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鉴于目前形势,我有所顾忌而已,再说了,这根本就无需隐瞒的!”

    “轩辕长老,你是不是感到奇怪,我玉虚竟然真敢说出真相,不怕被赵翔听了去?”

    “其实,就算我不说,我这位赵师弟难道就不清楚这一点吗?”

    “就在刚才,我已经隐约感受到了一种波动。”

    “这种波动很隐晦,倘若我不是佛城之主,并借助玄铁山感应,断然感应不到的!”

    “你知道吗?这种波动,分明只有我这位神秘莫测的赵师弟才有能力发出。”

    “既然如此,以他如海智慧,又岂能不知我玉虚的计划?”

    玉虚对轩辕长老一脸惊色恐惧神态视若无见。

    她依旧不管不顾、面上波澜不惊地进行着平静的解说:“至于他能否真的牵制住魔界帝级大成者,我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毕竟我这位师弟能够从妖界层层围剿的流云宗杀出一条血路赶来佛城——”

    “还是能说明他的确有过人本领的,怎么看都是胜算更大一些。”

    “况且除了借助我这位赵师弟而外,轩辕长老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们佛城的护城大阵,虽然也够玄妙的,但是也绝对无法支撑太长时间的。”

    “在对方魔风妖火天绝阵之力的日夜轰击之下,必须以一战和对方真正决出胜负。”

    “到时不是妖魔联盟烟消云散,就是我们佛城不复存在。”

    “佛城不在了,对我这位赵师弟能有什么好处?”

    “他眼下除了选择和我佛城共存亡,难道还有其他更好选择吗?”

    轩辕长老脸上异色连连,想了一会儿,的确没有其他出路,只能有些不甘地说道:“既然玉佛主都如此说了,也只能靠此人了!”

    他再不能坚持下去了,否则暗中借助佛主之手除去赵翔的打算就太过露骨了!

    何况作为佛城帝级长老中修为拔尖的人物,他也知道——

    若是对赵翔太过坚持弃之不用,那……

    那有极大可能激起众位帝级长老的胸中怒火!

    如此一来,画虎不成反类犬,那就反为不妙、弄巧成拙的!

    玉虚见长老中最桀骜最不逊的一位都没有意见了,玉容上露出些许淡笑。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轻启红唇道:“下面,我们商量一下和对方决战的日子,以及如何出击,攻破对方大阵……”

    待到商量好了布置防护大阵这一类事情之后,众位帝级长老便纷纷地离开了大殿。

    殿内只剩下玉虚与马长老。

    没有多久,领着赵翔、蓝虎妖王休息的孙长老也到了大殿内。

    眼见众人走掉后,玉虚冲殿门方向迅速打出一道禁制,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叹息。

    “怎么,玉佛主还是有些担心吗?”孙长老见此,轻轻一声音问道。

    玉虚袖中玉掌下意识地一握五指,声音变得低沉下来,“担心怎可能没有的呢?”

    “孙长老又不是没见到皇岗、皇烈二位帝佛后期大成者当日陨落的情形。”

    “那两名魔尊的可怕远超你我的想象,恐怕即使有赵翔、蓝虎妖王二位道友相助——”

    “也没有多少取胜机会的!”

    马长老心中一凛,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皇岗、皇烈二位帝佛可是除了佛主慈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佛城最强者。”

    “连他俩都中了魔界三圣的奸诈埋伏,可见魔界三圣的实力恐怕还要另作估量了!”

    “否则,皇岗、皇烈二位帝佛纵然落入了圈套,也绝不可能当场殒命的!”

    孙长老脸色先是难看之极,不过马上又冷笑一声地说道:“但玉佛主与我俩并未用虚言欺骗赵翔、蓝虎二位。”

    “再说我们若动用那东西,也并非无取胜之机。”

    玉虚马上仍然大为担心地说道:“二位是我玉虚的左膀右臂,我就说句实话了。”

    “我并不打算真的运用师尊所给的秘法控制赵翔一二的。”

    “除非在发现再也不能掌控他赵翔的时候。”

    “虽说当年我们三人加上皇岗、皇烈两位帝佛,是个小团体。”

    “曾经鏖战并控制过神界一位大神级别的人物,并让他为我们服务多年。”

    “不过纵然我们五人联手,也是趁他最虚弱时才将其封印到九阳大阵中充当阵灵的。”

    “虽然存有万一九阳大阵失效或是天狗吞日之日阳力大减而被迫采取既定措施。”

    “这种用秘法封印赵翔、蓝虎妖王以恢复九阳阵威能,是一道杀手锏。”

    “但是真要这么做,说不定赵翔会先攻击你我的。”

    “毕竟他心思缜密,也曾从流云宗重重绞杀中冲出一条血路的。”

    玉虚美目流转、异色闪动,而马姓长老则相当冷静地给玉虚分析着情势,“这一点,玉佛主不必过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