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徐家的异常。

    原身可能不是被从小到大的骄纵,也不只是因为分化分化的缺陷而病态,她可能还因为——遭遇过家暴,甚至虐待……

    沈姝问:“知道什么?”

    窗户没有拉开,通过玻璃外能看到天空青色的肚皮,临近天亮的时间。

    昨晚怕徐瑾曼故态复萌,沈姝警惕的盯了会儿,后来还是昏昏沉沉睡过去。

    她是被手腕的牵动惊醒的。

    见人不说话,沈姝注视了几秒徐瑾曼。

    “知道……”

    徐瑾曼在思索,下一秒,倏然想到别的什么,去看自己的手臂,猛一抬,手腕的禁锢的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把沈姝扯过来。

    她动作太快,沈姝也猝不及防。

    二人撞个满怀,温热的唇瓣擦过徐瑾曼耳朵,心口隔着衣片贴在一起。

    徐瑾曼仿佛被电碰了一下。

    “……”这一大早的。

    快速把人扶起来,沈姝起身也快。

    徐瑾曼怔了一怔,已经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低头看着手腕的手铐,疑惑道:

    “你这是干嘛?”

    “?”

    第26章

    徐瑾曼问完, 等了几秒钟,沈姝就一言不发看着她。

    徐瑾曼稍微清醒了点,沈姝怎么会做这种事?

    要做也是逼不得已。

    她理性分析:“因为我昨天有点闹, 所以……?”

    沈姝抬眼,淡淡说:“那我应该把你拴洗手间。”

    “……”而不是和她铐在一起。

    徐瑾曼替她补了后半句。

    徐瑾曼醒了醒神:“……我想想。”

    “这东西是你拷上的。”沈姝没给她机会想,平铺直叙说。

    “……?”

    看着徐瑾曼惊讶,甚至略显震惊的神情, 沈姝那双惊艳的桃花眼微不可见的往下压了一瞬,问:“你真不记得了?”

    沈姝的眼睛不似徐瑾曼天然有上扬感,天然给人压力,只是因为她不爱笑, 偏魅色的眸子便多了几分冷意。

    特别这种时候, 这种审视, 格外的冷。

    徐瑾曼盯着她眉心, 底下小幅度转了转手腕:“真是我?”

    徐瑾曼:“……”

    她酒品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她昨天确实没想到会喝多, 讲道理的话, 原身酒量没这么差。

    但她这身体本来也挺复杂,还是个二次分化, 酒量有变化也不稀奇。

    而且她之前就有点原身后遗症,对原身喜欢厌恶的东西都会产生反应。

    昨晚喝醉后失去主观意识下, 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刺|激后做点出格事……

    不是没可能。

    片刻。

    徐瑾曼平移开目光,问:“……那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沈姝从她脸上错开,有意无意的动了下腕上的铁东西,清冷开口:“你还想做什么?”

    徐瑾曼因为沈姝动作低眉, 手铐边缘, oga的柔嫩手腕有几道浅显的乌青。

    “……”

    徐瑾曼说了句抱歉, 她似乎断片了。

    “不对。”徐瑾曼思路恢复,说:“这东西哪来的。”

    她酒店可没有这玩意儿。

    谁知一开口,沈姝看她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徐瑾曼顺着沈姝看过去,三米外的地毯上蓝色箱子大开着,依稀能看到散乱散在箱子边缘的铁链,皮套,等乱七八糟、且难以入目的东西。

    徐瑾曼揉了揉太阳穴,这妈是真行。

    昨天这箱子是陆芸帮她收拾的,她以为也就是些衣服,没想到陆芸连这种东西都给她带上了。

    徐瑾曼苍白无力的说实话:“这不是我拿的。”

    “不用解释。”沈姝说:“我不干涉人家的个人爱好。”

    “……”

    她……算了。

    东西摆在这儿,说什么都不太可信。

    当务之急是先把钥匙找出来。

    二人一起起身,走到箱子前,一起蹲下。

    找不到,就一样样把东西拿出来,有的衣服、器具物件儿里面有缝或者空间,还得拿在手上抖几下。

    沈姝脸色自始至终没好过。

    徐瑾曼则感受到社死的终极奥义——就算不是你,当别人以为是你时,你就已经社死了。

    可惜箱子里翻完,也没有看到钥匙的痕迹。

    “……”徐瑾曼艰难说:“找人开锁吧。”

    沈姝:“你怎么说?”

    这语气已经是带着杀气了。

    徐瑾曼一想,是不适合,沈姝现在开始演戏,前两天还在热搜上,万一事情传出去,人家怎么想她?

    说不定还得上社会新闻。

    ‘年轻妻妻玩的花被手铐锁住,清晨尴尬求助锁匠……’

    徐瑾曼盯着视线:“我给周沛打电话。”

    沈姝没说话,徐瑾曼便起身,结果忘了还被锁着,又把沈姝一拽。

    徐瑾曼想。

    过了今天,她可能会被沈姝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