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时的年份雨季较多,影响了葡萄的糖分积累,产量也大打折扣,所以当年的产量比较少,而这款酒虽然有名,有名的也是其他年份,而不是这一年。”孟南春拿起另外一杯红酒介绍道,“这就是最有名的那一款,你尝尝——”

    “确实,回味是甜的。”

    苏亦凝的眼睛晶晶亮亮的,孟南春带着苏亦凝浅浅地品玩酒之后,苏亦凝还有几分清醒,她快乐地品尝着孟南春做的美味,心情愈发地美妙飘扬。

    直到酒劲慢慢地返了过来,苏亦凝一开始还听着孟南春最近的小困扰,结果听着听着,意识便渐渐飘远——又靠近——然后飘远——

    “亦凝?”孟南春靠近,雪白的肌肤,迷人的红唇,天赐的尤物靠近,柔软与苏亦凝相抵。

    苏亦凝沉沉地睡去,呼吸之间还有醇香的酒味,就像是一根引诱着孟南春探寻的线,孟南春低头嗅闻,体内早已澎湃难耐。

    “……朋友呀。”孟南春将苏亦凝说的这几个字在嘴里含着,她的眼睑微颤,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她其实可以吻下去。

    孟南春想,她像是苏亦凝之前说的那样,苦练将樱桃梗打结的技巧,苏亦凝现在的唇色嫣红如樱桃,仿佛就等着孟南春采撷。

    孟南春几乎不受控制地附身靠近……

    然后猛地控制自己,擦过苏亦凝的发梢。

    孟南春激烈地挣扎着,她知道苏亦凝是因为信任所以入了她的局,即使她的本意并非如此,她只是想和苏亦凝多待一会儿,多相处一会儿也好。

    如果她现在……现在……

    孟南春的脑海之中无不显现出那根绷紧的弦,仿佛一揉便要断了,她轻唤了一声:“亦凝?”

    孟南春唤:“苏亦凝?”

    苏亦凝没有反应,只是迷迷糊糊地呓语。

    熟悉的谷欠望燃起,孟南春可以选择朝着苏亦凝走去,也可以选择像是之前那样自我梳理——

    面前的苏亦凝诱人极了,她的呼吸之间都馥郁着清香,就像是深海鲛人的歌声,引诱着无数开船的人不管不顾地偏离航道——

    孟南春深呼吸地靠近。

    却又远离。

    又靠近。

    她悄悄地,牵了牵苏亦凝的手,把玩了几瞬。

    此时的孟南春早已不能掌握自己,她断断续续地克制着呼吸,在她失去理智之前,孟南春终于下定了决心,跌跌撞撞地跑到浴室,将自己反锁了起来。

    孟南春的手撑在洗漱台上,谷欠火将她淬炼得更加明艳动人,孟南春在外面用尽了手段尔虞我诈,对苏亦凝却——

    她回想着刚刚苏亦凝的手。

    凝滞般柔软、顺滑,仿若上天的造物,又仿佛天生就是来将她碾碎,然后拼凑,将她像是泥巴一样探入塑形,然后慢慢地越探越深,谷欠望也越探越高——

    孟南春的理智告诉她,苏亦凝还在外面的客厅里,所以她不能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所以她第一次克制,却因为手下纯熟的动作将她送上无声的巅峰!!

    孟南春想到苏亦凝,愈发克制不住,竟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在呜咽之中一次又一次地触及敏感,她的世界在理智与沉沦间沉浮,直到她终于抑制不住软倒在地,那种由内而外的兴奋之感将她完全束缚,却又完全释放、舒展。

    “孟南春?”苏亦凝在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幽幽转醒,可能是因为武魂的原因,苏亦凝身体对于这些吸收得快,却也能够通过身体机制的运转,快速代谢。

    苏亦凝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醉倒在了桌子上。

    这下她是知道自己的酒量确实不行了,不过这一次因为好奇,也确实喝了不少。

    苏亦凝的脸上依旧泛着醺红。

    苏亦凝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似乎有奇怪的动静,像是孟南春摔倒了似的,她走进试探地唤了一声,“南春?”

    孟南春终于从失神的余韵之中缓解了过来。

    她刚刚没开灯,所以只是一个人独自在冰冷的浴室里。

    浴室之外,是她的谷欠望之源。

    她喑哑着声音应了一声:“嗯。”

    “你怎么了?没事吧?是摔倒了吗?”苏亦凝关心道。

    孟南春压下去的谷欠涩又泛了上来。

    她说:“没有,我只是有些醉了。”

    有些醉了。

    第六十章

    苏亦凝不太放心, 她又敲了敲门。

    “南春?”苏亦凝语气关切,对于孟南春来说,却如同火上浇油。

    孟南春能够感受到苏亦凝的气息很近, 比她之前的每一次都要近。

    孟南春的谷欠望又起, 她的心尖滋燃的星火早已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