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跟之前杀人的时候的冷漠如出一辙,啧了一声,挑衅的看着崔明楼:“你可死了这条心吧,要不然,你把你那天仙似地未婚妻叫来,说不定我看的舒服了.......”

    崔明楼面无表情的在他膝窝上一踹。

    但凡是林正困的闭上眼睛了,要么远山会给他泼一盆水,把他淋得浑身发抖。

    要么便会在他跟前敲锣,把他吓得一激灵。

    头一天,林正就晕过去了。

    不过晕过去也没用,因为崔明楼把人给浇醒了,继续让他坐着。

    而林正就算是想要咬舌自尽都不行-----他的下巴给卸掉了。

    冯尧看的自己都头皮发麻。

    人不吃饭不喝水都还能勉强熬的住,但是不睡觉那是真的折磨人。

    这种滋味冯尧可太清楚了。

    ?以前他头悬梁锥刺股的时候,可是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

    现在林正比他那时候还要惨得多,毕竟他以前好歹困极了的时候还能睡上一觉。

    但是林正这可是片刻都你别想闭眼。

    这么过了三天,林正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连瞳孔都似乎放大了,看上去呆滞木木的。

    崔明楼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看了他一眼:“是谁指使你对韦将军动手的?”

    林正猛然晃了晃自己的头,并不想回答。

    崔明楼则面无表情:“是军中的人,还是朝中的?”

    林正的眼皮抽搐了一下。

    崔明楼哦了一声:“军中的啊?”

    林正的眼皮剧烈抖动,开始挣扎。

    崔明楼则眯了眯眼睛不为所动:“是韦家的仇人,还是官场利益厮杀?”

    林正避开了崔明楼的目光。

    崔明楼笑了笑:“韦家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