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被射穿的死柄木弔声线嘶哑,神射手不断扣动扳机,远处的小杂鱼们也纷纷中弹到底,想要逃走的死柄木四肢中了弹颓然倒地,被黑色雾气一点点吞下。

    先一步离开的苍白怪物打扮的很正常,头上还带了顶小圆帽挡住光秃秃的头顶。

    他听着风传来的杂音,避开警察们编织的搜捕网。

    路过一片小树林,苍白怪物看到树林里面被砸了一个深坑。

    失去死柄木指挥的脑无一脸呆滞的站在里面。

    苍白怪物上去敲了敲他硬邦邦的脸。

    对方眼珠子一动不动,依旧是无神而黝黑。

    风低身刮过树林,呜呜的,落叶懒散动了动身子,还有些半埋在土里的,衰落腐烂的碎枝,风一吹,扬出道不明的腥臭,又悄悄沉落。

    “真难办啊。”

    “与其被死柄木继续操纵,不如安安静静的呆着比较好。”

    第41章 第三次穿越

    苍白怪物走出了树林,路上遇到警察呵斥他前方出现重大事故,无关人员禁止靠近,他点点头压低了黑色礼帽,宽帽檐挡住大部分面孔,只留出一个下巴,他说辛苦了,斗篷搭在手臂上施施然离开了雄英。

    借助画了五官几乎以假乱真的面孔,苍白怪物坐上新干线,下车后又上了大巴,两个小时之后他回到了地下酒吧。

    他推开酒吧的门“我回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凝涩的铁锈气,像是喷洒出的血液凝黑干涸之后发出的气味,此外还有点意外新鲜的腥甜气,他猜测是两到三个小时之前留下的,按照时间推测的话,死柄木弔在j里受伤了,他问坐在吧台椅子上的死柄木弔“伤好了吗”

    死柄木弔玩牌的手停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苍白怪物把斗篷搭在衣架上,“我闻到了。”

    死柄木弔轻哼,不置可否,他心情已经恢复,不再是两个小时前刚回来时那副歇斯底里的神态,想到培养了一段时间的力量全送进去了,死柄木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 “总有一天要杀掉欧尔麦特。”

    听到这句话,苍白怪物瞅了一眼黑雾,黑雾正擦着被子,微微耸肩,他可阻止不了死柄木弔,还是让他发泄算了。

    既然这次活动结束了。

    苍白怪物和死柄木打了招呼,离开地下酒吧。

    他画了五官,带上黑色礼帽穿的整整齐齐上了街,没有了黑斗篷以后注视他的人也少了。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不是afo掌控的黑暗纵横,黑暗势力也退回到了地底,但终究是在苟延残喘。

    他进了一间开在街面上的酒吧,推门之后一曲悠扬舒缓的音乐传来,整体冷蓝色调的酒吧冷冷清清,少有几个人坐在位子上,钢琴师正在舞台侧边弹奏音乐,他刚进去,就有服务生迎上来,抱歉的朝他笑笑“您好,我们这里是会员制,不是您是否”

    苍白怪物从左胸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他,侍者拿出仪器扫了一下发出“滴”声,随后双手将卡片递还给他,“这边请。”

    侍者在前领路,他带着苍白怪物进了电梯,随后朝耳麦里说了几句,苍白怪物察觉脚底下有钢板分离时的摩擦声,随后电梯缓缓向下,这里是一楼,再向下就是地底了,而且电梯按键那里只有一到四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向下,侍者朝苍白怪物鞠躬伸手,请他朝向背面。

    电梯停住,落地的声音沉重发闷,电梯的背面中央那道纹丝合缝的铁线缓缓裂开,外面的声音最初闷闷地,像是一个肺痨病人用手帕捂住嘴时的闷响,随着裂开的缝隙越来越法,声音逐渐轰鸣躁耳,像几十架飞机贴近地面时齐齐发出的轰隆,喧嚣沸腾的吵闹喧哗几乎掀翻屋顶,人声凝聚成热浪迎面袭来。

    走过一段长几十米的路,出了那个亮光的洞口,迎面的是几乎有一个体育场般庞大的地下场合,中央是4x4模式整整齐齐摆放的十六面格斗平台,环绕围坐着的赌徒声嘶力竭狂热呼喊,热浪随着喧嚣一道滚动,凝成庞大的声海在地下蔓延。

    侍者和苍白怪物简要介绍了这里的结构,告诉他哪里可以下赌注,紧急通道还有报名处。

    “祝您玩的愉快。”

    服务生鞠躬,恭敬地转身离开。

    他站在走道上,微微抬高黑色礼貌看着这里,当初他和afo说需要一个挣钱的地方,afo说了许多,最后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你的道德水准意外的高啊。”

    afo见他拒绝,就传送给他一张卡,“去这里试试,说不定你会喜欢。”

    底下格斗场。

    苍白怪物看着三面大屏幕围成一个三角形悬挂在中央,上面有正在搏命对打、伤痕遍身的选手,旁边还写着胜负赔率,讲解员不时转换镜头将十六个台子上的画面一一轮换,用尖叫的欢呼或者不屑的鄙夷来挑动人的心弦,赌徒们也赤红双眼,额头青筋毕露,咬牙切齿。

    仿佛生死之敌,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咀嚼。

    身后走来一行人,为首的高喊“别挡路”说着就伸手来推,苍白怪物侧了过去躲避那双手,随后另挑了一个地方继续观察。

    这时有一个身形高大上身赤裸的人停在他身边,双肩与手臂上肌肉盘结,青筋显露,“不错啊。喂,要不要来打一场”

    苍白怪物礼貌的拒绝了,他看着一个台子估算了两人的武力对比下了注,但出乎意料,强的输了。

    他问旁边的那人,“这样符合规定吗”

    打假拳。

    那人没直接回答,但也吭声,“单凭下注赚钱可是会亏死的。”

    他又反着下了一注,强的胜了。

    身边那人哼笑,“这种低级台子,这就玩玩这种把戏了。”

    “我是乱波,如果你想试试可以找我。”

    “胜负标准是”他问乱波。

    乱波笑了一下,“有人认输就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