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让你高兴。”

    被林琅诱惑着,又担心这个混帐的伤势,最后大小姐还是被哄着跨坐在她身上。

    散着的长发倾泄下来,垂在胸前,若有似无地遮掩住了些许春光。

    白皙剔透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犹如上好白玉一般,染上一层光晕,白得微微发光,令人为之目眩神摇,根本不舍得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大小姐光洁的双手,越过林琅肩膀,撑在床头上。几乎相当于将林琅整个人搂在怀里,极其方便让她……

    只要林琅一张口,就能将鲜艳欲滴的果实卷入口中。

    大小姐呼吸渐乱,白玉般的身体上,渐渐染上薄薄的红晕,呜咽着将自己送到林琅手上,温柔地包裹住她。

    林琅头往后仰,大小姐形状姣好的柔软,上下微微晃动,漾得林琅喉咙发紧,口干舌燥起来。

    大小姐鼻息渐重,口中逸出细碎的呜咽声。

    “呜呜,林琅。”

    “嗯嗯,混帐!”

    大小姐凭借一已之力,好不容易才越过高峰,整个人松弛下来,抱住林琅,缓缓吐息。

    林琅温柔地抚慰她,轻轻啜吻,还有闲心问她:“舒服吗,喜欢吗?”

    大小姐靠在她肩上,懒懒地道:“还好。”

    但是以后还是不了吧。

    累坏了的大小姐,只想躺平。无论林琅怎么哄,都坚定地拒绝了!

    就做这么一回,简直比她被林琅压着弄三回还累!

    有那精力,还不如攒着,留着解禁以后用!

    可以一顶三呐!

    自从那一回坐上来自己动之后,林琅就再也哄不到大小姐了。

    而且这一次,还带来了一个让林琅苦恼的后遗症。那就是这一次的尝试,更加坚定顾清辞要让她好好休养至少一个月的决心。

    一切都是为了未来幸福生活嘛!

    能者多劳,以后这事还是让林琅多操劳吧。

    林琅被迫再次进入了扳着手指头数日子,算着什么时侯才能解禁开荤。

    她们肉还没吃上呢,柏应青就给她过来一个消息。

    贺继开是真的疯了。

    从来一帆风顺的人,从算计顾清辞那一晚,被林琅暴击开始,他的人生就开始坎坷起来,再也没顺遂过。先是被送出国去避风头,回来后又被逼着接近林琅。

    接近林琅无果之后,故伎重演,想要另辟蹊径解决掉林琅,反而被顾清辞反手送进牢里去。出来之后,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却又事事受挫……

    即使满腔屈辱地卖身,都没能挽回颓势,被林琅和顾清辞联手压得死死的。

    他便渐渐偏执疯狂起来。

    林琅当晚的出现,梦境和现实重叠,双重暴击之下,带来的刺激过大,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柏应青有意试探:“他一直嚷嚷着你死了,赢的人是他,这是怎么回事呢?”

    贺继开虽然疯了,但对林琅的执念和仇恨可不是盖的,翻来覆去,颠来倒去的,就一直絮叨着跟林琅有关的事情。

    时不时就会喃喃自语,或者激动大喊,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比如说,林琅早就死了銥譁,死了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又活转过来了呢?

    还有偶尔会嚷嚷几句,顾清辞也早就被他干掉了,再也阻碍不了他。

    还有就是声嘶力竭地喊,陈橙是他女朋友,为什么不肯帮他?

    方柏辉为什么不去死?

    如果他死了,而不是单单只是毁容残疾,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在柏应青看来,贺继开虽然疯了,但说出来的这些事情,居然都有迹可寻,有一根线始终连着。

    并不是毫无逻辑的臆想和疯言疯语。

    林琅闲闲地道:“谁知道呢?”

    “大概在他心里,我挡了他的路。”

    “早就该死了。”

    柏应青笑了起来。她心里清楚,林琅这话说得不尽不实的。但同样也明白了,有些事情,不必深究,也不能诉诸于口。

    她就是听贺继开嚷嚷得多了,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就是,她跟林琅,大概是真的并肩战斗过——

    就在贺继开嘴里边的那个世界上。

    哎,这么一想,之前不能将林琅拐到自己旗下来的那点儿郁闷,都消散了不少呢。

    “行吧,就当作是他臆想出来的,自己百战百胜心想事成的世界吧。”柏应青松弛下来,语气轻快地跟林琅聊起这些人可能的结果。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牵扯到与境外势力勾结中,就算疯了,也不可能再能出去的了。”

    连精神病院都不可能去的,只能在特殊监狱里终老。

    “哦,对了,还有你们家顾总可能会关心的问题。”

    “阮明杰和阮其英□□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