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遗失或者冒用,就可以马上申请对该卡消磁。

    因此vio查了大楼的监控,从时间上找到了打卡记录,果然不是冒用。

    这个卡是真实存在的。

    而vio的调查是,昨天下午实际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还有其他人见过,但她很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的监控。

    也就是说……

    “是有人在帮她。”

    vio道:“是的,想要查到这张卡她具体哪里来的,很难。因为物业部的人不少,我们的安保之前更注重外在,确实也忽略了内部人员。”

    “这个人很可能是我们公司的人。”徐瑾曼道。

    人再多,也得有机会进的去。

    vio说:“是的。”

    vio又道:“那个女人的精神不正常,之前就有过精神史,曾经在学校附近跟踪过沈小姐,后来被路人发现报了警。不过在派出所呆了没几天,家里人就因为精神不正常的关系要求放人……”

    徐瑾曼听到最后,看了眼客房的方向,走到阳台:“所以最后不了了之了是吗?”

    vio说:“据我了解也就关了一个月,我昨晚去查过,她妈妈过世后,剩下的一对姐嫂已经不怎么管了。听说又出了事,让随便我们处理。”

    徐瑾曼拧了拧眉:“精神病?”

    vio道:“医院精神科专家的意思,是有心理不正常的可能,但不到严重的程度,也就是还有自主认知。甚至还想哄骗护士拿手机报警,没有人看着的时候,她还想跑,不过……”

    当然跑不了。

    两条腿都被徐瑾曼打折了,就是挣扎。

    “明白了。”

    伪装精神病的可能性更大。

    在这个abo世界,精神病三个字会被法律所宽容,无论这个人做了多么严重的事,只要和精神病有关联,最后都会被轻拿轻放。

    很多人都会钻这样的空子。

    因为有过‘前史’,所以才想报警,知道警察会帮她。

    有时候也因为这种原因,让精神病患者这个词被人所误解与嫌恶。

    “徐总,网上的消息您看了吗?刚才已经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警察肯定会过问。”

    vio说的婉转,她怕徐瑾曼再乱来,怕万一出事。

    徐瑾曼说:“嗯。”

    虽然有点可惜,但她也不会干囚|禁这种违法的事。

    女人是卡是哪里来的,又是谁帮她躲避了监控。

    还有一点……徐瑾曼把手机捏在手机,稍稍思忖,或许是她想多了,确实也有些巧合——刚好昨天那个时间点,她不在公司。

    因为沈姝说过感觉被人盯着后,只要她有时间都会和沈姝一起下班回家。

    她脑子里有几个人的名字,徐家的人,包括周沛都有嫌疑。

    这些问题她得另外想办法得到答案。

    …

    客卧的门响起轻微一声‘吱呀’声。

    徐瑾曼的思路被强行转过去,看向门口,沈姝抱着枕头从里面出来。

    墨发垂在脸颊两边,巴掌大的脸更显娇小精绝,下巴贴着枕头,遮在身前。

    清冷与纯洁,还有一丝可爱。

    都在一个人身上。

    让人想到春雨的街角,一只正在舔爪子的高冷小白猫。

    毛茸茸的,让人想揉。

    徐瑾曼和沈姝的视线对上。

    oga眸光潋滟,带着水色,不知是不是枕头颜色的关系,徐瑾曼觉得那张脸的皮肤也被印的红了些。

    徐瑾曼随即看着沈姝露出的光洁胳膊:“快去换衣服。”

    沈姝没动作,问:“你不上班啊?”

    声音还是哑的,比昨晚还厉害。

    就像那双腿,第二天第三天总是比第一天要酸疼。

    “休息一天,快去换。”徐瑾曼从阳台进来,外面灰蒙蒙的,带着阴凉,又是要下雨的节奏。

    见人还不走,她走过去顺势把外套一脱罩到沈姝背上。

    推着沈姝骨感的背脊,朝卧室去。

    念着沈姝的腿,推动的力道并不大,有点像是扶着。

    沈姝说:“好像比昨天更疼了。”

    二人进屋,徐瑾曼顿了一顿,低着头问:“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沈姝:“……一点点。”

    她说完,转头道:“也还好。”

    距离突然拉近,徐瑾曼的头抬了几厘米,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呼吸交融了几分。

    徐瑾曼在她红色的唇上停留一秒,点头:“衣服我帮你拿还是你自己拿?”

    沈姝闻言,缓缓走到衣柜,动作一顿。

    徐瑾曼见状,轻笑了声:“反正也见过了。”

    就是下意识的打趣,她的步子都在准备往外走了,结果听到沈姝回了一句:“也是。”

    就看到余光里,粉色的枕头丢到一团乱,只剩下被芯与床垫的床上。

    徐瑾曼:“……”

    徐瑾曼侧眸看去。