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被老娘的美色沉迷了吧。

    害,就连她自己都时常沉迷在自己的美色之中,毕竟是男人嘛,懂得,懂得。

    “王爷?”林晚晚轻声唤了唤。

    连璟煜顿时回过了神来。

    他伸手捧起那张还没他手掌大的脸庞。

    这样的姿势让林晚晚感到几分怪异,可是还不等她来得及反应,嘴唇便覆上了一层柔软。

    林晚晚的瞳孔开始了剧烈的震动。

    靠!她的初吻没了!

    这狗男人好端端的亲她干什么!?她还想留着给她初恋对象的啊!

    就在林晚晚准备挣扎之际,男人的攻势却愈发的激烈起来。

    甚至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到空气,林晚晚只觉得自己有些缺氧,四肢都有些蹲久了似的麻感。

    原本正坐着的身子整个都靠在了连璟煜的身上。

    终于,连璟煜松开她,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低声道:“爱妃此刻身上还过敏么?”

    林晚晚只觉得眼前有点晕了吧唧的,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回应,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臣妾身上现在痒得很!”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身上挠。

    然而男人却在她耳边柔声道:“其实,本王贞洁还在,所以,王妃所说的过敏,不成立。”

    这句话让林晚晚的脑壳子成功宕机。

    什……什……什么?!

    贞洁……贞洁还在?

    这狗男人说他还是处男!?

    不……不是吧?

    他不是还有侧妃?侧妃之前还有妾室,怎么可能还是处男!?

    林晚晚呆愣的样子让连璟煜心生愉悦。

    前世他也只和她做过,其他女人对他来说大都是他追求权势的工具,而且若是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容易产生宗族之争,父皇当初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不得不娶了各家大人的千金。

    然而他不喜欢这样的。

    他会利用那些女人,但是却不会碰她们,若真的要生孩子,他一定会找一个毫无身份,没有朝堂立场的女人来。

    只是,他的想法,在遇到她后全都灭的稀碎,即使后来称帝,他也从未立妃,只想着百年后传位给自己的侄儿,孑然一身,一了百了。

    纵使朝堂之上流言四起,臣子再三进言让他以子嗣为重,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心灰意冷,除了维稳那个失去她所换来的江山,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托的。

    只是他没想到,再次醒来他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

    总的来说,他也算是做到了她想要的专一……吧。

    回过神来的林晚晚感觉今晚可能躲不过去。

    只见她的表情从呆滞到恍然,最后变成了悲愤与视死如归。

    见状,连璟煜有些好笑。

    这家伙总能让他感到各种意外。

    “好了,今日王妃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连璟煜伸手想要将她的外衣褪去,然而林晚晚立马一个翻身,站到了床上:“王爷!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不王爷去侧妃那里吧。”

    连璟煜微微仰头看着她,生怕她磕到,于是道:“爱妃乖,下来,在上面站着危险。”

    可这样反倒让林晚晚更加瘆得慌。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前些天还跟她黑这个脸,要跟她约法三章,现在这幅深情的样子到底是什么鬼!?

    难道是为了糊弄皇帝和勤妃?

    可是这里有没有其他人,他演个什么劲?

    难道……他们被监视了?

    想到这,林晚晚转头看去。

    可是四周都关着门窗,上哪里有人看着去?

    难道房顶?

    连璟煜就看她站在上面四处张望,脸色一时间有些紧绷。

    现在晚晚还不信任他,若他一时冲动容易让她害怕。

    想到这,连璟煜不得不说道:“本王今夜去书房,不过明早本王必须要一早过来,你放心,若你不喜欢,本王不会强迫你。”

    听到这话,林晚晚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那盼着他走的眼神简直不要太过于露骨。

    见状,连璟煜轻叹一声:“今日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夜,爱妃就这般迫切的让本王离开?”

    林晚晚闻言顿时露出颇为哀怨的神情:“王爷,臣妾自然知道今日是臣妾与王爷的洞房花烛。但是……臣妾也知道王爷不喜臣妾,与臣妾成亲也是无可奈何,所以臣妾绝对不会强迫王爷的!”

    这一番话可谓是说的句句真心,发自肺腑,一切都仿佛是为了他着想。

    然而连璟煜又岂会看不出,眼前这丫头明显那就是为了躲避和他圆房!

    可即便知道,但并不会拆穿她。

    前世他孤家寡人近三十年,日日都受那锥心之痛,除了整日将自己埋头于政务之中,他就像个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濒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