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子小,不经吓——”

    “刘掌柜这是说反话吧?”薛晏荣指着那伙计“方才他朝我瞪眼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况且——”

    说着又抬眼扫了扫,围着自己的那些伙计——

    “这不都是他喊来的吗?”

    刘大琨一愣,这才赶忙挥手——

    “下去!下去!傻不愣登的杵着做什么呢!滚滚滚——”

    话罢,人才都散了去。

    “二爷,您看这事——”

    不等刘大琨把话说完,薛晏荣就点了点头——

    “这事好办,报官罢。”

    “啊?!”

    “毒害主子,该什么罪就什么罪,人证物证具在,他赖不掉。”

    刘大琨当场愣在原地,地上的伙计,立马扑了过来,可求的不是薛晏荣,而是刘大琨——

    “老舅,不能报官啊!”

    “老舅?”薛晏荣总算弄明白了,敢情两人是亲戚呀“我就说嘛,他怎么大白天的就敢在柜上睡觉,还横的这般厉害,原来全是你在背后给他撑腰啊。”

    说完,就抬手在刘大琨的肩上,重重的拍了拍——

    “不错嘛你!”

    “哎、哎——二爷,您听我说呀——”

    刘大琨抽了抽腿,竟没抽动,低头瞧去,自家那侄儿还死抱着不放,这会儿顿时也来了气——

    “你给我松开!”

    “老舅——”

    刘大琨对着他使了使眼色,方才抽回了腿来。

    转脸又对着薛晏荣笑道——

    “二爷,这会儿店里还要做买卖,咱们有话儿,不如内堂去说。”

    薛晏荣抖了抖衣摆——

    “也好,就给你们些脸罢。”

    作者有话说:

    往后发文时间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早晨7点。

    一日之计在于晨,大家高高兴兴看文,我开开心心码字。

    再是再多点评论,我就码的更欢啦~~~

    谢谢大家——

    第11章 黑了心的

    刚掀了帘子往里走,就见刘大琨又扭过脑袋来,指向自己那外甥,怒道——

    “谁让你起来的!二爷不消气!你就给我继续跪着!”

    薛晏荣懒得理他这表面功夫,就当没听见一般,继续往里走着——

    随后刘大琨便追了上来,弯下腰身朝右手边的门走去——

    “二爷,这边儿。”

    薛晏荣原以为是间大屋,没想到竟是通向后院的连接,而且这后院怎么变大了这么多?

    “你这是前后打通了?”

    “不止——”

    刘大琨领着薛晏荣走进长廊里——

    “这前后左右,全都打通了,现如今都是咱们本善堂的地界儿。”

    薛晏荣左右瞧着,点了点头——

    “果然比以前敞亮,也大气,不过——我记得这后头儿原是有三户人家啊,当时我也问了,人家说是祖宅,开多少银子都不卖,怎么转头儿就被你搞到手了?”

    刘大琨嘴角一咧,露出一副自豪相儿——

    “这还不简单,放几把火,领几个叫花子,门前闹一闹,门后吵一吵,再泼几盆狗血,扔几只死鸟——

    他就是再不愿意卖,也得乖乖听话了,二爷,您别瞧我人长得不怎么样,不过对付这些刁民,我最是在行!”

    “这么说,银子也没花几个?”

    “那必须的呀!我刘大琨绝不能让主家儿吃亏!”

    薛晏荣笑着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人家去官府告你?”

    “告我?”刘大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昨儿我才跟匡大人一道儿吃了酒,他们三家儿就是把状子写的天花乱坠,也不过废纸一张!”

    “你还——真有一套。”

    薛晏荣话音刚落,就见院子里南面的屋子,走出来了个女子的身影,一身绫罗绸缎,蜂腰肥臀,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妆容。

    刘大琨则有些尴尬,快步朝东厢房走去,推开了门——

    “二爷,里面儿请——”

    薛晏荣朝刘大琨瞧去,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你呀,不老实,不过——男人嘛,理解。”

    随后才迈进了房内。

    屋里的陈设,与薛晏荣预料的差不多,正对着门的是一尊半人大小的红色财神爷儿,立在深暗色的雕花四腿方桌上,中间摆着个三足鼎立的铜制香炉,里头儿还立着三条燃尽的香根,对着的不仅摆了茶果糕点的贡品,避开冲位,偏侧还放了个空着嘴的金蟾蜍,嘴巴直对着屋外,用来吸财。

    就这还不够,墙角左右两处,还放着招财树,枝繁叶茂的想来也是悉心照料的结果。

    再往里屋走,这才又瞧见,诺达的一扇窗户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位置,而窗户的左右两边之处,各突出了个白玉架子,上面不偏不倚端坐着两个大金元,用透明的玻璃罩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