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子谦这么问,他陪着笑打着哈哈:“瞧您说的,这到底是亲生儿子呢,路上出这么惨烈的事儿,来瞧一瞧,这不也是人之常情么?现在听说已经上孙大人那儿送了拜帖了,应当是要去打听赌坊的情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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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谦抬了抬眼皮,按下手里的帖子,没什么兴趣的冷笑几句:“你们平时怎么打发别人的,就怎么打发他,顶多就是客气几分罢了。让孙川告诉他,这事儿不能碰,他心里自然就清楚了。”

    这就是个格外会权衡利弊的。

    自古以来在名利场上,丢性命的多了去了。

    一个家族为了稳当,尚且有时候在不同的皇子身上下注呢,输了的那一方,自然也是跟着被献祭的命,这在大家族里头早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儿,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升斗小民一样?

    诚爷就知道他肯定是因为苏连翘的事儿还没消气,不敢再继续多说下去,急忙答应了一声下去办事。

    再说,看这样子也知道赌坊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小的。

    萧文俊第一次上门,无功而返。

    萧正轩十分不解:“爹,为什么孙大人说,无人告状?”

    如果按照陈兴的说法,这赌坊别的找事儿的人不说,反正被当牲口的那些人肯定是每天都有人死的,怎么却没有人告官呢?

    萧文俊冷哼了一声:“孙川只来了一年,这赌坊在多少年了?怎么会没有告官的?只不过,有证据吗?”

    如果没有证据,官府就不可能会查。

    官府不查,又如何会有证据?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根本就是明晃晃的以势压人罢了。

    他愈发的想知道这赌坊背后的人是谁。

    不错,他素来会权衡利弊。

    但是像是他这种做惯了人上人的人,是什么都吃,却不愿意吃亏的。

    更别提,还是这种奇耻大辱,丧子之痛的大亏。

    总得有个说法。

    他寻思着该如何从赌坊里着手拿到些证据,便听见陈兴在楼梯口兴奋的喊了一声:“老爷!”

    声音之大,吓得他差点儿没有从楼梯上站稳。

    还是边上的萧正轩呵斥了一声:“叫嚷什么呢你?!”

    陈兴挠了挠头,讪讪的陪着笑告罪,等到萧文俊和萧正轩都上了楼,这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后面,有些兴奋的说:“老爷,少爷,我才刚碰见赌坊的一个老赌棍,他,他跟我说,赌坊的大人物来了!”

    萧正轩冷笑了一声。

    什么大人物?

    萧文俊却脚步顿了顿,随即才道:“跟我进来。”

    一进门,萧文俊就指着陈兴问:“你刚才说,大人物来了,什么大人物?”

    陈兴忙把从邹盛那里打听来的事都跟萧文俊说:“他们这里的管事其实只是管事儿的,但是真正能决定事情的都是京城里来的大人物,他们来的次数不多,一年也就每个季度过来一次,是负责对账收账的,每次他们来,都代表赌坊有大事。这一次,赌坊大人物就来了,听说都来了几天了。”

    萧文俊心中一动:“既然是大人物,寻常人怎么知道?”

    陈兴想到邹盛的说辞,便压低了声音:“他们大人物也是要人招待的,听说还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