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的路,昆娜甩下高跟赤着脚简单的洗漱一下,躺进被窝里陷入了黑甜的梦。

    她伸了个懒腰,去被紧缚的捆绑感惊醒。

    嘴上捆了一圈又一圈的强力胶带,只在鼻下露出一点空隙,双手双脚被反捆住。

    酒店住房里,光头刺青男敲了敲箱子,嬉笑道“没想到这门生意这么简单。”

    “随随便便五百万戒尼到手。”

    另一边的小混混拿起学生证,“呦,还是米华尔大学毕业的,够厉害的啊。”

    “走了走了,别磨蹭了。”

    两人穿着清洁工的衣帽,遮着脑袋顶着摄像机,推着清洁车离开,箱子里的昆娜不停地撞击想要提示外面自己被捆起来,但从外面看,这个清洁车十分安静。

    渺渺来酒店找昆娜。

    “什么,不在”

    她扒着前台的桌面“麻烦您再给我找一下,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出发,她不可能先离开的。”

    “我可以调一下录像吗”

    “这里有监控吧”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让您查看客户的隐私。”

    渺渺急得报警,那边传来消息,要四十八小时毫无音讯才能断定为失踪立案。

    怎么办,她颓然地坐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她确定昆娜失踪了,她理解昆娜这个人如果有事要离开的话,昆娜一定会给她打电话报备。

    渺渺不死心的打电话给昆娜国家的领事馆,对方客气礼貌地说会记备这件事告诉给警方,请她不要慌张。

    问到什么事件可以展开搜寻。

    “需要一段时间查证。”

    拨打了学校的电话。办公室似乎没人驻守,久久没有接通。

    捂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恨自己是个白痴才会轻易地让人生地不熟的昆娜独自一人住在酒店。

    怎么办。

    紫藤萝的香气从远处飘来,白云悠悠,蓝天蔚蔚,远方的海滩上有成群的海鸥聚集成阵,海风带着明亮的冷意吹来,他曲起一条腿坐在屋檐上,手掌摸了陈旧的灰,一撮就掉到地上,衬衫被风鼓起,衣领打着脖颈。

    波利卡是最后一点,但他毫无所得。

    记忆里的道场消失了,顺带着记忆里的人。

    他们像是逸散的尘埃,匿声在时间的长河中。

    这时新配备的电话震动,星河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猎人协会传来的新的简讯。

    是一宗悬赏。

    波利卡虽然是著名的风景名胜但相应的,这里的人流量也很大,大到悄悄失踪一两个人常常察觉不到。

    但近来波利卡失踪的年轻少女太多了,父母们顺藤摸瓜找到了波利卡要求政府给出一个说法,政府不堪压力又加上毫无所获,将这件事交给了猎人协会希望能有所得。

    猎人协会没有派人解决这件事,他们并不是正义的卫道士,只是简单在猎人网站上发布了政府的这令悬赏,并把这个消息告知给正在波利卡附近行动的赏金猎人。

    如果有兴趣,可以试试。

    赏金猎人中除了单为金钱而来的混沌客,也不乏公正的代言人,尤其是这行业和穷凶恶极的犯罪斗争较多,留下的多少胸腔里有那么一两滴热血。

    星河掏出手机翻了翻简讯,失踪的四十名少女的名称样貌一一列出,他划到最下面,一个棕发少女照片露出,正是昨天坐在他身边搭话的少女。

    带着眼睛,羞涩的看着镜头。

    他接下了这单悬赏。

    赏金猎人们大多独狼,风里来雨里去,天上下了刀子也要自己扛。

    生怕一个不下心把重要信息泄露给罪犯和帮凶。

    星河接了消息之后,潜进酒店黑了电脑,两个推着清洁车的清洁工从昆娜的房间中走出来。

    扫描了他们的身体形貌,依据露出的部位推画出可能的五官。

    制作出这两个人的3d形象,星河从暗网里揪出本地一些涉黑团体,把这两张照片甩给他们认人。

    “是、是福克纳和康德拉。”

    出卖同伴的速度快的让人猝不及防,星河大门都没走出,那边已经两通电话把正在家里数钱的福克纳和康德拉喊过来了。

    刚进门,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个人立刻被潜伏在两侧的人手按在地板上,重重一磕,嘴角破裂。

    福克纳和康德拉被审了又审,三岁尿床的老底都掀了出来,更别说昨天今早干的坏事。

    领头捧着审讯记录双手递给星河,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任何手脚。

    星河翻翻记录,道谢离开。

    小弟站在领头旁边一起恭送。

    待人离开,小弟苦着脸,“老大,我们这也太勤快了,多丢面子啊。”

    说罢被老大敲了脑袋,“就你事多,给你个保命的路不走还想拿捏着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