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逑之所以会那么轻易放走禾清,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禾清是盛澜的大股东, 只认为她和冯隆有什么关系罢了。

    如果当时知道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放走禾清,说不定就连冯隆都不会留情。毕竟他已经得罪了禾清,那么再求饶就没多大意义了,还不如把事情彻底做绝。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所以白白错过了斩草除根的机会。

    禾清已经让冯隆着手加紧调查傅家的事, 重点调查傅逑。

    既然傅逑想让她死, 那么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可是傅逑老奸巨猾, 查不到一点不利于他的东西,或者说他早就把那些东西毁得一干二净。

    禾清双腿盘坐在床上, 双手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电脑屏幕上蹦出一串串艰涩的代码。但从她抿直的唇线来看,查找的结果很不理想。

    长时间看着电脑, 眼睛都有些发酸了。她移开视线, 忍不住捏了捏了眉骨,神情略带疲惫,眼神都是懒洋洋的。

    “喝杯茶醒醒神吧。”叶软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递给禾清。

    禾清接过,闻了闻气味儿, 表情有些不大乐意。她向来是喝不惯茶的,总觉得那玩意儿太苦太涩,还不如饮料来的痛快。

    但毕竟是软软泡给她的,看在软软的面子上,她都必须喝下去!

    叶软看女生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么。她没好气的说:“放心吧,是甜的,苦不死你。”

    “这玩意儿还能整出甜的?”禾清有些惊讶。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茶就是那些高逼格或者是装逼格的人喝的苦兮兮的玩意儿。

    叶软简单“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会她了。

    禾清半信半疑的抿了口茶,细细回味着。嘿,还真不苦,虽然也不怎么甜。

    “软软,我难受。”喝了茶,禾清又开始闹腾了。

    叶软睨了她一眼,腔调一点儿都不热情:“哦。”

    禾清:

    “你不爱我了,以前我说难受,你比我都还着急!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子了!”

    叶软:

    “你又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禾清看着叶软一脸“我就静静看你作”的表情,突然有些心梗。

    她把矫揉造作的姿态收了回去,一脸认真的看着叶软:“我在电视上学了一个新花样,你想不想知道?”

    叶软:“不想。”

    禾清立刻炸了:“不行!你快说,说你想。”

    叶软木着脸:“想。”

    禾清才不管这声“想”说的有多心不甘情不愿。她侧躺在床上,嘴角轻扬,朝坐在椅子上的叶软勾勾手指,神态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

    叶软眉尖挑了挑,她起身顺从的走近禾清,目光划过女生清透的眸子,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脖项处,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好似腹中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禾清撑起上半身,猛然凑近了叶软,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隔着几厘米。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甚至都可以看见禾清脸上细小的绒毛,眼睛都在熠熠发光,好似藏着寒夜的星。

    然后,女生扬起一个轻佻的笑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调,尾音却是上扬,让人背脊都爬上了密密麻麻的酥意。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然而话音刚落,禾清就被叶软扑倒在了床上。

    声音戛然而止,两两对视,气氛在一刻多了几分暧昧,似乎连温度都在一点点攀上。

    对上女生明显有些懵的眼神,叶软也学着她笑了笑,手指轻轻抚上身下女生的眼,嗓音竟有些低哑:“不然我帮你灭?”

    看着叶软明显有些蠢蠢欲动的眼神,禾清再傻也知道自己玩过头了。她结结巴巴的怂了:“要要不,改天?”

    叶软冷哼一声:“晚了。”说着,她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禾清羞得下意识闭上了眼。

    结果啥都没发生,反而是一床被子将她完全盖住。

    禾清扒拉开被子,眨着泛着水雾的眸子,有些疑惑又有些可耻的失落?!

    禾清:艹,她不干净了。

    叶软早就坐回了椅子上,注意到禾清炽热的视线,她头也不回,连声音都显得淡漠清冷:“都没毕业,做梦呢?”

    禾清:我艹???

    她怎么那么觉得叶软现在像是一个撩完就跑的渣女

    禾清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晚,她彻底的失眠了。

    第二天,她顶着两枚硕大的黑眼圈上学,就遭到了冯绮梦的无情嘲笑。至于郁至就算他想笑,也掩饰得很好。

    “禾清,你昨天晚上是去偷人了?”冯绮梦阴阳怪气的问。

    禾清板着棺材脸,一点都不想回答冯绮梦这个小丫头片子。

    她扭头幽怨的看了眼叶软,眼里责备的意味很明显。

    索性叶软很有良心的包揽下所有罪过,她轻咳几声,掩饰住笑意,对冯绮梦严肃道:“别开玩笑,清清她是夜挑烛灯,积极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