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晚晚微微张嘴,有些不明所以。

    “臣妇……臣妇其实知道……您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公子林凌!”苏牧婉凑上前小声道。

    这一下子给林晚晚吓到了。

    她正要开口,就听苏牧婉道:“您别担心,臣妇从来没给别人说过,就连臣妇的丈夫,臣妇也没说过。”

    林晚晚神色有些复杂起来,她伸手将苏牧婉扶起:“你……你真的没给别人说过?”

    “您真的是啊!”苏牧婉眼眸顿时亮起来了。

    啧!

    让给套路了!

    林晚晚咋了下舌。

    “其实,臣妇有怀疑,但是一直不敢确定,所以就想找您,找机会,但是……”

    苏牧婉微微低下头去:“臣妇之前去王府都没见到您,臣妇没办法,只能每日来此想尝试见到您,只是这么久以来,臣妇却始终没有见到……”

    一时间,林晚晚更加复杂了。

    她平时都是戴着面具穿着男装走正门,后门很少走。

    “你……你在这守了多久?”林晚晚不由问道。

    “回娘娘!两个月了!”苏牧婉回答的相当洪亮。

    林晚晚微微扶额。

    “你是怎么察觉出来的?”她问道。

    她向来都很小心,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发现过她的身份,怎么就被这家伙给察觉到了?

    苏牧婉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妃您可能忘记了,一年前,我家大人刚刚上任的时候,我刚从家乡过来,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个不懂礼数的乡野妇人,宴会上臣妇不小心得罪了三公主,是您帮臣妇解决的,所以从那以后,臣妇就想着能向您报恩。”

    听着苏牧婉说着,林晚晚好像隐约记起来了一些。

    当初太后还健在,宫中设宴,正好有一个穿着比较朴素的夫人,好像是得罪了三公主,被三公主还有其他夫人小姐围着欺负,她看不过去,就拉着连羽蓉一起解了围。

    “直到您出嫁前,我本想去将军府给您道喜,谁知就看到您往外头爬墙……”

    呃……

    林晚晚神情一滞。

    当时她因为不想成亲,就打算偷溜出去玩,但是爹娘那几天管得严,她不能随意出去,就有了爬墙这么一出。

    “其实臣妇没打算继续跟着您的,但是见您身边没有跟着的丫鬟,怕您出事。所以……所以就跟了上去,然后臣妇就见您和锦绣酒楼的陈管事说事情,还听到谈什么收入,建什么东西要多少银子……”

    林晚晚轻叹一声。

    “王妃娘娘,您的胆识,您的善良,还有您不输于男子的气概,真的让臣妇神往,臣妇虽是乡野出身,但是臣妇的娘亲便是独自将臣妇抚养长大,女子的艰辛比起男子,要难上千倍万倍,但是看到您,臣妇看到了同为女子,但是却能与男子一般行商,而且还能有如此成就。”

    听着对方的一番夸赞,林晚晚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所以娘娘,臣妇想跟着您干!您放心!臣妇曾经织过布,跟随娘亲开过布匹铺子,而且小的时候臣妇还自己买过豆腐,做生意也是有一些门道的。”苏牧婉一脸期盼的凑了过来。

    林晚晚忙将她按回垫子上道:“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说。”

    从刚刚她都没机会插上嘴。

    “程夫人,你应该知道官家的人不能经商吧?”她问道。

    然而苏牧婉却道:“我可以用我远房表亲的身份!”

    “不是!如果被发现了,可是会被重罚的,你不怕?”林晚晚又道。

    “王妃娘娘您都不怕,臣妇有何所惧!”苏牧婉回答的她无言以对。

    但是她也不可能直接答应。

    毕竟突然一个人上来跟她说要跟着她一起干。

    她又不是找帮工,来个人就答应。

    怎么着也得思考思考才行。

    “这样吧,明日你早些来王府,等我明天给你答复,如何?”林晚晚说道。

    这么说来,上次她被皇后为难的时候,她始终帮着自己。

    苏牧婉……应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吧?

    暂时送走了苏牧婉后,林晚晚回了王府。

    刚回来没多久,连璟煜便提早下朝回来了。

    “王爷今日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林晚晚不由问道。

    只见连璟煜勾唇笑道:“本王思念家中娇妻,这不下了朝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

    林晚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回屋。

    见状,连璟煜也不开玩笑了,拉住她道:“好了,说正事,本王已经决定,七日后离京,一路南下,经由安南,苏溪,江南到达江河一带。”

    “这么着急吗?”林晚晚不由拧眉道。

    连璟煜揽着她进了屋,然后将她抱到腿上像抱小孩一样说道:“七日足够了,明日本王会将一部分关于陆城的罪证公布朝堂,到时会自请离京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