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最后一条,所以有不少人猜测:云音书移情别恋与人私奔。

    “这位道友,你说这种人可不可气!”

    有人拉住云音书。

    云音书立刻点头同意:“太可气了!”

    那人放开云音书,对于她同仇敌忾非常满意:“哎,可惜了秦仙子,从小疼爱这样一个白眼狼,秦仙子从小到大所有东西都先让给她这个师妹,没想到,就这一次没给她,她就敢偷,实在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原来是秦月灵的脑残粉,云音书一边附和,一边漫不经心想,秦月灵从小到大,让过她什么?不都是她让的吗。

    “哎,姑娘,你怎么带着幕篱?”那个人怀疑的看着她。

    修真界可不兴凡人的那套,未出阁女子不能抛头露面。

    他这一问,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就连店内的掌事也察觉出动静,也出来查看。

    云音书撩起一角,露出长满痘的下巴:“脸上生了痘疮,见不得风。”

    刚刚过来的时候,她就吞了一颗易容丹。

    那人不好意思的给她道歉,掌事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怀疑,他觉得,就算云音书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来自投罗网。

    云音书点了点头,然后正大光明的离开了。

    出了城,唤出银翼马。

    镜子悠悠的开口:“名声坏透了?”

    “嗯。”

    云音书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真是难为她们了,给她安了这么多罪名,还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镜子:“伤心了?”

    毕竟云音书和秦月灵她们相处了十八年,还一直把她们当成最亲的人,会伤心难过也在所难免。

    以后慢慢改。

    云音书垂下了眼眸,睫毛扫出一片鸦青,头顶好似笼罩着一片乌云。

    镜子正想着该如何开导她,结果她抬起眼皮,轻轻说了句:“下次,烧秦月灵!”

    镜子:“……”

    看来是他想多了,这姑娘好像自有一套恩怨分明的理论,什么事都是一件一件算的。

    为回报师父养育之恩,她可以去帮秦月灵摘塑灵草,而秦月灵诬陷她,她也不愿手软。

    还真是……矛盾的可爱。

    不过,这姑娘还是心太软,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还是对那对母女抱有一丝幻想。

    因为要是他,他会帮秦月灵把其他的骨头……也碎了,塑灵草薅来喂马。

    云音书丝毫不知道她袖子里的镜子,在想些什么,因为绿头鹦鹉醒了。

    绿头鹦鹉躺在她的手心一副生无可恋:“书书,我聋了,我瞎了,我要死了。”

    它没发现,它现在已经可以看见了,也能听见了,完全沉浸在它聋它瞎的悲伤中。

    “啾~”

    翅膀捂住了眼,腿一蹬舌头一伸,开始装死。

    云音书一脸黑线,弹了它一下脑壳:“别玩了。”

    听到声音了?绿头鹦鹉一秒站起,待看到云音书,它直接激动的张开翅膀,啪叽一下糊在了她脸上:“书书,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然后叽叽呱呱的开始诉说它对云音书的不舍。

    云音书把它给揭下来,额角跳了跳,这只鸟的戏,真是越来越多了。

    “等你死了,我就再养一只。”

    银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扭头说了句:“我知道一种鹦鹉,长的十分漂亮,我们妖族有很多,我可以送姐姐一只。”

    没等云音书开口,绿头鹦鹉蹦哒到银河头上,一字一跳:“我是书书唯一的鹦鹉!”

    “那鹦鹉有我聪明吗?”

    “有我可爱吗?”

    “有我……”

    云音书接道:“有你吃的多吗?”

    绿头鹦鹉立刻耷拉下翅膀,呜呜,书书嫌弃我吃的多了。

    银河动了动耳朵,那种鹦鹉还真没这个浑身绿的鹦鹉聪明,即使在妖族,鹦鹉这种凡鸟,也开不了灵智。

    这个绿鹦鹉,绝对是个特例。

    云音书不搭理绿头鹦鹉的耍宝,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镜子开始聊天。

    她说了要多了解他,那她就会付出实践。

    和人拉近关系的第一步,多聊天。

    巧了,境子也想和云音书多拉近关系,好找机会把云音书的最后一丝幻想给掐了。

    改改这个软糯的性子,心太软,太重情的人,活不长。

    于是两人就互相开始试探,准确的说,是云音书单方面的试探。

    “系统,你是怎么被困在这个小世界的?”

    “为何现在才找上我?”

    “你是哪个高级位面的系统?”

    “那个世界是科技世界吗?”

    “修仙世界?仙界?神界?”

    镜子:“……”

    这姑娘,为何每次他给她下了定义之后,她就会用实际行动给他打破?

    那只绿的发亮的蠢鸟,不愧是她养的,问话方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