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够为兄弟你做点事,是我武宇南最自豪的!”

    “你知道吗,翔兄弟?!我多么希望跟你站在一起,笑傲天涯,潇洒炎黄星域?!”

    “我跟你一样,都是骄傲的男子汉!”

    “我跟我那位只说了几句话的父亲一样,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当我知道自己几百万年的侮辱史、几百万年的蹂躏史后,我就不想再活下去了!”

    “我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对我不公平,如此不公?!”

    “既要夺走我母亲,又要夺走我父亲?!”

    “非但如此,还要夺走我作为一个男人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

    “当一个男人不再是一个男人时,当一个男人不再拥有尊严与骄傲时,他会如何?”

    “他会成为行尸走肉!”

    “对他而言,活着难道还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翔兄弟,我的这具身体,已经被魔幻使者掏空了!”

    “你知道吗?这具身体早就遍体鳞伤,只不过因为情人毒的关系,硬撑着罢了!”

    “本来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本来我还是拥有一点点活下去的希望的!”

    “当魔幻使者说出真相的时候,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破碎了!”

    “因为检查了自己身体后,我终于悲哀地发现一个真相!”

    “如果没有了情人毒,我真的就会裂体而亡!”

    “也许翔兄弟有方法让我康复!”

    “但是,你能康复我遭受的几百万年精神创伤吗?”

    “兄弟,你不能,真的不能,那种伤痛,已经深入了骨髓与灵魂!”

    “所以,在魔幻花园一出现之际,我就决定牺牲自己,为你们赢得一线生机。”

    “傀儡虫是我一直修炼的压箱底法宝,他完全能幻化为我的模样。”

    “不过,在本体消失后,它也会烟消云散的。”

    “不用为我悲伤,更不用难过。”

    “对于我而言,死,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升华。”

    “翔兄弟,能够在生命最后时刻遇到你,是我武宇南的福气。”

    “我父亲何少满把你当成兄弟,嘿嘿,我也把你当成兄弟吧,最亲最亲的那种。”

    “既然是兄弟,我就拜托兄弟一件事。”

    “几十万年前,在一个偶然机会里,我爱上了一个女子。”

    “他就是金家小姐金美绚。”

    “我与她情意相投,不久就有了夫妻之实,并生下了一个男孩。”

    “因为当时她只是个待字闺阁的大小姐,只好把那男孩暗中送给一个密友抚养。”

    “这件事我是后来听别人传说的,不过其中具体情况就不甚清楚了。”

    “我一直与她无缘相见,可能因为生孩子之事,让金家对她看管更严厉吧。”

    “兄弟,若真有这么个男孩,我就拜请你将他当成自己儿子,照顾他,拜托了。”

    “我们兄弟一场,哥哥不能给你什么,却要你给我点什么。”

    “呵呵,这就是做哥哥的好处嘛。”

    “走啦,兄弟,你多保重。”

    声音全部消失了。

    赵翔手中紧紧攥紧武宇南留在傀儡虫体内的“武宇南”三字令牌。

    他长吸一口气,竭力压下万般思绪,摇摇沉重的头颅,迅速将神识探进三字令牌内。

    过了好一会儿,赵翔这才将神识从三字令牌里一收而回。

    他暗叹一声,心里道:“南哥,我尊重你的想法,就做你的兄弟。”

    “如果你真留下一个儿子,你放心,我定然视他如子,去悉心教导认真培养。”

    “我定然将他培养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闻名遐迩的大英雄。”

    然后,赵翔将三字令牌一下子交到徐青云手中,说道:“青云,三字令牌先交由你保管,武家一切事务也暂由你主持安排。”

    “令牌里有武家许多秘密,包括控制魔界的手段及联系方式,有工夫再去研究罢。”

    赵翔转脸对着晴佩莹淡淡地劝慰道:“嫂子,也不用太难过了。”

    “武宇南师兄既然已经形神俱灭,那该是庆贺的事情。”

    “如果宇南师兄真的留下了一点点的残识,那对他而言,其实更为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