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身体,苏湛北感觉自己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苏湛北问周郡,“你做了什么?”

    周郡如实回答,“邪门歪道,但是能救命。”

    苏湛北没再过问。

    管它是不是歪门邪道,能救命就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输完内力,周郡开始解苏湛北的裹胸。

    裹胸被瓷片割开了一个口子,周郡用力一扯,那个残破的裹胸直接断开,原本被裹胸束缚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

    真的是弹出来的。

    周郡一点也没有夸张,她看着眼前的美景,偷偷的咽了一下口水。

    白。

    软。

    还大。

    一个又一个形容词,拼命的从她的脑海中往出蹦,拦都拦不住,跟中邪了一样。

    苏湛北见周郡一动不动,以为周郡不敢上手拔,便对周郡说:“没事,我挺得住。”

    可是我挺不住啊——周郡老泪纵横的想。

    待心跳稳定下来之后,周郡开始尝试把那个瓷片往出拔。

    不好拔,太深了,周郡只是稍微碰了一下那个瓷片,苏湛北就疼得皱起了眉头,可想而知,等真到了拔瓷片的时候,苏湛北肯定会疼死过去。

    而且现在苏湛北的注意力太集中了,周郡感觉到苏湛北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这样不行,得想办法转移苏湛北的注意力。

    周郡开始跟苏湛北聊天,她把刚才苏湛北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讲了一遍。

    讲述重点放在了她是如何足智多谋骗过侍卫的。

    周郡问苏湛北,“皇上,您知道我是怎么想到那个办法的吗?”

    苏湛北知道周郡想让她放松,配合得摇了摇头。

    周郡自问自答,“我们那有个说书先生,他经常会讲一些志怪故事,我的办法,就是借鉴了其中一个志怪故事。”

    昏暗的烛火,无止境的困倦,以及周郡娓娓道来的语气,都让苏湛北放松了不少,她微眯着眼睛,对周郡的故事来了兴趣,“什么样的故事?”

    周郡紧紧握住瓷片,“皇上想听吗?皇上要是想听,奴婢可以讲给皇上听。”

    苏湛北,“嗯。”

    单手不保准,周郡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瓷片,“可是这个故事很长,分上下两个部分,皇上您想听哪个部分?”

    苏湛北,“你想讲哪个部分?”

    周郡回答,“上部分好讲,主要讲狐狸从山上逃下来,为了躲开道士化成人形,假扮青楼女子跟客人睡觉的故事,比较短,大约一刻钟就能讲完。”

    苏湛北问:“那下半部分呢?”

    周郡笑了笑,“下半部分主要讲狐狸精跟客人睡觉的过程,特别长,得讲四五个时辰。”

    苏湛北疑惑,“为什么需要讲这么久?”

    周郡笑得人畜无害,宛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当然久了,换了一百多种姿势呢,床都摇散架了。”

    多年的听书经验告诉周郡,能让人瞬间被吸引的,永远都是一些露骨的艳俗故事。

    苏湛北哪听过这么不正经的话,她瞪了周郡一眼,开口骂道:“不知廉耻。”

    苏湛北的注意力被转移的很彻底。

    周郡感觉时机到了,她趁苏湛北不注意,手上一用力,迅速将瓷片拔了出来。

    疼,确实疼。

    苏湛北还没来得及惨叫,便疼的晕了过去。

    只是晕过去之前,看着周郡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一个奇怪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掠了过去。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第35章

    之后的几天, 周郡每天夜里都去广宁殿帮苏湛北换药。

    当然还是偷偷的去,在她想好怎么跟雇主解释以前, 不能让雇主知道她现在可以随意出入广宁殿。

    虽然纸包不住火,可周郡还在顽强挣扎着, 希望包着火的纸,可以慢一点变成灰烬。

    当晚的事情已经有侍卫和宫女看见了,在后宫之中,别的消息可能传的不快, 但宫女成功爬上龙床这种八卦,不倒一炷香的时间就会传遍宫内的每个角落。

    周郡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

    不仅要提防莫羽南的追杀,还要防备阿衡的突然袭击, 闲暇之余还要留心与自己有关的八卦,每天这日子过得真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