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思钰知道她是在报复自己打得那一巴掌,这一巴掌打下来,她情绪暴涨,加倍从霍君娴身上找。

    两人许久没发泄过了,这次昏天昏地。

    到黄昏,躺在床上,脚踝勾着脚踝,细细的铁链子摩挲着,古思钰身体往下滑,握着霍君娴的脚踝亲亲的吻她被脚铐蹭红的位置。

    “古思钰……”霍君娴眯着眼睛看她,无疑是喜欢的。

    古思钰控制铐子,霍君娴自己缓缓打开。

    反反复复,霍君娴撑着手,往下看古思钰,此时古思钰就像是她的囚徒,虔诚地趴在她的脚边,给她为所欲为。

    “好喜欢。”霍君娴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心情。

    “古思钰,你把我关起来吧。”

    “让我彻彻底底属于你。”

    她望着天花板,她没有束缚古思钰,反而把自己束缚的彻彻底底,她颤抖地哀求古思钰。

    古思钰贪恋着,却彻彻底底惧怕这个人了。

    她们如此变态纠缠着,可古思钰没力气继续纠缠下去,她看不到未来,好像就剩下“我要抓到你,我一定要离开你”,这样来来回回的恶性循环。

    爱情这个东西变得没啥重要性了,它被剃得干干净净。

    她们都是自以为是的普通人,只有普通人才能疯得这么彻底,肉体臣服,精神体还在死命抗争。

    夜里古思钰爬起来,脚上的铐子被霍君娴解了,这玩意顶多管一时,根本绑不住她。

    本来她可以把铐子拷在床头,但是她握着铐子,脑子里浮现出了各种恐怖的画面,怕之后有什么意外,床上这个人会逃不掉。

    她把铐子丢在地上,躺回去的瞬间霍君娴抱着她的腰,亲亲她的耳朵,“晚安。”

    古思钰心脏差点骤停。

    密密麻麻的网要把古思钰包裹的一丝不剩,古思钰感觉自己是一只蜘蛛,应该是很歹毒的那种,本来它织网是为了捕获猎物,没想到风一吹把自己锁进去了。

    霍君娴的确不搞囚禁那一套,甚至持鄙视的态度,她喜欢跟在古思钰身后,古思钰去那里她都牵着古思钰的手,抱着她的腰。古思钰会出门,她从来不阻止,会带一群保镖,很有耐心地听他们汇报。

    后来古思钰才知道,霍君娴是不会囚禁她,她会把古思钰去过的地方都买下来,每次去哪里都是在霍君娴的爪牙里。

    霍君娴被发现也不再隐瞒。

    陈涛会打电话劝霍君娴:“小姐,没必要这样,前期投资消耗太大,我们是地产公司。”

    霍君娴说:“没事,挣钱的地方公司买,不挣钱的我自己买下来。”

    她不记损失地也要堵死古思钰的路。

    “好。”陈涛叹气。

    碰鼻子碰久了,古思钰也学聪明了,她会哄霍君娴,主动说情话,霍君娴不分情话真假,她的话脱口而出,也不在想是真是假了。

    谎话不用打草稿,脱口而出的话不过脑子。

    “我爱你。”

    “我一辈子不离开你。”

    “今天陪你买菜。”

    “你想吃什么,我喜欢吃你做的所有东西。”

    说到情到浓时霍君娴就亲亲她,吻她如蜜一般的唇。

    甜言蜜语说了很多,霍君娴并没有停止收购计划,反而越来越急迫。

    没多久霍君娴遇到问题了,她查到古思钰去过一个高级会所,但是古思钰没有把会所写在名单上,霍君娴派人去收购,会所怎么都不肯卖给她,这个地儿有人控股,顶多让她参股,别的不可能。

    这个地方私密性很强,古思钰先在这里藏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庇护。

    霍君娴很聪明,直觉告诉她,帮古思钰的人跟这个会所有点联系,也许挖出这个会所,就能挖出一直在帮古思钰的人是谁,包括先前查她的人。

    跟老板谈的时候,霍君娴坐在椅子上,把古思钰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徐徐地聊天,各种离谱的条件往外扔,砸得老板晕头转向。

    老板为难地说:“我只是挂名,您别让我难做啊。”

    “我就要这个地方。”霍君娴看看古思钰,轻声问她,“你喜欢这里吗?”

    古思钰不愿意同她说话,霍君娴太疯魔了,她喊人给了她一根烟,她没抽,放在指尖夹着,嗅着烟草味缓解焦灼,“你自己喜欢就好。”

    她从霍君娴怀里起来,在包厢门口站着,从保镖那里要了打火机,她把烟点燃,一点点的火星子经过她抽吸烧了起来。

    古思钰就在霍君娴视线里抽烟,霍君娴并没有阻止她,耐着性子和老板继续谈,谈了很久,古思钰一拳砸在墙上,她问霍君娴,“你是不是有病,你拿股份换这么个破地儿?”

    霍君娴很无所谓地说:“就当是认识一下幕后老板,交个朋友。”她笑着,不把钱当钱,心疼的只有古思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