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嘉月固执凑上前,蹭了蹭她的脸。

    “阿念,你不想吗?”

    樊念咽了一口口水。

    灯光下的逢嘉月没得像个专勾人心魄的妖精,樊念早已经沦陷。

    但她还是道:“你白天的时候还在抱怨睡不够,如果……你今晚就更不用睡了。”

    逢嘉月眯着眼睛:“那不是更好,这样子,明天我们就都有了请假的理由。”

    樊念呼吸微窒。

    她舔了舔双唇:“你是认真的吗?”

    逢嘉月变本加厉,往下舔了舔她的脖颈。

    “你说呢?”她用最实际的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樊念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一个转身,压到逢嘉月身上。

    两人的唇很自然就贴到一处,缠缠绵绵亲吻起来。

    情人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催/情/剂,越吻,两人越深陷其中。

    但就在樊念的手放到逢嘉月身上,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旁边的婴儿床有了动静。

    也不知道两人是那一处发出了声音,床上的小家伙被吵醒,此时正张着嘴,大声哭嚎。

    还在纠缠的两个大人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樊念最先回过神来,立刻撑着手将自己上半身抬起,三两步离开床铺,来到婴儿床边,把孩子抱了起来。

    醒过来的是妹妹樊望舒。

    两个孩子的名字是早就起好的。樊念生下来的姐姐叫逢心诺,而逢嘉月生下来的妹妹叫樊望舒。

    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跟生母比较接近,平日里,姐姐的性格比较沉稳,而妹妹樊望舒更加活泼,也更加磨人一些。

    樊念把小望舒抱起来之后,为了不吵醒心诺,她带着小婴儿来到房间另一头。

    这时候,逢嘉月也凑了过来。

    樊念已经检查过纸尿裤了,此时有些疑惑:“裤子还是干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逢嘉月捂着头:“可能是被吵醒,心里不高兴吧。”

    孩子高不高兴她不知道,她这心里可是空落落的。

    任谁在欲望的边缘被突然扯了回来,一股脑撞到地上,都不会太开心。

    但把她们扯回来的是一个可爱的小baby,逢嘉月不得不妥协。

    她想了想,道:“这个点还没到可以喝奶粉的时间,我去拿点水,看看她愿不愿意喝吧。”

    樊念点点头。

    逢嘉月便放轻脚步,到旁边的台子上忙碌起来。

    小婴儿喝的白开水也需要严格把控温度。此时,保温壶里面的水温因为定的是冲奶粉的温度,稍微有些高。

    逢嘉月便倒了小半瓶出来,等在旁边让它凉一凉。

    等待的时候,她抽空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另一个小婴儿。

    昏黄灯光下,小心诺没有受妹妹影响,依旧睡得很好。

    这让逢嘉月舒了一口气。

    水温差不多,逢嘉月拧好盖子。

    回到樊念身边时,小望舒已经不哭了。

    她瞪着一双和逢嘉月如出一辙的大眼睛,和樊念愣愣对望着。

    看着这对呆萌的母女,逢嘉月舒心一笑,方才被打扰的不快也全都烟消云散。

    她上前,询问:“我来喂她吧。

    “抱了这么久,手酸吗?”

    樊念和樊望舒一起看过来。

    樊念摇头:“我来吧。这时候换人抱,她指不定还要不高兴。你放心,我不累的。”

    逢嘉月也不坚持,把手中的奶瓶递到她手上。

    她顺势在樊念旁边坐下,轻轻点一下樊望舒嫩嫩的婴儿脸蛋。

    “平常这个时候你倒安静,怎么今天突然就醒了?”

    她半开着玩笑:“难道是看到我‘欺负’你樊妈妈,所以不开心了?”

    小望舒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懵懂与她对视。

    樊念被她逗得发笑,手上却很稳把奶瓶递到小婴儿嘴边。

    小望舒很配合,张开嘴喝起来。

    樊念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之前保姆没喂饱,可能突然饿了。”

    逢嘉月把头轻轻搭上她肩膀。

    她却有不同意见:“每次喂食都是定量的,如果之前没吃够,保姆肯定会跟我说。”

    她看着小婴儿笑:“我看她就是急了。”

    说着,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主动撩开樊念侧脸的碎发,轻轻亲了上去。

    小望舒原本吮吸的动作立刻就停了,直着眼睛盯着她。

    逢嘉月一愣,随即乐得停不下来。

    樊念无奈:“你别闹。”

    她把奶瓶拿开,重新喂过去,小望舒这才重新喝起来。

    想起刚刚被打断的亲密,逢嘉月不打算收手。

    她又趁着小婴儿喝水的时候,凑到樊念身边,双唇从樊念的侧脸一直亲到大总裁开始发红的耳廓。

    于是,小望舒又停下来。

    她也不哭,就瞪着大眼睛,努力看逢嘉月的动作。

    逢嘉月挑衅地朝她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