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

    躲在后面的季容首先按捺不住:“还有后面的‘我愿与你做一对比翼双飞鸟”呢?”

    那么长的一段话被你吃了!

    季平奚两手摊开,很是无语:“那样的情话还是你自己来说罢。”

    让她说,像什么话!

    季容不出声还好,不出声柳薄烟只当‘女婿’和她说一些关乎长公主的小秘密,这一出声羞得人转身就想逃。

    眼看她要栽倒,季容赶忙上前搂她入怀。

    瞧着没旁的事,季平奚不再打扰两位长辈谈情说爱,识趣地踏入后院。

    “姨娘,殿下回来了!”

    郁枝在亲娘那落了一顿不轻不重的排揎,泪才止住,喝了两口蜜水听到银锭的回禀,心跳倏地失衡。

    且说公主殿下嘴里碎碎念着从姑姑那学来的肉麻情话,帘子挑开,她拐进内室,抬眸乍然撞进美人盈盈若春水的柳叶眼,心口一热。

    第81章 岂敢当真

    心口的热度传到指尖,季平奚蜷了蜷手指,唇瓣微燥。

    郁枝看她愣在那一句话不说,忍着羞意起身迎上前,眼睛明媚深情,晕着一眼能看底的纯真:“你回来了?”

    她声音或多或少留着哭过的痕迹,偏生这会是笑着的,笑起来柳叶眼弯着,弯出好看的弧度,一手拉着某人衣角。

    早晨一觉睡醒没见着人还以为这人今日留在宫中不会回来,郁枝很开心看到她,后知后觉对上那双含着戏谑的瑞凤眼,热意浮上脸颊,烧红白皙的脸蛋儿和脖颈。

    “怎么这么看我?”

    她尾音发颤,不好意思地挽起耳边一缕碎发。

    白日和夜晚,毕竟是有区别的,夜里怎么闹都行,至于白天……

    长阳公主十八年来初识情滋味,这滋味有点甜,她漫不经心地朝金石银锭递了眼色,四婢鱼贯而出,内室只剩下她二人。

    “过来。”

    郁枝迈着酸疼的腿顺从地来到她身边,公主殿下优雅坐在低矮的软榻,手一勾,也没怎么用力,美人如花芬芳满怀。

    两人亲亲密密地挤在方寸之地,季平奚搂着她腰,为她按捏酸软的腰窝:“累不累?”

    这一切像是梦一样,又或是那场梦还没醒,郁枝惊讶她的温柔,摇摇头:“不累。”

    嗓还是那嗓,经过蜜水的滋润稍微减去一分喑哑,落入耳中很是好听。

    郁枝身子完全绵软下来,依偎着她,像一朵与世无争又妖娆勾人的芍药花,一颦一笑带着湿淋淋的水气,媚到骨子里。

    她趴在季平奚耳边,软着嗓说小话:“醒来没见着你……”

    害她胡思乱想了很久,尤其思及后半夜的失控,她很怕奚奚嫌弃。

    她耳垂润红,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肢,腿心有点疼。

    季平奚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缓声道:“想我?”

    见不着人,可不是想么?

    郁枝一怔,呆呆点头,对眼下温柔似水风流满身的公主殿下毫无招架之力。

    气氛融洽,内室桌上白瓷瓶内的鲜花徐徐释放清香,看她点头,季平奚心情愉悦,那愉悦从眼目透出来,看得郁枝眼睛也有了光。

    “去了趟宫里,和阿娘说了几句话。”

    再多的话她缄口不言,润白的手指托起郁枝下颌:“我帮你看看。”

    看看?

    美人眼睛慢慢睁圆,低低啊了一声,似羞似惊,双手无措地捂着衣裙:“不要了罢?”

    她说话吞吞吐吐,却不想到最后惹人生气,在对方坚持不懈的注视下慢慢松开手。

    悬在腰间的衣带解开。

    郁枝闭了眼,呼吸起起伏伏压抑一桩激荡的隐秘心事。

    季平奚从袖带摸出一管药膏:宫廷秘制,皇室不外传的好物,后妃专用。

    一则疗伤,二则养护,对女子有利无害的宝贝。

    指腹才碰着那软红,郁枝身子轻颤,恰逢娇花吐出清润的蜜,她害羞地捂了脸,长阳公主笑得牙不见眼,罕见地没趁势欺负人,和昨夜比起颇有君子端方的雅量。

    四婢被赶出来在外面吹风,隔着一扇门里面在做什么她们想都不敢想。

    “皇姑姑又惹岳母生气了。”她忽然道。

    郁枝浑浑噩噩躺在那,勉强挣出几分清醒:“嗯?”

    季平奚手上温柔,声音也柔和:“我回来时岳母捏着帕子抹泪,皇姑姑她……”

    她将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说出来,郁枝注意力被她引去,倒忘记了害羞:“和长、长公主比起来,阿娘身份确实不如……”

    “倒也是。”她挖了好大一块透明药膏填进去,眼瞅着美人脸色越来越红,心尖难以抑制地滚着热:“那你和我呢?”

    郁枝若有若无地浅浅迎上去,到底□□弄久了,面对心上人的狎昵不自觉显出两分欲气、娇气,明眸映着朦胧的湿雾,脑子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