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幼清难得见薛从心这般听话,不由得点点头——

    “天儿晚了,莫把眼睛看坏。”

    “知道了。”

    待门关上后,薛从安朝自家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

    脸不红心不跳,也只能是薛从心了。

    翌日

    去到书院,薛从心甫一落座,青色的衣袖就伸了过来。

    抬头一看,庄子悦?

    “你有事?”

    “药膏。”

    “干嘛?”

    “你的手不是被辣红了吗?”

    薛从心愣了下,药膏就塞进了自己怀里——

    “上课还是别睡觉。”

    说完,庄子悦就跑回了座位上。

    “姐——”

    薛从安都看呆了,两人不是死对头吗?这怎么还送上药膏了,而且她姐的手怎么了?

    “庄子悦她中邪了?”

    “可能吧?”

    薛从心眨了眨眼——刚才要是没看错,她还脸红了?

    肯定是中邪了。

    ————

    宫里的红榜下来了,薛从安中了头甲。

    瞧着一身官服的女儿,薛晏荣百感交集,但同时也不忘叮嘱——

    “进了宫,切记少说话,别仗着你姑母跟你表姐,就自以为高人一等,万事谦逊为主。”

    “宫里的膳食肯定是没得挑,但你从小对豆类过敏,用饭的时候一定注意,药给你塞在包裹里了,若是不小心误食,记得服药。”

    若不是要入宫,蒋幼清恨不得跟着去,从安虽稳重,但年纪也还小,头一回离家,即便薛晏荣跟瑶妃娘娘打了招呼,到底也还是不放心。

    “娘,我就在宫里呆一个月,等给后宫的娘娘们录完画像,也就回来了。”薛从安说道。

    “是呀,小妹就算想长住,也不行。”薛从心冒出头来,两手搭在她娘的肩上“再说不还有我吗,我保证这一个月不给您惹事,还不行。”

    说着,又朝薛从安挤了挤眼睛——

    “时候不早了,马车还在外头等呢,莫要耽误了时辰入宫,哎,你记着些好看的娘娘,回头儿也让我瞧瞧。”

    啪——

    “娘,您打我干嘛?”

    “你给我一边去,这个月敢惹事儿,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薛从安上了马车,对着爹娘挥了挥——

    “回去吧。”

    直到马车拐入下一条街,众人才回去。

    宫里,薛从安先去拜见了姑母跟表姐,用了些茶水糕点,随后才被宫人领着去了璟福殿。

    空无一人的大殿,即便是白日都燃着长明灯。

    “你就是那个中了头甲的女画师?”

    清冷的女声从大殿的深处传来,空灵无法捕捉。

    “走近些,让我看看你。”

    薛从安穿过长廊,越过殿门,瑶池内烟雾缭绕,隐约下池边是一个曼妙的倩影——

    “见过熙澜公主。”

    “你叫什么?”

    “薛从安。”

    熙澜公主轻声一笑,旋即从池中站起——

    “不是要画像吗?低着头如何画?”

    女子勾起薛从安的下巴,唇边是勾人摄魄的笑——

    “美人出浴图,如何?”

    作者有话说:

    就不吊大家胃口啦,一次全放出。

    感恩大家对这本的支持,我们下一本再见~~~

    哈哈哈哈哈哈,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