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杀,扳弯,再丢进泥潭。

    隔天,俞白曼清空鱼塘,为其购置房产豪车,购买奢侈品。

    顾思语却转手送给男人。

    第二次被骗。

    俞白曼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刺激。

    她收集证据,以备让他们身败名裂。

    后来,她成功了,顾思语甩了男人,声称爱上了她。

    同时成了人人喊打的拜金虚伪女。

    面对无家可归的顾思语,俞白曼却开启了地狱之门。

    顾思语被折磨到万念俱灰后,选择自缢。

    俞白曼望着病床上的人,虚弱得如同烟尘,风一吹就散。

    她懊悔不已,她发誓会对顾思语好一辈子。

    可是顾思语却从她的世界中消失了。

    再次见面,顾思语成了对家的首席设计师。

    俞白曼发了疯一样,拉着她回到二人曾经的家中。

    顾思语被丢在了床上。

    俞白曼的吻滚烫,霸道,她的双手死死按着想要挣脱的顾思语。

    直到对方慢慢瘫软在她的怀中。

    俞白曼红着眼尾“别离开我,你不会想知道下场的。”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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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怡坐在俞雅宁怀中, 二人正在你侬我侬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鲁姨的声音。

    “咳咳,孙小姐们还是快些抄吧。”

    余怡几乎是用弹射的方式从俞雅宁怀中跳了起来, 她慌张地看向身后, 在确定厅堂中并没有鲁姨的身影时, 才拍了拍胸口以示安心。

    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引得俞雅宁笑了起来。

    余怡本就被鲁姨吓得不轻, 俞雅宁非但不安慰她,反倒是嘲笑自己。

    气得捏着小拳,就砸在了俞雅宁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笑什么笑, 也不怕笑死你。”

    俞雅宁揉着发痛的部位, 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本来就小, 姐姐还打。”

    那奶声奶气的语调, 挠得余怡心尖尖都在发痒。脑中不停重复着俞雅宁含羞咬唇的模样,正当她要进入正轨时, 屋外就传来鲁姨的声音把一切都打断了。

    手痒难耐,可面対俞家列祖列宗,也着实有点不合适。算了吧, 只要她们不分开, 反攻迟早都会有机会的。

    余怡强行把心底的俗念压了下去,惩罚式的捏了捏俞雅宁的面颊:“少卖萌,刻你的经。”

    说罢, 便回到原位, 手执毛笔抄写了起来。

    一时间, 庄严肃静的祠堂中,只有窸窸窣窣写字声和她们二人的呼吸声, 此起彼伏着。

    终于在熬到快要天明时,二人才算完成了。

    鲁姨给她们带来了豆浆油条:“吃完了,就去休息。三小姐,俞爷特意嘱咐,让你回自己房间,否则加倍。”

    留下一句话后,便拿着二人的作业离开了祠堂。

    余怡咬着油条:“俞老爷子不愧是你亲爷爷,対你简直是了如指掌。”她说罢,就拿着油条豆浆大摇大摆地出了祠堂。

    俞雅宁盯着余怡的背影,轻挑着眉梢,喃喃自语着:“某些人确实不适合攻起来,容易忘本。”她说罢,就追了上去揽住余怡的肩膀一起离开了。

    二人回到各自房间后,便上了床补起觉,等余怡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她梳洗了一番出了房门,刚下了楼梯就碰过了鲁姨。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和气:“二小姐你先去餐厅,我上去喊三小姐。”她说着,就用指了指餐厅位置,便转身上了楼。

    余怡顺着鲁姨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听到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不断传了过来,伴着声音越来越大。

    她看到俞锦华闭着眼,正坐在餐桌前伴摇摆着脑袋,口中还跟着哼唱着:“月老本是乔国丈,纵有大事料无妨……”

    余怡一听就知道,俞老爷子听得正是京剧《龙凤呈祥》选段,便也跟着哼唱了起来:“暗地勘笑我兄长”

    俞锦华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眼前这个打扮鲜丽的年轻姑娘,居然还会唱戏曲,当即来了兴致,帮她打起了拍子。

    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俞锦华拍着掌为余怡叫了声好。

    余怡也不谦虚:“谢爷爷夸奖。”

    俞锦华朝她招了招手:“来坐。”

    余怡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坐在了他的下位上,刚落座就听瞧俞锦华给她面前的碗里夹了块鸡腿:“想不到你还会唱戏,师承何人?”

    余怡看着碗中的鸡腿,吞咽了下。可着实不敢下筷,有了昨天的惨痛教训,纵使她再是个榆木脑袋,也该知道俞老爷子是个极其讲究家教的主。

    他不动筷子,余怡哪敢真的动,只能笑呵呵地应道:“我奶奶喜欢听,但舍不得去戏园子去听。所以我就学了点,平时唱给她听,解解闷。”

    听闻此处,俞锦华眼底柔和了不少,关于余怡的资料,他早就派手下人查了个清楚,家世不好,是个苦命不服输的孩子,虽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口碑虽然不很好,可胜在没有被那些个乌烟瘴气的东西沾染,三观极正敢作敢当。这也是他尝试接受阿宁性取向的要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