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枫看着打闹的两人,只是摇了摇头。

    当然陶以枫这边生活愉快,晴空万里,许沛竹就不一样了,她现在很想咬死白筠,还有陶以枫。

    第19章

    白筠带着许沛竹回到她家,许沛竹却死活要赶她走。

    许沛竹就是不想见这人,就是觉得很烦,怎么都烦。

    暴躁的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推开白筠:“白筠,我们算什么?炮友吗?”

    许沛竹仰起头,明明已经醉的眼睛都迷离了,看着白筠的眸子,似是旧时的伶人的眼神,欲语还休。

    白筠想自己或许爱上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许沛竹是个看得开的人,她似乎总是在放纵,不让自己受到半点委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沛竹是在陶以枫家楼下,再看得开的人,也总有那么一瞬间想不开。

    许沛竹的眼睛很勾人,白筠便是被她这双眼睛吸引力注意力。

    只是没想过会有现在的情况。

    第一次是白筠和未婚夫吵架了,她说不想领证,可是未婚夫却很坚决。

    许沛竹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怕死的问白筠:“要不要,尝试一下女人的滋味?”

    白筠那时候看着许沛竹,眼睛很危险的眯了起来:“怕你后悔。”

    如今许沛竹真的后悔了。

    好像谁都不在意的一夜情,变成了一个长期炮友,白筠还是那个白筠,许沛竹却不再是那个因为陶以枫认识白筠,不再是那个不知死活的问白筠,要不要尝尝女人的滋味的许沛竹了。

    “你走吧。”许沛竹混沌的脑袋,好不容易找到一句发软的舌头能说出来的话。

    像仓鼠一样缩起来,许沛竹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是隐约感觉白筠还在。

    白筠抿着唇,看着那样的许沛竹,深呼吸了一口。

    忽然发现,自己也没能那样潇洒的离开。

    弯腰,起身,怀里多了一个满身酒味的酒鬼。

    “长期炮友似乎也不错。”白筠将人人在浴缸中,一点点解去许沛竹身上的衣服。

    听到她的话,许沛竹顿时炸毛了,毫不犹豫的张嘴在白筠嫩白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筠吃痛,不客气的吻上那张嘴。

    许沛竹凌乱的在白筠怀里醒来,白筠似乎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本来醒来后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到白筠眼底浓浓的黑眼圈的时候,许沛竹又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乖顺的伸手揽着白筠。

    白筠很累她知道,压力大她也知道。

    鼻尖是属于白筠的味道,许沛竹想嘲笑自己居然觉得闻着白筠的味道,会觉得安心。

    醒来后的白筠,感受到那在自己身上胡乱惹火的手指,不客气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别闹。”

    “你昨晚怎么找过来的?”许沛竹断片了,丝毫不记得自己对陶以枫说过什么。

    “陶以枫给我打电话说你醉了。”

    许沛竹半天才从这句话里品味出来什么意思,顿时又炸毛了。

    “陶以枫知道了???”许沛竹不知道为什么对陶以枫知道她们之间的事,这般的在意。

    白筠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明亮的光芒,渐渐的黯淡,掀开被角,从床上起床,准备去洗漱,许沛竹依旧躺在床上,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筠。

    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似乎不必自己身上的少。

    许沛竹看着白筠走进了浴室,往下一滑,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似乎想将自己闷死算了。

    她只是觉得憋闷,很闷。

    想杀了陶以枫灭口,也想弄死白筠,太丢人了!

    当然这一切陶以枫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她可能也不会给许沛竹多余的表情,大概只会是那个一脸了然的模样,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件事。

    工作,生活,都是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只是觉得好像那天之后,陶以枫和江凡亦两人之间变得有些奇怪了。

    陶以枫好像习惯了去江凡亦家里蹭饭,江凡亦习惯了去蹭陶以枫的车。

    温檬依旧时不时的过来找陶以枫,但是次数少了些。

    天气渐渐的转凉,江凡亦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带很多厚衣服过来,一时竟仿佛没有什么衣服可以穿了一样。

    大清早的钻进陶以枫的车里,抖了抖:“好冷。”

    陶以枫顺手碰了下她的手,冰凉。

    “穿这么点?”

    “唔,没有厚的了,还没买,快递好像很慢,纠结。”江凡亦苦恼的说到。

    陶以枫没再接话,安静的开车去了公司。

    清晨的商场楼下,只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还有三三两两的匆匆忙忙跑过的,害怕迟到的年轻人。

    商场下面没有卖早餐的人,只有肯德基和必胜客又早餐,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