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习了天眼通,对兄弟的心思我非常了解。”

    “既然如此,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东方家,跟书豪一样,改名字吧。”

    “本来,我还想将天眼通这门绝技教你,但我看到你自己本身就有这种能力。”

    “可是你自己,却将它暂时封印了。”

    “我知道,翔兄弟是个性情中人,这么做是为了一个‘真’字。”

    蓝标雄松开紧紧抱住赵翔后背的双手,用左拳重重地捶了一下赵翔的胸口。

    看了看白发女尊也即改了名字的东方雪君一眼,蓝标雄这才随即转过头注目赵翔。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翔兄弟啊,你这一回可是大发了!”

    “不仅得了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树精哥,还得了个这么美绝寰宇的美女姐。”

    “嘿嘿,我就算了,你知道你这个美女姐多大了吗?”

    “活了超过一千万年啦。”

    “在神界曾经赫赫有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难缠美女。”

    “嘿嘿,她武功高强、智慧超绝,死在她手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东方雪君嗔怒着,又转过脸对赵翔道:“老树精,又出我的丑是也不是?小心我缠上了你!”

    “反正这个老树精以后还会告诉你的,他就喜欢说这些街长里短的话!”

    “我直接告诉你吧,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怪事、丑事、卑鄙事。”

    似乎颇犹豫了一会儿,东方雪君长叹一口气,语气清淡语速缓慢地道:“唉,其实,我性情大变,就是为了一个人。”

    “此人是何少满,我跟他已经有了三生约定,可是有一天……”

    “他他他却赶过来无情地对我说,他已经另有所爱,叫我离他远点,再远点!”

    赵翔心中大惊,什么,何少满?

    赵翔方欲说话,东方雪君突然声色俱厉起来,“哼,这个家伙,哪天再让我碰到,我、我绝不会放过他!”

    “这个无情无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一定要叫他……叫他不得好死!”

    听了白发女尊一番话后,赵翔顿时就懵了,痴了,傻了,呆了。

    他脑袋里嗡的一声,立时出现了短暂的麻木与空白。

    可是转瞬之间,一种叫悲恸的东西突然像恶魔厉鬼一样,牢牢缠上了他。

    恶魔追着他不放,像千万缕极为尖利的钢针,嗖,嗖嗖,深深刺进他每一根神经。

    凝望着白发女尊,赵翔忍不住地走上前。

    他紧紧抱住白发女尊,就像一个孩子,扑进亲人的怀抱。

    他想说什么,却哽咽住了,满肚子的话,就像打了千百个结,死死塞在喉咙里。

    一时之间,竟然堵得他两眼泪水泛滥,堵得他不断嗅着鼻子,堵得他全身剧烈颤抖。

    如果不是被赵翔救了一命,如果不是强忍住胸中愤怒——

    白发女尊一定会马上狠狠揎上赵翔几个重重耳光!

    这一辈子,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她绝对不会让一个男人随便触碰!

    除了让那个叫何少满的男人碰过,除了他这个负心汉碰过,除了他这个绝情人碰过!

    她白发女尊从来没有也不会让别人碰!

    碰过的不是残废就是修为尽失,甚至形神俱灭!

    蓝标雄看到这令他震惊的一幕,满面春风旋即化为了云烟!

    他那风神如玉的绝世神采全飞了,全散了,全都不知逃逸到哪儿去了!

    蓝标雄呆呆地站在一边,望着赵翔好大一会儿,才突然发疯似的上去拉住他。

    因为他脑海中猛然响起了白发女尊立下的一条冷酷无情的规矩,“男人碰过我,不是身体残废,就是形神俱灭!”

    蓝标雄声色俱厉地连打了赵翔几个耳光。

    他想用这种方法打熄燃烧于白发女尊心头的滔天怒火,“赵翔,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能随便抱着白发女尊,快放开,你……”

    赵翔终于被蓝标雄打醒了,也痛苦地吼叫起来,“她是我嫂子,我为什么不能抱住她?”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我就是何少满的师弟……”

    啪啪,啪啪,赵翔的脸上再次被连打了几个耳光,白发女尊愤怒得脸色都变白了。

    她那支高高举起的左手剧烈地颤抖着。

    她银牙紧咬,嘴唇哆嗦,冲着赵翔破口大骂:“你们师兄弟没有一个好东西!动不动就搂搂抱抱,你以为我白发女尊是什么人?”

    “好欺负是不是?水性杨花是不是?”

    “老实交代,你那个狗心狼肺的师兄何少满,躲到哪里去了?”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我要将他挫骨扬灰,我要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