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后的则交给员工办,接下来就不负责了。

    手机上有新的好友申请,是那边发来的。

    不是纪岑安本人,而是这位的造型师。

    泡在浴缸的温水里,南迦仰躺向上,缓了缓,胸口也随之重重的地起落。

    浴缸是满的,稍微一动作,里面的水就往外溢,淌下来,淋湿光滑的地面。

    良久,南迦拿起手机,同意了申请。

    尽好本分,不带任何有个人偏向的成见。

    晚会是在三天后,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某大楼顶层举办。

    还是到湖边小楼集合,南迦带着几名员工前往。

    房子里已然清理干净,楼上楼下焕然一新。

    工作室是先到那边和造型师汇合,上半天还见不到纪岑安本人。

    有钱人家的排场大,房子里总共来了二十几个员工,除了她们,另外还有专业化妆师之类的。

    都是为了纪二小姐服务,还不算门口那一排豪车和司机。

    纪岑安是在下午到场,带着俩朋友一起来的。

    其中就有邵予白。

    头一回见面,邵予白挺友善,专程找南迦打招呼,还买来吃的犒劳众人。

    比之纪岑安别的朋友,差别很大,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南迦拿了杯冰咖啡,柔声道谢。

    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邵予白表示是自己代纪岑安请的,挺能镇得住场子说:“这次辛苦大家了,在这儿等了大半天。”

    握住冰凉的纸杯,南迦不出声了,半晌,缄默地喝了一小口冷饮。

    纪岑安和邵予白关系不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死党,感情深厚……私下,造型师是这么说的,对朋友两个十分了解。

    邵予白也要参加那场晚会,顺便就在这边一块儿收拾了。

    邵总不讲究,没空精心准备,直接找纪岑安要了条礼服。

    换裙子还是南迦帮忙,跟着纪岑安上楼。

    邵予白也需要帮手,四下看了一圈,顺势就找上南迦。

    不过纪岑安拦着了,让小助理去。

    邵予白随和,也同意。

    听纪岑安的安排,不挑剔。

    小助理机灵,立即就站出来。

    不经意瞧着南迦,只一下又收起视线。邵予白不介意,答应得爽快:“行吧,南老板就让给你了,不跟你抢。”

    听不出话里的不对味,纪岑安嗯了一下。

    邵予白接道:“搞快点,等会儿该走了。”

    接着又对南迦催促两句,大意是赶时间,让不要磨蹭。

    南迦随在后方,跟着纪岑安进房间。

    门外有一堆人在,进门了,两人的交流不多。

    纪岑安还是背对站定,赤身裸着。

    南迦由后面伸手,像上回一样。

    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几次。

    浅薄的热气落到对方颈后,南迦挨上去一点,轻语:“左手,抬起来些……”

    纪岑安听从,同时向后退了小半步。

    没站稳,无心而为之。

    感受到怀中的温热柔软,南迦停下,片刻,继续做自己的。

    没退开,就着那个姿势。

    彻底感觉不到似的,反应像木头。

    南迦穿的衬衣,她们中间仅隔着一层布,薄薄的一层。

    有没有没多大区别。

    纪岑安长眼半合,偏头,一下就看穿南迦,低声问:“心情不好?”

    南迦不为所动:“不是。”

    攥住她的手腕,纪岑安不让动了。

    南迦挣了挣,却没能脱离出来。

    对方太用力,劲儿很大,捏得她小臂都红了一道很浅的印子。

    ……

    换完裙子就没工作室什么事了,晚会用不上南迦,整个团队都被留在这边。

    到点了,纪岑安和邵予白同车,一并被司机接走。

    南迦和团队其他人晚些时候再回去。

    小助理开的车,南迦坐副驾驶座。

    不由自主摸到被捏过的胳膊,南迦怔神了,反复揉按这一处。

    小助理突然拔高嗓音,唤她一声。

    南迦侧身转头:“什么?”

    小助理问:“老板,这么晚了,咱们是先回工作室,还是我直接送你到北区?”

    压下莫名的冲动,南迦思索两秒钟,说:“去工作室。”

    还是冷处理,当作从未发生。

    南迦向来分得清主次,把工作摆在前头。

    不过今晚没那么好过,有些难捱。

    另一边的晚会热闹,酒过三巡不散场。

    北区的租房里,南迦忙到凌晨进门,等到脱掉衣物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到胸口,南迦单手抹了把脸,红唇微张,齿关半开,心烦意燥地闭上双眼。

    热水淋到她分明的锁骨上,顺着光滑的皮肤向下滑落,流经平坦的小腹,再是一双修长的腿,直至溅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