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金,虚荣,喜欢奢侈品,想要一间能装满各式品牌衣服、鞋子、包的房间。”

    “我还想要一个珠宝盒,和油画里画的那样,宝石闪着光从盒子泻出,美的像流动的河流。”

    “所以我们不适合。”

    “拜金和大款很适合啊。”

    龙某某张口,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旁边的女孩子是他从来没接触,也幻想过的类型,她像一只开在别人花圃里的玫瑰,被精心灌溉,修建,骄傲而恣意的绽放,但是他从来没想要要得到这只玫瑰,最大的想法就是“真好看啊。”

    像看太阳,看星星,或者一切不可及的东西。

    理智不是自卑,是面对社会恰到好处的圆滑。

    “喂,我们谈一场只关身体,不关灵魂的恋爱吧。”

    伊莲娜侧头看他“敢不敢”

    “你有钱,我爱钱,很适合不是吗”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龙某某的心脏,无形的利箭插在血肉上,一呼一吸都带着不安和焦灼,这和他无数次幻想的不一样,他理应和无数个过去那样平静的从花圃边走开

    但是,玫瑰越过花圃,花刺勾住了裤脚。

    “哦。”

    他说。

    “好啊。”

    酒店。

    龙某某急促不安。

    “那个主神”

    “我马上就要进行头部以下马赛克全部不可说的内容了。”

    “能不能”

    “好。”

    主神的声音有些空。

    龙某某微妙察觉到这个不同。

    伊莲娜裹着浴衣从浴室里出来,龙某某朝她点点头,“我进去了。”随后又说,“我真的进去了”

    伊莲娜朝他摆摆手,翘着一条腿坐在床边擦头发。

    这是她的手机响了。

    一个她此时不想看到的电话号码浮在显示屏上。

    伊莲娜走到床边,接通电话后默不作声,电话那一边的人并不在意,强硬下令,“你可以动手了,杀掉加西亚的合伙人。”

    伊莲娜转了个身,右眼微转,斜向浴室,那里水声阵阵,她挣扎着辩解“我在这里潜伏很多天,加西亚只是一厢情愿,对方不愿意接受他的合作邀请,所以”

    她犹如困兽,在布满荆棘尖刺的铁笼团团打转“我可以给您看他们的投资计划书,我向您保证,加西亚绝对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公司的合作名录上”

    “啊,”对方沉吟,冷酷的声调十分尖锐,能轻易刺破黝黑天幕,“伊莲娜,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在为谁求情呢。”

    “乖乖的,去杀了他,你妹妹还在家里等你,不要让她担心。”

    伊莲娜手臂无力垂下,她从明净的玻璃上看自己的侧影,很美很恶心。

    五指抓住前额发根,指甲像是要刺穿什么,狠狠压在头皮上,剧烈的厌恶令她反胃,她腹部翻涌,沉重的像是吞了一吨铁块。

    真恶心。

    她是从腐烂里催生的带毒荆棘,陪伴她的只有,黑夜和不变的阴霾。

    “啊啊啊啊啊”

    “主神”

    “我死了。”

    星河耳边传来龙某某的吼声,从句尾符号的变化可以看出他从惊骇到沉痛以及平静的心里变化。

    “哦。”

    星河想起来,“你不是在进行脖子以下马赛克全部不可说的活动吗”

    龙某某形容悲催,“所以我就死了。”

    “我以为我能当成一个情场风流浪子。”

    “然后你遇上了小说里绝配的蛇蝎美人。”

    “嘤嘤嘤”

    “大概是你不够风流所以和你互补一下。”

    龙某某顿促一会儿,“主神,我想知道自己的死因。”

    “毒杀,调制好的系统机制感受到你身体遭受超出承受范围的伤害,自动设置你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