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词恨铁而不成钢的看着边喝奶茶边斗地主的蒋觅。

    这狗东西心也忒大了点儿。

    她越过去时故意踹了蒋觅一脚,谁知道蒋觅头也不抬,一把双王炸嗨翻四座,她还抬头说了句:“没关系,原谅你了。”

    姜雪词差点冲上来给她一巴掌。

    韩皙用眼神阻止了她。

    毕竟还在派出所。

    姜雪词忍下来,去厕所给钟宜声打了个电话。

    钟宜声的声音有些沉,“没事吧?”

    姜雪词还是决定澄清一下:“我们真没嫖!”

    钟宜声说:“我知道。”

    姜雪词沉默片刻,“诶,我现在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钟宜声:“我有个账,要不要算算。”

    “……”姜雪词冤枉极了,气出气泡音:“我的天,真不是我带晗姐过去的,是蒋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绝对是有点霉运在身上的。”

    钟宜声道:“我快到了。”

    姜雪词:“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数数日子,是不是一个月了?我觉得今天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你听我的,来的时候你假装生气,很生气的那种,吓吓晗姐,然后她就会跟你道歉,弄个烛光晚餐,你俩顺其自然就那什么了,那我当伴娘指日可待了。”

    “……”

    她对当伴娘太执着了。

    钟宜声觉得这样做有点下作,她也没明确表态,挂电话前撂下一句:“再看吧。”

    姜雪词决定助攻到底!

    她出去时孟轻晗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拍了拍孟轻晗的肩膀,“唉,要不我们出去以后把蒋觅打一顿吧。”

    她十分严肃的说:“声声那么正直,恐怕这件事在她那儿很难过去,你之前对她又不好,在她那边没什么信誉,我感觉她会误解你,你要不要想个办法?”

    如果是之前,她这点手段肯定骗不了孟轻晗,但是关心则乱,孟轻晗自己也不确定钟宜声的想法。

    她很是苦恼:“那怎么办?”

    姜雪词:“你们之前不是一个月那什么一次?这不到日子了?”

    “………………”

    孟轻晗还以为是什么高明的办法,“她要是真的误解我,不得膈应我?”

    姜雪词道:“声声特别好哄啊,她这点跟我特像。你看过去一年你矫情成那样,好多次我都想买个火箭回来,把你捆上去炸了,但是你稍微有点转变,我就对你稀罕的不得了。声声也是。今晚好好哄哄她,成吧?”

    孟轻晗将信将疑,“是不是真的?”

    姜雪词拍胸脯保证,“保真!”

    孟轻晗姑且信了,自个儿又琢磨了半天。

    十分钟后,钟宜声出现在派出所。

    上次她来这儿还是因为姜雪词擅闯病房。

    她一眼看到角落里的孟轻晗。

    两人的目光对上。

    傍晚,天际挂上火红的霞帔,绵软的霞光映在窗面,一经稀释就变得很像初生小橘猫的毛发。

    孟轻晗侧着脸去看门口的人。

    钟宜声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完美到有些虚幻,虚幻到像是随时会同霞光一起汇入大海。

    看不出她生没生气。

    孟轻晗本来想上去解释的。

    在她的想象中,钟宜声接到她的电话时应该以为她要约她吃饭或者商量改日的旅游攻略,但电话一接通,被告知电话的主人疑似嫖-娼被抓。

    这换成谁也不能很快接受,得有个缓冲时间。

    她起身稍慢了一步,钟宜声被请过去签字作保证了。

    又等了漫长的十分钟。

    钟宜声走到她跟前,朝她伸出了手。

    孟轻晗迟迟没有回应。

    钟宜声:“……?”

    孟轻晗讪讪:“蹲麻了,起不来。”

    “……”

    刚出派出所,几人迎面就和钟月明撞上。

    钟月明没料到会在这里见面,稍微愣了一下,随后高高仰起下巴,冷嘲热讽:“哟,都闹到派出所了,还以为你们很恩爱呢。”

    孟轻晗没空理她,眼神都没给一个,紧紧盯着钟宜声。

    钟宜声微微皱眉。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姜雪词塞进车里。

    钟月明冷笑,趁着机会要多说两句话,可姜雪词一转身就劈头盖脸骂过来:“上次医院那一ipad砸轻了是吧?人家两个好着呢,比你好得多,真是服了,一天到晚关心别人的事,傻不拉几的,脑干让人挖了?”

    钟月明:“…………”

    她阴着脸去审讯室把钟繁吟保出来,一出派出所就开始冷暴力。

    钟繁吟变着法哄她,她不搭理。

    只有这种扭曲的掠夺感才能减缓她心里的恨意。

    她虽然憎恶孟轻晗,但相比之下,她更不愿意让钟宜声和孟轻晗在一起,她宁愿忍着恶寒继续跟孟轻晗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