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属于朋友吗。”

    “拿要看朋友的而界限是什么。”

    赤司征十郎“根据我的观测,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

    “是吗。”

    “我猜你在生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灰崎祥吾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蕴着冰雪一样冷冷清清。

    “你在迁怒吗,我不应该承担你失败的怒火。”

    灰崎祥吾没有回头,“你的事情办完了”

    “没有。”

    “那你过来干什么,别让我这个无关人士扰乱了你这个大忙人的日程。”

    “因为我在学习同理心。”京莲回答。

    灰崎祥吾低低地笑出声,“你把我当成了同理心对象。”

    “这样说没错。”

    “你一点都没变。从认识你到现在,一直一直,永远都是这样。”

    京莲不懂为什么灰崎会说这句话,他顺着灰崎的意思说,“我一直这样。”

    “我这几天观察发现,正常人无法接受你作出的种种行为。”

    “恶棍,不良。”

    “而我身上则贴着褒义的标签,善良、优等生。”

    “从老师和同学来看,我们处于天平的两段。”

    “如果我和你所以为的正常人一样,我们不会有任何交集,你希望的那种人,有感情立场能偏心亲近者的人,和你接触的第一时间就会把你摈除到界限之外。”

    “所以我这种状态正好能和你和平交流。”

    没错,你说的对,你的逻辑总是正确的,你总能找到适合的理由来说服别人。

    可是。

    难过这种事又不是理智能控制的了。

    离开了篮球,被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熟悉的人也中立冷静的可怕坐视他的困窘。

    他还剩下什么

    他漫无目的地乱逛,最后转到了餐馆,蓝白色条纹的遮阳蓬围出一下片清凉的阴影,挂在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他推门而进的时候,店长正在招呼客人,看到灰崎祥吾,店长连忙让他先坐着,“现在比较忙,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他熟门熟路地从后台拿出一个围裙,恶声恶气道“我来。”

    第一次当服务生,灰崎祥吾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适应了流程。

    店子里空闲了下来。店长也得以喘息,他一眼看出灰崎祥吾面色不对,“怎么了”

    灰崎含含糊糊“和人吵架了。”

    店长一语点破。

    “和京莲”

    “而且你们肯定没有吵架。”

    灰崎抓了抓头发,深深吸气想要一口浊气吐出胸腔里所有的烦闷,篮球上失败,遇见的有意思的人也“偏向”赤司。

    他一败涂地,退无可退。

    店长身上有着被时光洗刷过之后剩下的老迈,和经历沧桑的过来人独有的感叹,“京莲啊”

    “真的很难说。”

    他坐在椅子上,倾泻进来的微亮日光模糊了眉眼,额上的皱纹也弯曲成了温和的弧度,“不过他至少在努力,努力变成更好的自己。”

    京莲和赤司讨论完一天的事情以后回到店里,进门以后没看见店长却瞧见了翘着二郎腿的灰崎祥吾,他想到今天貌似和灰崎祥吾单方面起了冲突,为了防止灰崎祥吾背后打小报告,见到店长的第一面他说了一声“抱歉”。

    和以前一样,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

    但既然这种词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多用也无妨。

    店长拍着他的肩膀表示以后不用说了。

    “要用行动做给我看啊,京莲。”

    他挤眉弄眼点点灰崎祥吾,“都是小孩子,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要知道青春时代的友情可是很重要的。”

    灰崎祥吾听到这句话差点歪倒,“和我有什么关系,谁和这个家伙是朋友啊。”

    京莲点点头,“嗯,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