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怡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这话你们是听那些媒体人说的吧,他们为了新闻,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我可以保证,那天的确是我们俩酒后不小心掉下去的。”

    两位警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既然这样,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字。”说着,女警便将手中的笔录摆在了余怡面前。

    余怡看了眼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早日康复。”

    “辛苦警察同志了。”

    送走了警察后,俞雅宁就回到了屋内。

    而警察走出病房后,女警又翻了翻手中的笔录:“乔队,余怡和陈千亦的说法明显不一样,到底是谁在说谎?”

    乔队取下警帽摸了摸威严的警徽,眼底透露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彩。

    “受害人都不愿意追究,你还管谁真谁假呢。走,先回去吃饭。”说着,又把警帽重新戴在了头上。

    “乔队,那我报告怎么写?”

    “不写。”

    两位警员前脚离开,后脚换下病服的张梓馨和李江就冒了出去。

    “这个贱丫头居然敢报警。”李江捏着拳头恨得牙痒痒,作势要冲进门找余怡的麻烦。

    张梓馨忙拽住了他:“江哥,别冲动。警察刚走你这样冲出去找事,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们把钱取出来,先把刀爷的钱还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李江走出了医院。

    病房中,余怡被俞雅宁安顿在了病床上,手中还塞着削了皮的苹果。

    “你都不问我,和警察说了什么吗?”

    俞雅宁帮她调整着倚背:“猜得到。”

    余怡咬了口苹果,脆脆甜甜含糊不清地说着:“我不信。”

    俞雅宁调好后,坐在了余怡身边。

    “你啊,火爆的脾气下隐藏着一颗柔软的心。故此特别喜欢帮助年轻后辈,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又因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只要对方提出长久相处的条件,你就会打退堂鼓。”

    “况且你认为坠楼的大半原因多半在自己身上,又怎么可能把瘫痪的陈千亦丢进局子里。”

    余怡手中的苹果掉了,顺着被子滚到了俞雅宁脚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这你都知道?”

    俞雅宁笑着捡起苹果,顺手丢进了垃圾桶中,紧接着转过身子,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满眼皆深情:“爱的久了,自然而然对你的了解就深了。”

    听着动情的话,注视着温柔的眼睛。余怡心尖颤了下,随即化开荡漾在心口,她抬起手臂挂在了俞雅宁的肩膀上:“你怎么可以如此深情?”

    却见俞雅宁唇角含着笑,没有说话。

    余怡瞪了一眼:“木头啊,这时候还不亲我,是不是把学姐教的吻技都忘了?要不是老娘脖子脱臼了唔~”

    绵软细长的亲吻,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剩余的字眼尽数纠葛在双唇之间来回撞击,搅拌,在贝齿间来回捻转。

    俞雅宁格外照顾余怡,尽可能地不伤及她的脖颈,可纵使她万般小心也避免不了。

    余怡暗嘶了声,便抱着脖子痛嚎了起来。

    俞雅宁又心疼,又好笑。使坏地弹了弹余怡的颈托:“学姐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养伤吧,别动那些歪心思了。”

    余怡恶狠狠说了句:“还不是你勾引的!”

    这句话好似开启了神奇开关。

    余怡就瞧俞雅宁唇角突然浮现出一抹坏笑,三下五除二跪坐在了狭窄的病床上,将她生生禁锢在双臂之间。

    “车里,盥洗室,房间,排练室都试过了。这病房倒是”

    余怡的脸随着俞雅宁的话,渐渐地如同火烧云般红了起来,她紧咬着唇瓣,想垂头避开对方烫人的视线,偏偏因脱臼的关系不能低头,只能左右闪躲着视线。

    “好妹妹,姐姐错了。”

    眼前的黑影越压越近,就在她以为这一次在劫难逃时,伴着清脆的声响,她的额头痛了下。

    余怡抬手摸着额头,看着俞雅宁:“你!”

    “好了,就算你想要,我还舍不得。最近我们俩都禁欲。不过等你伤好后,要好好补偿我。”

    余怡生怕说错,便不再多言,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

    俞雅宁无奈摆头。

    时间过得很快,余怡已经在医院中耗费了大半个月,这段时间她除了吃就是睡,活生生胖了好几斤。

    这也怪不得她,谁让俞雅宁每天外带各种美食投喂她,这还不算鲁姨送来的各种养生汤。

    这种吃法,不胖那才奇怪呢。

    不过,好在碍事的颈托已经拆了,虽然转头时还会有些痛感的,但是总归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这边jessica办完了出院手续走进了病房内。就瞧余怡左手奶油蛋糕,右手油炸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