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也意识到了,微微侧头,手扶着自己的面具,唇红齿白的笑道:“我长得有点丑,怕吓到胆小的人,所以用漂亮面具遮掩。”

    “皮囊而已,有人肤浅的看,有人深度的看,何必自扰,我知小兄弟心美。”

    “哈哈,说的也是,其实,我最讨厌遮遮掩掩,不妨一试,兄台的反应。”

    说着,便扯下了自己的脸上的面具,一张惊为天人,熟悉的少年俊脸显现出来,比之以往,带了些许的稚嫩俏皮。

    牧芸苔虽然觉得他是沈月秀,但是真的没想到他就是沈月秀。

    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嘴唇微微的蠕动,有话想说,可就是说不出来。

    「你的反应很奇怪」沈月秀微微侧着脑袋,眨了眨自己的双眼,观察着他目瞪口呆的神情。

    “啊,月秀……”牧芸苔的手再一次激动的伸向前去,手指差一点就触摸到沈月秀的手背。

    沈鱼低垂着眼眸,看着他激动的手,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将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收了回去,正色淡笑“沈鱼是沈鱼,独一无二,你已经第二次将我认错,可见你与我交谈,是将我当做某人个相似的人。”

    “抱歉,是我的失礼。”牧芸苔当即将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十根手指微微按着自己的衣裳。

    “没关系,只是我对你的好感减一。”沈月秀道。

    “是,我会努力让你的好感加一。”

    “大可不必,不必斤斤计较,不必过于在乎,刻意而为的友情,我不喜,顺其自然吧。”沈鱼随性道。

    牧芸苔见他如此洒脱,嘴角上扬,笑了笑,点了点头,眼中又凝着一抹担忧,一闪而过。

    第二天,三人便一同上路了。

    沈鱼因为自己长得没有想象中的丑,相反样貌上佳,非常秀美,所以不愿再带着面具。

    牧芸苔现在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打算顺其自然,默默守护。

    三天脚程,他们来到了东天峰的附近。

    他们抬头一看,只见着一处高峰上坐着一个人,十分的安静,手中立着一把剑,如同一尊雕塑一般。

    沈鱼三人仰视着他,四方不断的有人过来,很快的就聚集了更多的人。

    沈鱼隐隐约约听见有议论沈月秀的声音,好多双眼睛往着自己脸上看,使他十分的不适用,不由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朗声道:“本人叫沈鱼。”

    场上立即出现各种各样否定质疑的杂乱声音。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

    “你就是沈月秀。”

    “沈月秀你怎么?”

    一些人关心关切的问着,沈鱼抿着嘴唇,轻轻蹙眉,无视那群认为自己是沈月秀的众人。

    环顾四周,发现着靠近西面的,是一群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的人,服装大差不差的。

    靠东的,他一眼就看见两个青年,一个穿着精致华衣,莫名好感和惶恐,忍不住多看几眼,另外一个穿着劲装带着护甲之类。

    他观察华衣男子的同时,他朝着自己点了一下头,沈鱼不明所以,以为他将自己认成沈月秀了,不由摇了摇头。华衣男子没有再看他,而是将视线放在峰顶。

    沈月秀朝着他们身后看,他们身后站着的人,穿着统一的服饰,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排队整齐,神情严肃。

    又看着靠后站着的人,穿衣打扮各有特色,眼神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

    与之不同的是靠近北面的人,身上罩着白袍,绣着浅花,给人的感觉安静低调,其中有一个人给他的的感觉很奇怪,有些一丝的熟悉,对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非常讨厌。

    剩下的一些人,比较平凡随意,自身没有什么修为,想来是普通的百姓。

    “这是什么情况?”沈鱼随口一问。

    “不知道吧,那顶峰上坐着的是剑魔甫阳,他的身体里有个大祸害,今天就是给大伙一个交代的。”一个似不认他是沈月秀的人解说道。

    “什么交代。”

    “等人来齐了,他就杀祸害。”

    “沈鱼,我们走吧。”牧芸苔拽着沈鱼的袖子,小声的说。

    他知道甫阳梅现在的处境,也知道他做的决定。

    申家在风口浪尖之上,只要他存在,有心人就能以他为借口针对申家。

    他体内的剑下怨始终是一个变数,近日,有觉醒的迹象。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去隐甫要杀他,莫执白隐甫的百姓都受到了他的牵连。

    沈鱼不依不饶的问,如何杀,又一人懒懒的说,祸害在他的体内,谁知道呢。

    好像又意识到此人可能是沈月秀,沈月秀与甫阳是师兄弟关系,不由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沈鱼观众人脸上神情不一,有不以为然的,有冷漠的,有充满恨意的,有满溢杀气的,也有着几个人带着一丝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