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做了两道菜,清炒时蔬、青椒炒肉,吃完,徐瑾曼把碗端到洗碗池。

    有那么一瞬间,沈姝产出荒唐的错觉——这似乎是满足她对家庭的某种臆想。

    一小时后。

    “我去洗澡了。”沈姝起身。

    徐瑾曼调整怀里的密码盒,说:“行,我马上就走。”

    “……”沈姝说:“我没赶你。”11点前她是不睡觉的。

    徐瑾曼诧异的抬起头,沈姝已经关上了浴室门。

    这密码盒被里外三层包裹,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没往酒店放。她看看时间不到9点,低下头继续折腾。

    浴室里隐约有淅淅索索的响动,微弱的水声……

    手里的密码盒徐瑾曼解不下去了。

    她最近思想不太对。

    放下密码盒,走到冰箱拿了一听饮料,入口才辨出是草莓酒。没什么度数,很香甜。

    徐瑾曼喉咙干得很。

    草莓酒没两下就喝完,原身是喝酒的,这种度数对她和白开水一样,徐瑾曼没放心上。

    沈姝裹着睡衣外套出来,看到沙发上睡着的徐瑾曼,顿住脚步。

    她侧脸靠在沙发,腿搭着另一条,垂感的欧式长裙下露出小片紧致的小腿肚。

    或许察觉到视线,徐瑾曼晕倦的睁开一丝眼缝。

    沈姝:“你好像挺虚的。”

    徐瑾曼:“……?”

    你试试?

    第23章

    徐瑾曼不困了。

    在这个世界说一个人虚,和说她不行是一个意思。

    见沈姝拿着手里的东西往卧室阳台,徐瑾曼‘蹭’地站起身,要跟她讨论讨论,跨出去几步,就听到阳台玻璃破碎声。

    阳台到门口的位置,透明的玻璃花瓶碎了一地,碎片上躺着根枝茂盛的绿萝。

    “你别动了。”

    徐瑾曼看着沈姝脚边的玻璃渣。

    沈姝道:“没事。”

    然后她犹豫一下。

    徐瑾曼不明所以,下一秒,沈姝侧身仰头,她伸手捏住晾衣架上的小夹子。

    白色的布料,湿水后半透明。

    徐瑾曼睨了眼那小东西……

    沈姝把阳台垃圾桶拉近身边,弯身去捡大的玻璃片,细看那耳朵带了点冷淡的粉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她手里透明锋锐的东西,徐瑾曼说:“你先起来。”

    “手套在哪儿?”

    “不用,没几片。”沈姝说。

    说完沈姝手指一顿,一丝丝殷红从嫩白的皮肤冒出来。

    徐瑾曼有点燥:“你怎么这么固执?”

    沈姝看了眼指尖,只是破了皮,一点点血色临近凝固,没什么大不了。

    地上盖上一层阴影。

    沈姝未及反应,整个人忽而腾空被抱起,她惊的喝了一声。

    身体被徐瑾曼往她怀里送了送。

    “徐瑾曼!”

    手臂贴着徐瑾曼的软热,抬眼便是女人冷白细嫩的脖颈,除了清爽的酒味,尽是阳光澄澈的气息……

    她的呼吸抖了一下,身子莫名有点发软。

    徐瑾曼没回答,将沈姝抱到卧室放下。

    “呆着。”

    不容置喙的语气。

    轻的一只手都能被她拎起来了,还敢说她虚?真要干点什么,她受得住?

    徐瑾曼耿耿于怀。

    抽了自带的毛巾扔到地上,弯身下去。

    沈姝压住微快的心跳,信息素的气味或许可以复制,可一个人给别人的感觉是无法伪造的。

    沈姝从卧室落地窗看着徐瑾曼的身影,陷入沉思,想到某种可能,她的情绪不由往下沉了压。

    …

    一小时前下了一场雨,童嘉约着徐瑾曼出去喝咖啡。

    “发什么呆啊?怎么,和你老婆吵架啦?”童嘉挖了一小口蛋糕。

    演了一阵子,被人整天说‘你老婆你老婆,还真有点想多了。

    徐瑾曼心说,沈姝这性格,就算是真跟她结婚生活,也未必吵得起来吧。

    她也说不清哪里不对,沈姝这几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童嘉直接盖棺定论:“性生活不和谐吧,一副没满足的样子。”

    徐瑾曼看她一眼,不屑跟小学生打嘴仗。

    徐瑾曼虽然挺好相处,但几次相处下来,童嘉也找到了那个适可而止的点。徐瑾曼真不爽的时候,她也不敢造次。

    转而说起沈姝在剧组的近况。

    沈姝这大半个月拍戏的进展倒是不错,按照网上的说法,沈姝靠脸小火了。

    “这部剧主演还没上热搜,你家那位倒是先露脸了。”童嘉说:“我还要告诉你个消息,导演给她加了几场戏。”

    徐瑾曼:“为什么?”

    “因为她火了啊,这年代保持热爱很重要,热度更不能少。毕竟大家都需要赚钱。”

    童嘉和徐瑾曼见了几次,是真觉着这大小姐很难琢磨,有时地气接的能在路边买手抓饼,有时高高在上不懂人间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