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我不杀他。”齐与晟揉着太阳穴,

    “你需要什么药材才能救小匡?”

    秦晓鬼哭狼嚎那一通,其实无非就是想让齐与晟开口准他取一味宫中极为珍稀的药材。尹小匡现在面临危险的确不假,鹅卵石块长期停留在旱道深处,不但会摩擦旱道使之破损,还会使得体内迂气堆积,对身体内部造成创伤。

    而能够解决旱道堵塞最好的方法……

    便是取灯心草一株,加入沸水熬制半个时辰,喂病人服下,憋半个时辰,方可将体内的异物排泄出去。

    这是最上等的法子……

    秦晓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这个医疗方法对齐与晟说了。

    齐与晟停下揉太阳穴的手指,

    “灯心草?”

    秦晓心有些虚,

    “是,灯心草!”

    灯心草,那可真的是世间罕物了!

    殷朝时期这种千年流传下来的珍贵药草在世界上就已经存留不足百株,而殷朝末帝那个挚爱的妖后又对灯心草情有独钟,网罗天下最后的那仅剩下的不足百余株的灯心草,全部收纳到宫中,也不知道用于炼什么妖魔法术。

    却导致了这灯心草近乎要在世间灭绝!

    现在灯心草仅在皇家珍财库中还存有七十八株,每一株要使用都需要有过硬的理由,并且经过一系列的上书呈递申请,方可有机会得到。

    齐与晟问必须是灯心草?

    秦晓说尹小公子如今这个状况,别的泻草,恐怕来不及了。

    屋内尹小匡的疼痛□□声越来越微弱。

    “殿下……臣的确是挺喜欢尹小公子的,臣见殿下似乎也蛮、蛮不讨厌小公子……只需要一株、不!半株其实就够了……”

    四殿下身为皇子,只要他开口,别说一株灯心草,就是把那世间仅存的七十八株全部取出来用了,也没人敢阻拦。

    “……”

    齐与晟站起身,什么都没说,随手拿了张纸笔,写了珍材特用令。

    秦晓大喜,连忙谢恩,嘴里面直说着,“谢殿下!太好了!尹小公子有救啦!”

    齐与晟只是冷淡地看了屋内一眼。

    拂袖离开。

    晚间秦晓离开后,齐与晟就坐在尹小匡的床边,看着正躺在床上依旧在昏迷的人儿,小脸惨白。

    的确是长了张漂亮又纯又欲的脸蛋,可就是脑子里塞满了下三滥的废料。

    齐与晟以前听闻过醉仙坊,这是一间专门开了供男性玩男孩儿的地方,在朝廷官员间由为火,混乱的年代,人总是被压力折磨的失了常智,就不断地去追求刺激。

    像尹小匡这种不但不去阻止病态社会的发展,还助纣为虐的人,就该直接杀了!

    尹小匡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又要死在齐与晟手里,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四皇子殿下坐在床边,冷淡地看着他。

    “夫君……”尹小匡屁股撕裂的疼,但还不忘对着齐与晟发情,“后面……好痛呀……”

    齐与晟站起身,背对着尹小匡,平静道,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尹小匡扭了扭屁股,说记得记得啊,后面好痛痛。

    齐与晟瞬间火上来了,甩袖又转过身,冷冷道,

    “这里是承恩殿!”

    “不是你尹老板撒野的勾栏!”

    尹小匡委屈地眨着大眼睛,

    “可是小匡就是喜欢被人摸摸菊花呀……没人怜爱小匡的菊花,小匡就会空虚寂寞难忍不安。小匡要是不抚慰那里,小匡就会浑身难受,每天对着殿下的脸却不能够品尝殿下龙根的滋味。久而久之,小匡看别的男人都有些肖想……”

    齐与晟让他闭嘴!

    尹小匡吓得又要哭了。

    就像那种刚出生的小奶猫,一哭就喘不上来气,嗝嗝打着奶嗝,“哇呜~夫君凶我,好难过啊呜呜呜。”

    “我不是你夫君!”齐与怒声道,“说了多少遍不许在宫内说巫蛊之言!”

    尹小匡不管,在床上滚来滚去,泪眼汪汪,想说什么却在齐与晟冰碴子的眼神下欲言又止,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抓了抓齐与晟的袖袍,“可是……人家真的真的好想要夫君的插插惹……”

    齐与晟认为他们之间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看来自己真的不应该多此一举心血来潮坐在这儿等这家伙醒来关心一下他身体是否还难受!

    “尹小匡。”齐与晟冷冷喊了遍这三个字。

    尹小匡像只小虾般,啪!地下子弹开滚来滚去的身子,不哭了,眼睛忽闪忽闪看着齐与晟。

    齐与晟俯身,拍了拍他的脸,

    “涉污秽之事一次,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