯眼里笑意越来越浓,心动如流水,她饶有趣味地选择了不声张。

    最后一道音符悄悄溜走,湛榆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看着坐在沙发的少女。

    写的不好,唱的勉勉强强,哪怕这样,她也希望阿溯能够喜欢。

    大型的屠狗现场,当事人还犹觉不够。

    抱着吉他从座位起身,湛榆认真道:“身为朋友,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们是我不对。如你们所见,我在讨好阿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